“甜甜,明天再學吧,今天太晚了,洗洗睡吧。”蘇媽邊說邊推門,進了屋,見蘇甜外套也沒脫就睡了,剛想上前拍醒她,就看見她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都會過去?!?p> 她心疼地摸了摸蘇甜的腦袋,給她拭干了臉上的淚痕,換了睡衣,輕輕帶上房門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徹底告別了過去的蘇甜,醒來后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接連兩天都待在家中復習,除了日常生理需求,幾乎都在書桌前復習刷題中循環(huán)。
見蘇甜魔怔了似的學習,蘇媽媽嘴上雖不說什么,但心里很是著急。
也不知道兩個孩子說了什么,傷心哭了一場不說,學習的勁頭都快廢寢忘食了。
蘇媽篤定蘇甜是受了刺激,于是對她是越發(fā)的體貼細致,連連說就算這次沒考好也沒關(guān)系,只要盡力了就行了。
兩天“點燈熬夜”的學,雖然把各科都大致梳理了一遍,但只是書本上的淺顯內(nèi)容弄明白了,章節(jié)后的習題倒是能做出個大概,可英才各科試卷一做,才知道差距在哪里。
哎,月考想也不會比這套題簡單到哪里去,可能真的要考砸了。
果然,月考卷子到手,蘇甜就知道要完,除了語文和英語,其余幾門都是挑著會的做了后憑著感覺填的。
最后一門交了卷,蘇甜不敢耽擱,直接回了教室。
以她對孫洪的了解,考完試不立刻回教室,會被她罵成孫子的。
蘇甜回班還算早,到的時候班里還只有留在本班考試的幾個人,她見大家忙著把撤到教室后的桌椅歸位,也不好意思站著不動,連忙上前幫忙。
蘇甜力氣小,不能完全抬起一套桌椅,所以,桌腿觸地摩擦到地板,難免會發(fā)出些許刺耳的聲音。
“別搬了?!笔煜さ那謇渎曇簟?p> 蘇甜應聲而止,停了一瞬,像和誰置氣似的,繼續(xù)拖動桌子。
“別搬了,吵。”這回聲音的主人直接上前攔住了蘇甜。
該死的直男癌,真是瞎了狗眼才看上他!
本來就憋著氣的蘇甜,瞬間失了智,惡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眼眶瞬間紅了。
委屈那么多年,實在是不吐不快,借著機會就想把氣撒出來,“憑什么你讓我別搬我就不搬,我偏要搬,嫌吵可以出去,在這里冷艷高貴給誰看?!闭f完還很氣人的擺了個請出去的姿勢。
見安之被懟,教室里剛剛還忙個不停的同學們,都紛紛停了下來看戲。
也許不想被人看了笑話,他被人當面懟了,也不反駁,只是執(zhí)拗地攔著蘇甜不讓她搬那張桌子。
“安之,你別太過分?。∧銛r著這張桌子,我還不能換一張了?全班那么多桌椅你都能攔得過來嗎?”
蘇甜見他還是那副萬年不變清高孤傲的樣子,更是氣得不行,繞開他拖起另一張桌子,還故意弄出更為刺耳的聲音。
安之臉上雖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放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握緊了,指節(jié)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