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車上,陳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這個奶茶店的工作是個不算累的活。早上沒什么人買,只要有一個店員上班就夠了。最忙的就是中午放學,晚上放學那段,店員的基本工資還是挺高的。一個月1200,加班紅包300。她去3樓廚房打開冰箱看過,都是些不錯的菜,說明店里伙食也還不錯。
店里有2位女店員,是對姐妹,姐姐叫柳平,妹妹叫柳果,加起來是一對蘋果。不過陳母提醒自家閨女要對柳平有點戒心,她瞧著那柳平是個心思重的。還有一個男店員,叫小成。那個男店員是老板親戚,一個月后要跟著走的,不用操心。至于那個現任老板,畢竟是要在他手上學一個月東西,人如何還是要看閨女這一下午都和他聊了些啥。
陳莉莉道:“我今天上樓就跟她說了幾句話,他一直跟小老板(宵風)在聊天。他就問我叫什么,幾歲,家里有些什么人,就沒有了?!?p> ”他是想磨磨你的性子,他這次對你的第一印象是夠了的。等于你一開始就過了這第一個月的大關,咱們回去路過醫(yī)院門口那家小超市。把這些補品都退了,也能換幾百塊錢……”
陳莉莉很勤快,也很努力,很用工,對人還很單純。完全找不到上輩子心狠毒辣的影子,似乎--這人還有點天然呆。
宵風在社團里漸漸的跟團員們熟起來,早上一起吃早餐時不會有大驚小怪的人圍觀空空。練習對打時一個晚上能找到10個對手。就連空空大家也都熟悉了,空空依舊每天早上宵風吃飯了才出空間。宵風睡覺她依舊會進空間修煉,宵風真擔心這樣會憋出病來。
楊晨曦自從在她家里玩過紅魔這個游戲后,就似乎玩上癮了。天天吃飯跟打仗似的,下課人就溜沒影了。不過她還記得每天去食堂做兼職,這還證明她還不是真的玩游戲上癮。
宵風想放假帶空空出去浪一浪,給她放松一下心情。正愁沒地方去呢,馬盈給了她一個好建議。她家是開批發(fā)市場的,卻也是水果種植大戶。她家有很多果樹林,當季的棗的能摘了。她邀請宵風去棗林,或者去桔子樹林玩。星期六的行程就這么給敲定了,就去棗林玩,吃棗吃個夠。
學校每個學期放2天假,而奶茶店也跟著會放一天。
星期五早上才被通知今天是馬盈的生日,晚上要一起慶祝,去市里英皇國際大酒店吃飯,唱歌。所以愿意去的就需要留在學校,晚上7點后一起出發(fā)。
空空沒聽說要去有大廚的酒店吃飯很高興,一整天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
和李姨打電話報備了這邊的情況,李姨有些不放心,特意還給她弄了個護花使者。就隔壁趙娟阿姨的兒子,錢昇,是個瘦弱的而憂郁的少年,就在學校七年紀就讀。
當宵風領著他們到達集合點時-馬盈眼睛亮了,眼睛定在了錢昇身上,扣都扣不下來。
馬盈圍在錢昇邊上問東問西,錢昇是個臉皮薄的,沒幾句話就被問的臉通紅。
怎么看著這么像紈绔少爺欺負良家婦女呢,不過對于這一對如果能在一起,宵風還是很喜聞樂見的。什么,你說小學生不能談戀愛,沒關系,他們只是在交流交流……
英皇國際大酒店的裝修很豪華大氣,社團來了30多個,加上馬盈在班上要好的幾個,一起40多人。再加上馬盈還有幾個家里的表姐表妹,足足坐滿了一個小客廳,5桌人滿滿當當。
吃過飯就是唱K了,宵風沒多大興趣,倒是空空喜歡唱歌。奈何五音不全,還魔音刺耳,被大家給趕了下來。
大家一起唱生日祝福歌,馬盈吹蠟燭時還特意大聲說:今年愿望是希望能找錢昇當自己的男票。
于是大家都在回想,錢昇是哪路大神來著。能得女霸龍的“寵愛”,勇氣可嘉呀。
宵風對著錢昇挑眉,眼睛里充滿戲謔,錢昇把頭埋得更低了。
媽媽呀,現在的小朋友太恐怖了,嚶嚶嚶。
吹完了蠟燭自然就少不了蛋糕大站了,這是個5層的大蛋糕,馬盈今天是10歲。
幾十人丟奶油那得多恐怖,宵風拉著空空趕緊的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呆著。只是沒想到人還沒到呢,就被人砸了塊奶油在胸口上。白白的奶油順著胸口往下滑,宵風僵硬的扭頭。她想知道哪個坑貨想謀害她,嘿是社團的一個小男孩,他還對著她做鬼臉呢。真是叔能忍嬸嬸不能忍,小屁孩等著老娘把你大卸八塊。
宵風問空空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去打,空空搖頭說太無聊。她希望宵風能給她搬一層的蛋糕給她,剛才為了不太引人注意,她沒吃多少飯。宵風只能承諾她會見機行事的。
宵風沖到蛋糕面前就挑了2盤堆得高高的,一盤送給空空,一盤留著去找那個小男孩??吹叫∧泻⒃隈R盈那邊,她提著盤奶油就沖了上去,從后方突擊。一只手固定小男孩的身子,一只手拿著那盤奶油直直的往他面門上扣。
小男孩的臉瞬間就被奶油給占領了,宵風掐腰囂張的說:“哈哈哈哈,姑奶奶可是戰(zhàn)斗了杠杠的,啊,馬盈你丫~”
還沒說完就被馬盈偷襲成功,特么的那是直接從蛋糕層取下來最上面的那層,啊啊啊~
那可是一層呀,此仇不報非君子,宵風把黏在臉上的10寸大盤拿下來,抹了把奶油下來。又拿著這個盤往馬盈身上扣,頓時笑鬧成一團。
第二層蛋糕可能是夾在中上層的原因沒什么人動,宵風和馬盈說空空想吃蛋糕,問能不能把第二層端過去。馬盈揮揮手,宵風就立刻端起第二層飛速的跑了。
空空一個人坐在角落也挺孤獨的,宵風把蛋糕放桌上,給自己也劃了一碗說:“這一層蛋糕都是你的。”
空空愉快的在宵風滿是奶油的臉上波了一口,宵風輕笑,這是在養(yǎng)閨女的節(jié)奏啊。
去洗手間把臉上洗干凈,頭發(fā)上的就有些不好弄了,看來只有回家后慢慢洗了。
等空空把這層蛋糕吃完,會場的人也玩得差不多了。宵風上去跟馬盈道別,領著空空和錢昇坐著馬盈安排的出租車離開了。馬盈家里想得還挺周到,等他們出酒店就有好幾十輛出租車在外面等著。有些愿意留宿酒店,像宵風這種不想留宿酒店的也挺多。
現在都快11點了,他們都有些昏昏欲睡,在路過一個公交站時宵風好像見著熟人了。但又不確定,她桶捅空空眼神詢問像誰,空空丟出3個字“陳莉莉”。
這么晚了她還呆在這里干嘛,有病吧,為安自己的心,宵風又要求出租車司機掉頭回去看看。
嘿還真是陳莉莉,她一個人坐在公交車的冷板凳上,穿著條白裙。幸好不是長發(fā)飄飄,不然這大半夜的能把人給嚇死。
“唉,陳莉莉,陳莉莉,”宵風隔著窗口叫陳莉莉過來詢問。
原來陳莉莉是8點下班后沒趕上8.30的班車,又不好意思回去和2男人住一起。就在這里干坐著,想坐午夜12點的公交車去市里的旅館住一晚。
宵風感嘆:這姑娘膽子真肥!
他們的出租車上又多了位陳莉莉,宵風決定先把人姑娘送回家再說。
宵風終于知道、為什么上次她們3個問半天,也沒問出陳家在哪的原因了。陳家距離枯木菜市場還隔著5-600米呢,連個門牌號都沒有,上哪找?
陳家住在一棟居民危樓的地下室里,陰冷潮濕不說過道還特別臟。
下車時陳莉莉邀請他們去她家里吃夜宵,現在從這里回去又要1個多小時。宵風覺得已經太晚了,看看時間都1點多了,還不如就在這附近找個旅社湊合湊合。
她也不是饞那口吃的,她就想看看陳家剩下的那3個姑娘長啥樣。也想知道究竟是過成什么日子、能把好好的一個30幾歲的女人,折磨成快50的模樣。
陳家只有2間臥室,一個客廳,廚房就是門口過道那擺的個石臺,石臺上只有一口鍋和液化氣兆。宵風認為她們家最值錢的應該是客廳的那臺老試電視機了。
陳莉莉給她們一人拿了個折疊板凳,又一人泡了杯茶。宵風聞聞這茶香,嗯,這種粗糙又沒有流水線的茶,應該是陳家人自己做的。
她們喝茶,陳家老太太出來了,宵風順著門縫往里看,陳老太太住的房間也是擁擠得很。一張跟她宿舍差不多大的床,一個小木柜,然后就是一條緊容一人通過的過道。
陳老太太起來見家里來了大晚上的來客人,臉色明顯有些陰沉??催@老太太的面相,宵風認為這是惡婆婆的典范代表長相了。
吊三角眼兒,寬鼻,大晚上的發(fā)型還能一絲不亂,也是個睡覺的人才了。她的眼睛里對宵風一行只有濃濃的排斥。她并沒有跟宵風她們打招呼,宵風懶得搭理她,她決定以后再也不來陳家了。
媳婦廋成那鳥樣,婆婆卻看著身體像是比陳莉莉這個孫女還健康。能沒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