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重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拿著身份牌趕緊走,沒有片刻停留就消失在城衛(wèi)視線內(nèi),他細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況,他與獵人喝酒,獵人當時拿著這塊牌子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隨手就放在皮衣里……
“這塊牌子必然是那獵人的?!甭勚乩砬逅悸?,一路打聽紅秀樓。
再說先生醒后,剛要梳洗,就聽初一匆匆來報,初一作揖道:“先生……有人來見。”
“嗯?會是誰呢?”先生不知道這么早會是誰來,城守去見主公了,按理說不會在此才對。
“那人紫髯碧眼,目有精光,方頤大口……”初一聽先生這樣說,趕忙回道。
“噢!竟然是他!”先生趕緊加快步伐,朝門口奔去。
【會是誰?。窟@么急?】白色小人問道。
“我知道是誰!”白有墨神秘一笑,應該是打算賣個關子。
夜曉月并不知道這個位面的事情,趕忙問道:“夫君,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是誰?!?p> “是先生的主公!”白有墨見夜曉月來問,趕緊如實相告。
“夫君為何你就這么肯定?”夜曉月反問一句,她好像對這么肯定的白有墨有些質疑。
白有墨笑道:“夫君我也是讀了一些書的?!?p> 先生來到門口,見一輛普通的馬車,一個先生很熟悉的人立在馬車旁邊,是城守。
城守見先生奔來,低聲對馬車里道:“主公,伯言他來了?!?p> 馬車的車簾子被掀開了,一紫髯碧眼的人笑著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走向先生,道:“先生近來可好?”
“不敢!不敢!陸伯言見過主公,再次恭祝主公萬福安康!”先生趕緊單膝跪下作揖。
“不用行此禮!”主公把先生扶了起來。
先生站好,也不再跪,不然定然是個抗旨之罪,這主公都叫你不用行禮了,你若是還跪就太過了,而且先生不是個拘禮之人。
先生作揖,問道:“不知主公怎會來此?”
主公笑了笑,沒有回答先生所問,只道:“難道先生不請我進屋坐上一坐?”
“噢~主公里面請!”先生沒想到主公會來,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主公笑著往府內(nèi)走去,車上還下來一個人,正是呂子明,陪在主公身邊,城守待二人進了府中,才拉著先生一同進去。
先生吩咐初一在前面引路。
先生心想,主公與呂子明前來,正是因為城守。
“伯言,近來可好?”主公放慢腳步,待先生與城守與他相距不遠,開口問道。
先生答道:“還算過去的。”
“這就好?!敝鞴灰恍?。
呂子明道:“伯言老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p> “見過子明兄!別來無恙!許久不見,子明兄看上去更加精神。”先生道。
不難聽出先生與呂子明是老相識。
“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呂子明道。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主廳,初二已經(jīng)收拾妥當。
“請……”先生恭請主公上坐。
主公自然不會推辭,他一推辭就麻煩了,他并不想給自己的臣子們找麻煩。
“寒舍簡陋,只有粗茶……”先生備的茶只是一般普通老百姓嘗喝的茶,生怕怠慢。
城守心想應該多給先生準備一些好茶的。
主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充滿玩味的眼神看了呂子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