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行之所現(xiàn)
世界很難說不是由一個謊言構(gòu)造的,所以生命才習慣于追求真我如一,而在追逐的過程之中,是必然伴隨著迷茫與恐慌的。
而構(gòu)造世界的一切,卻又會將一切慢慢的聚合成一個整體,所以世界看起來就是真實的。
倘若有天某人對您說某人不是某人的時候,生命是很難接受的,因為看著都一樣,怎么就不是某人了呢。
而實質(zhì)上,這就是最為準確的,假若修行的人不知道自己為何修行的時候,很難說修行的到底是誰。
因為生命理解的一切,是從外界獲得的,甚至于生命自己都不會理解這個外界是指的為何。
假若說生命自己不能理解自己為何會這樣做,而僅僅是因為外來的作用造就的一切,卻無法理解其中根源的時候,那么算的上是自己學會的嗎,應該不會算的。
游戲里的時間走得很快,而現(xiàn)實的世界則是緩慢的變化著。年關(guān)將近的時候,段巖和劉玲一起回去了。
至于段凌雪的存在,更多的時候,她并不會為段巖帶來什么段巖覺得想要的,所以她的存在,與世界大多數(shù)的生命都不太一樣的。
世界里,總會有一小部分的生命,是為生命帶來一種匪夷感的,是與世界整體格格不入的,而這種生命的存在,很大部分是為了讓生命有著一種尋真的理念,而尋真的過程,追尋本我的過程,理解我為何物的過程,本來就是修行的實質(zhì)。
生命會在先天的世界里產(chǎn)生的,然后在后天的世界里,就會迷茫,而這種概念,也是屬于神靈的輪回的概念,宇宙是分層次的。
為生命帶來這一切,理論上來講,是由內(nèi)部產(chǎn)生的,只是對于生命而言,更多的時候,是喜歡關(guān)注外在的一切的,所以生命能夠有效的理解的過程,依舊是產(chǎn)生于外部,可事實上,一切是產(chǎn)生于個體的內(nèi)部的。
即便是分成幾個不同的角色,也僅僅是依托于外在,而表現(xiàn)出內(nèi)部的一種存在形態(tài)而已,而且這種存在感,是最容易被生命理解的。
段巖能夠理解父母的心思,只是很多事情,同人談論的時候,人就只會是人的思想,所以即便進行解釋,更多的時候,還是會被父母擔憂是否產(chǎn)生了心里上的疾病。
段巖搖頭笑道:“如果你們想見,也不是不能見,需要嗎?”
對于這一切,作為父母的只能閉口不言,畢竟如果自己的兒子真的是三心二意,即便嘴上不滿,但是心里,自己的兒子還是自己的兒子,而且作為當事人的,既然都沒說太多,自然也就不好多說了。
世界在無聲的變化著,尤其是在年關(guān)的時候,這一點表現(xiàn)的更為徹底。
而一切的一切,都在不經(jīng)意間變化著,看著路上漸多的行人,那么游戲里自然就會少了很多,最終,生命還是會在短暫的虛擬中沉靜下來,然后又在現(xiàn)實里尋求片刻的溫存。
段巖不知道說什么,所以他只是和劉玲兩人靜靜的走在這街上,而世界依舊是習慣于虛擬的色彩,所以到處都是燈光點綴,而各處的虛擬人物的形象,又像極了真實。
在廣場之中,正是龍飛鳳舞,而這場虛擬戰(zhàn)斗的對位則是一頭騎著猛虎的蠻人,具體是什么故事里的角色,也就不用多方位的追究了。
生命總會喜歡著戰(zhàn)斗,而且尤其會是喜歡莫名的戰(zhàn)斗,作為中國人,自然會有著龍鳳為正的一方的代入感,即便是段巖自己,觀摩這一切的時候,也會被影響,而在這種代入感的背后,就有著一種空虛感,這是生命里的另一個角色帶來的。
同普通的生命不一樣的是,這一切影響他的時候,同樣會有另外一個生命,又在驅(qū)散著這一切,所以他就不會被這一切影響,并且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
而靜靜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是應該歡喜還是如何,僅僅是還行吧,這樣的感受。因為世界的存在,并不是說覺得的需要如何,倘若有一個生命喜歡,那么該存在的就會存在,即便強制否定,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而且對于生命而言,節(jié)日的氣氛并不會是壞事,尤其是在生命不會做出什么偏激的行為的時候。
而毫無疑問的是,這種時候,也是神靈最為繁忙的時候,段巖想了想,雖然作為人而言,拜祭神靈并非壞事,但是對于他而言,是不太適合做這一切的,因為神靈的信徒,是神靈掌控和管轄的,而毫無疑問,他如今,不是受這一切管轄的。
人是一種個體,但也是一種載體,所以每個生命不一樣的背后,是有著居多不同的因素在進行著影響的。
倘若生命能夠接受某種理念,能夠理解某種概念,它并不會是無原因的,而大多數(shù)生命是無法知曉太多,也不能知曉太多的。
劉玲:“走吧,先填飽肚子,再慢慢思索!”
段巖:“我想,餓著更能讓人浮想翩翩!”
年寂曉夢醒,浮沉為那般,天涼知寒事,餓中嘗餐暖。
雖然世界在變化,但是吃味,也無法逃脫出世界的限制,這一點,虛擬世界的食物雖然無法填飽肚子,但是給人精神上的滿足感,卻是很厲害的。
世界本就是真真假假,好在虛擬世界對于角色的吃味進行了一定的限制,否則也會引發(fā)一種成癮的習性的,就像人如果貪辣,味覺就容易被辣左右。
很多時候并不是生命不知曉,而是因為知曉的時候,其中也有生命自我滿足的成分,所以,生命為了某種存在,而會進行自我編制,這就是生命會進行自我欺騙,以適應世界的一切。
饑餓對于人而言,還是比較重要的,而對于游戲里的生命之所以重要,是因為玩家會覺得這個很重要,那就將這個重要性加入進去而已。
事實上,游戲里的角色設計成不吃不喝,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當然,有部分人世的,修行者真正的達到某種狀態(tài)后,也是沒有食物方面的需求的。
玩家的很多東西會被世界進行屏蔽,但是饑餓感則不會進行屏蔽,一是為了玩家的身體健康,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世界的關(guān)聯(lián)性。
而受饑餓支配驅(qū)使的生命,也是比較常見的,甚至可以說,大部分的世界線,都會有著這種魔族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