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后可有好戲看了,白鈺不禁有些激動起來,只恨身邊沒有一只小黑用來揉揉。
觀望了一會白懸的住址之后,白鈺在管家返回之前飄回了書房。
后來幾日的生活照例是吃飯、就寢、偷窺白懸和讓小黑辦公。
很快的,時間就到了白濯養(yǎng)好傷,緊閉也解除的那天。
在這天,白鈺一早就造了幻術,激動的帶上小黑來到了白懸這里。
同樣激動的還有白憐。
這白憐就像一早就打聽好了白懸出緊閉的時間似得,大早上就使勁攛掇著白懸想要讓白懸和他一起出門。
白懸不想讓發(fā)小失望,于是他權衡一下。
脫下了剛剛收拾好的整齊的大書包,果斷決定翹掉了家主安排的指導禮儀的課,換下穿的整整齊齊的正裝改穿上了常服。
穿好衣服,他將玩偶放進衣服兩側的兜中,又帶上幾個金幣想要用它們給作為仆從的貧窮發(fā)小買上對方心儀的物品。
卻沒想到準備齊整的二人一出門就被白濯堵在了路上。
因為不想弄壞發(fā)小出門的好心情,白懸向空處走著,試圖躲開幾人。
卻沒想到這幾個人不依不饒的擠了上來,將白懸再次擠到了墻邊。
“你們想做什么?小心家主過來再罰你們一次!”白憐躲在白懸身后,大聲的喊著。
“我們想做什么?
就是這個空有一身實力什么都做不了的廢物,我們讓他得到他本來就該受到的處罰,他居然還敢叫家主過來撐腰。
你們可真是膽子不小,還敢來問我們想做什么?!?p> 白濯揚眉,讓自己的小跟班上緊閉室去將自己早上未喝完的水端了過來。
緊閉室是用來給人處罰的,更何況白濯只是一個奴仆,里面供給他的東西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一個帶有小缺口的碗,里面裝著喝了一半的水,水中漂浮著的都是不知名的絮狀物,還摻雜著一小片菜葉。
白濯用腳在地上狠狠的蹬了幾下,翹起來一抔土,然后將土撒調(diào)料似得撒在那碗水上,然后吐了一口唾液。
“感謝我吧,聽夫子說沙土可以過濾水,還專門為你加上了,夠貼心吧!
喝下它,我就放你們走,如何?”白濯將水遞到了白懸面前。
白憐緊緊的握住白懸的袖口,眼睛盯住白懸,祈求著什么。
我的力量不能使用,這個力量是有罪的。使用了之后所有人都會遠離我,連白憐都不會再陪著我了。我一定不能使用。。。
白懸緊緊的捏住封印了自己力量的玩偶。玩偶在白懸過大的力量下被捏的顫抖。
“來啊,白眼狼,把它給喝了!”白濯還在不斷的叫囂著。
“把它喝了吧”“喝了喝了”白濯身旁的小弟們也在一同哄笑。
白憐抓住白懸袖口的力量更大了,甚至將袖口抓的發(fā)皺。
白懸看著自己的發(fā)小擔憂的目光,額頭上因為忍耐而出了一些的汗水。
既然是他希望的。既然他希望我忍住。
白懸將玩偶松開放回兜的深處,顫抖著手接過那碗水,一飲而盡,然后把碗遞了回去。
“現(xiàn)在,可以讓我們走了嗎?”白懸一字一字的將這句話吐了出來。
白憐看到了他的舉動,送了一口氣。把白懸緊握袖口的手松開,他將手放回了自己的腰后。
白濯眾人看到這白懸的舉動,笑的更加猖狂了。
“他居然把水喝了?!?p> “果然是個廢物?!?p> “被養(yǎng)廢了吧,這個白眼狼?!?p> 白懸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中落下一片陰影,看不清眼中的情緒。
只是他的手依舊保持著遞送的模樣。
白濯刻意的彎下腰,結果那只缺了口的碗。
“看你把土都喝的這么干凈的份上,我們就暫時放過你,只是以后你若是再敢找家主的話,哼哼!就別怪我們了。
我們走!”
說完,白濯帶著小弟大搖大擺的向自己的住所走去,留下站在原地的白懸和白憐。
“白懸,我們繼續(xù)去逛街吧?!卑讘z看了一眼白懸裝有金幣的小兜,說道。
白懸強忍住自己反胃的沖動,逼迫自己笑了出來:“好,你想去哪里?”
白憐說出了自己早就看好的集市。
反正每次只要自己流露出一點點喜歡的感覺,身邊的這個有錢的小少爺都會馬上給自己買來。
白憐完全不在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想到馬上就能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心中帶有得意。
天空中的白鈺本來是興沖沖的跑來想看場好戲,卻看到了如此憋屈的一幕。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喂了一口奧利給一樣的不自在。
白鈺深深的怨念讓他再次揉捏起了小黑,碎碎念起來。
“這小孩有毛病?都這樣了還能忍?他又不是打不過。原身這是怎么養(yǎng)的孩子,太不負責任了吧。”
他跟著白濯飄著,想要找個隱蔽的辦法整一整這個囂張的家伙。
可憐的小黑好不容易擺脫了壓抑麻煩的公務,被拉出來之后又看到這種事情,還在白鈺的手下被捏圓又捏長。
于是小黑一個忍耐不住,將昨夜晚上吃的小魚干和今早吃的清蒸蟹都吐了出來。
嘔吐物在風的作用下全都倒在剛剛還帥氣走開的白濯頭上。
白濯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降正義淋了一臉,聞著氣味卻是令人作嘔。
他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后再周圍小弟嫌棄又不敢表露出來的目光中看清楚了自己身上的東西。
一臉便秘地向上看去,卻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白濯根本找不到將自己整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草(一種植物),最近怎么這么背呢?不會又是白懸那小子暗中搞得鬼吧!”
留下這句話,白濯氣急敗壞的甩下小弟跑回了自己的住處,飛速打了一桶井水準備洗澡。
另一邊白鈺嫌棄的將剛嘔吐過的小黑丟在了糞池的上方,一個法術將其上下淋了一遍,用清潔術洗凈。
然后白鈺才繼續(xù)高興的將小黑抱在懷里,摸了起來。
“小黑你這次做的真解氣,你想要什么功能,我給你補上??!”
小黑想了想,提出了它想要許久的美食空間。
白鈺痛快的給它安裝了上去。
待云起時
為什么我想要寫這些人物交流對話就這么難呢?突然很佩服那些一件事可以扯十幾章的大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