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帽子商客放下了槍,時吟也警惕的抽回了匕首。
“你上島是為什么?”
“葉曉的生意到底是什么?這個島上有什么秘密?”
時吟自然不能將全部消息放給他,只是他既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上島,就一定知道什么,或許可以從他這里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的生意?你這么小的年紀什么都要打探,小心丟了命?!?p> “…”和他說真是廢話,快午夜三點了,再不回房間會被發(fā)現(xiàn)的。
“這有監(jiān)控,咱們倆都會被發(fā)現(xiàn)的?!?p> “你覺得還有什么是我能想不到的嗎?”
“有干擾器好,不然你的計劃從現(xiàn)在就可以破產(chǎn)了。”
剛進來是手機信號屏蔽。
現(xiàn)在是有監(jiān)控。
不過也幸虧這個男人有干擾器,不然現(xiàn)在就危險了,誰知道和這個男人僵持這么久。
有了干擾器,即使知道有人刻意干擾監(jiān)控,也無從查起。
“吟,我是卡爾?!焙诿弊由炭妥旖枪雌鸬男χ鴮嵶寱r吟瘆得慌,不過也記住了他的名字—卡爾。
“知道了?!?p> “你可以叫我叔?!?p> “…有毛病吧?!?p> 說罷,卡爾關(guān)了這個房門,兩個人躡手躡腳回了各自的房間等待午夜三點。
時吟自然是不擔心,都三十歲的男人了,自然準備的比她還要多。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么了。
Giovanni在二樓,自然沒有聽到哀嚎聲,可是拖拽尸體的聲音,二樓還是有些聲音的。
不過他也不意外,畢竟,今天說錯話的人太多了,就算想救也得被救的人聽話才是。
不聽話的人會被弄死的。
“請讓我找到小姐,請讓我找到小姐,拜托了?!?p> Giovanni的房間窗戶里照進皎潔的月光,揮灑在他的身上。
原來的土著居民應該都在舊宮殿的破窯里,也就相當于Y國的貧民窟罷了,至于那傀儡國王,只是略微吃穿住比土著居民強了些,至于自由,活該困著他一輩子。
小姐,我照顧好了妮婭,但是沒有照顧好你,也辜負了你,你恨不恨我,可不可以指引著我找到你,我真的想你。
“扎克利,他們可以嗎?”
“我的徒弟怎么不可以,還是說葉曉你是想累死我?”
沒錯,說話的人正是是催眠大師扎克利·柯頓。
“那倒也是,你培養(yǎng)出的徒弟本來就是要繼承你衣缽的不是?哈哈哈?!比~曉笑著拍了拍扎克利·柯頓的背。
“你放心好了,那么多人,我可是真受不了,要不是為了顏心和你,我都不來了。”
“嗯,知道了,那就讓他們?nèi)グ?,事后酬勞少不了的?!?p> “我是為了酬勞?”扎克利·柯頓挑了挑眉,瞥向葉曉。
“肯定不是啊,但是徒弟還是要吃飯的不是?”
“那也是,不宰你那么多錢,心里過不去,那這次酬勞得給雙倍?!?p> “別說雙倍,三倍都行。”
“想抓住顏心的心,你得殺了時言?!痹死た骂D也不玩笑了,正經(jīng)的和葉曉說。
“就他,連我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
葉曉桀驁不馴的語氣著實欠揍。
“對對對,顏心就喜歡他?!?p> 說完,葉曉黑了臉。
扎克利是哪痛往哪捶,他當然知道時言對待顏心這方面連葉曉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但是問題是…顏心偏偏就喜歡時言,即使被傷了,還喜歡的不行,這點,是葉曉的心頭病。
“扎克利!”
“知道了,不說了,你自己反正看著辦吧,我就是想讓顏心好好的,起碼跟著你,你對顏心是好一千倍一萬倍,把她當命來看?!?p> “…”葉曉的確是這樣想的,把顏心當做性命來看待。
“好了,午夜三點了,行動吧。”扎克利揮了揮手,之前都和徒弟們交代好了,應該不會出什么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