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李適,給我納命來!”
攻擊未至,咆哮震天.
藍秋長身邊的數(shù)位元嬰期修士在此刻果斷出手,向李適包圍過來。
他們不知道李適為什么在見到自己等人的時候走神,但他們知道這是個絕好機會。
對這群元嬰期修士而言,如此機會自然不能夠輕易錯過!
頃刻間,只見到藍秋長帶來的這四位修士各自祭出一柄靈劍!
一柄劍上狂風席卷,一柄劍水汽蒸騰,一柄劍重力激蕩,一柄劍炎雀啼鳴。
風水地火,四顧截然不同的靈力,從這四柄靈劍中出現(xiàn)。
四股非凡力量相輔相成,此刻更是組成了四象陣勢,把李適包裹了起來。
四種元素不斷沖刷周圍環(huán)境!
李適想操控五色毫光對敵。
但在這時候,李適清晰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的五行之力極其不穩(wěn)定。
此刻自己想要凝練五色毫光,因為五行之力過于動蕩而無法凝練。
“是不是發(fā)現(xiàn)你自己的五行毫光無法使用了!”藍秋長神色帶著幾分的得意,看著李適道,“自古以來,五行道的確是非凡大道,若是修煉到了精深之處,更是能夠憑借五行之道定空間,化萬物?!?p> “但風水地火四象乃是天地重開之時的演化,四象所處,五行動蕩,這正是你五行之術的天生克星!”
“現(xiàn)在你五色毫光無法使用,五行力場難以庇護,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么辦法!”
藍秋長此刻卻是說不出的得意,自從被藍寒光派遣了這任務,藍秋長可謂是殫精竭慮。
藍秋長同李適交手過,知道如果不克制李適的五行之術,那想要克制李適不過成了笑話。
所以,他在宗門中細心的挑選追捕人手,第一眼選中得便是這四象劍陣。
而用這四象劍陣破了李適的五行之術,只是自己的第一步設想,但這還遠遠不夠!
雖然從沒有官方公認,但藍秋長非常清楚,李適本身便是昆侖最頂尖的陣道大師,甚至沒有之一。
如果讓四象劍陣主攻李適,那只要有進攻,就必然會出現(xiàn)破綻。
這些破綻對別人來說可能無關緊要,但對李適來說,哪怕一分一毫的破綻在他這陣道大師的面前都會被放大數(shù)百倍。
這樣的風險藍秋長冒不起。
藍秋長要得是一擊即中,一戰(zhàn)拿下李適,風險更是要下降到最低!!
所以,克制李適的四象劍陣,僅作為輔助之用,這樣基本上不會露出陣法本身的破綻!
而經(jīng)過自己精挑細選,真正要對付李適的殺手锏是許云!
這位站在昆侖元嬰期巔峰,半只腳邁入玉府的元嬰極致的修士!
也唯有這等修士,在面對李適這種隨時能夠進入到偽玉府的劍使,才有對抗的把握。
否則若是李適用青萍劍進入到偽玉府,直接殺穿了自己的布置,那自己擺下這劍陣也是個笑話。
“乘龍道友,這青萍劍使,便交給您了,還請您小心!”藍秋長很是鄭重的說道。
許云卻也不多話,進入到被四象劍陣困住的李適面前,道,“青萍劍使,我也想要在一個相對公平的環(huán)境中與你一較高下,但你身懷妖皇血脈,罪有應得,怪不得我占這個便宜!”
“好說。”
李適環(huán)視了一周,看著風水地火四柄靈劍封鎖了自己一切逃跑的可能,卻也從容的一笑,道,
“血脈天注定,道路自己選,對于我在昆侖山上的所作所為,我的確無可辯駁,但用這個借口殺我,你們卻也太小看了我,更太小看了昆侖!”
“血脈是天生的,但道路是自己抉擇的,你要學會主宰命運,而不是沉淪命運!”
突然間,當初類似的話語,出現(xiàn)在了許云的腦海中,讓許云看著李適的樣子微微失神!
“乘龍道友,此人舌燦蓮花,切勿受到他的影響!將其或擒或殺,等我回稟宗門,定能讓你成為昆侖長老的前列!”藍秋長感覺有些不他對勁,不由對著許云催促道。
“是啊,血脈是天生的,但道路是自己抉擇的,你既然走上了這一條路,那就要有應該有的覺悟!”
許云說著自己的感受,這句話仿佛是對自己說的,也仿佛是對李適說的。
下一秒,許云在爆發(fā)出迅疾無比的速度,讓他的周身撐起了一層堪比靈甲的風罡!
而在這風罡的保護下,許云橫沖直撞的直接向著李適撲了過去,速度之快,仿佛風馳電掣。
許云一拳接著一拳不斷對李適轟擊,絲毫沒有讓李適喘一口氣的機會!
在這瞬間,李適的眼前只是漫天拳影,尤其這每一拳都引動天地之力,擁有無盡威勢!
在這風水地火所組成的牢籠中,李適仿佛是一葉飄蕩在了狂風暴雨中的輕舟,隨時都會有傾覆的危險。
而這時候的金翅卻也飛累了,轉了一圈又一圈后,從新落在涂山慕白的面前,
“王八蛋!李適你TMD個王八蛋,雕爺?shù)降啄睦锶悄懔?,放過雕爺我不好嗎!”
金翅在這里罵罵咧咧,心中很是不忿!
轉頭看著涂山慕白,依舊握著手中的彎刀,仿佛入定了的姿態(tài),尤其是這么漂亮一個人兒,偏偏是個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金翅想到了這里,卻是無名火起,道,“我說,你怎么還坐著,我們被困在這里了,你不緊張嗎?!”
“你信不信,被困住的人只有你!”涂山慕白張開眼睛看了一眼金翅說道。
“我靠,這有點過分了吧,他布置的陣法還帶認人的?!”金翅簡直不敢相信。
“應該是在你的體內(nèi)下了什么禁制吧,這種不知不覺留下后手的習慣,還是和以前一樣!”
涂山慕白隨口說了一句,但目光卻是已經(jīng)向著李適的方向看了過去。
慕白相信這時候的李適已經(jīng)同許云交手,卻是不知道兩人到底誰勝誰負,結果如何。
但可惜,自己戰(zhàn)意雖有,信心卻無,過去……不過只是拖累他而已。
而且,再次面對許云,涂山慕白感覺自己如果沒有突破的話,怕是失去了再戰(zhàn)的勇氣。
倚夜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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