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嘴親了親珠子:“寶貝兒,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去,等回了府就給你鑲在我的床頭上,哈哈,美得很美的很?!毕『边^后揣在了懷里便要走,因為珠子過大,放在胸前后頓時突起了一個顯眼的鼓包,看著非常的違和。
“吱呀~”在何歡要離開時傳來開門的聲音,怪她剛才只顧沉浸在竊喜中,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這門已經(jīng)被推開,要想走已是太晚,情急之下只能鉆進(jìn)了床底下。
凌亂的腳步聲一前一后,一重一輕,看來其中一人是會武的,小心的放慢了呼吸觀察著。
從她這的角度只能看見兩人的下半身,看這穿著該是一男一女,并且是女追男到此。
那男人走到窗邊頓住背對著女人,那女人半路返回到門口張望了一下后把門牢牢的關(guān)上并上了門閂,然后返回時明顯放松了許多,走到了男子的身后也停住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單從這男子周身散出的生人勿進(jìn)的氣息就夠讓人卻步了。
“這,莫不是又讓我撞見私會了?這內(nèi)宮深院是清冷到什么地步,能讓我短時間內(nèi)撞見兩次?!焙螝g心里又是疑惑又是無奈,其中還夾雜著點驚喜,也是,日子天天過的這么平淡,上趕子遇到的好戲誰不想看看。
“凌郎,我如今已經(jīng)這般讓你不愿面對了嗎?連看我一眼都不肯?”那女人最先出了聲,腳步躊躇,手指虛握,這是心里不安的表現(xiàn)。
“凌郎!”女人等了片刻也沒有回答,情急下又喚了聲,聲音較之前大了些。
“公主如今已是貴人,深夜陋室,孤男寡女,不怕別人看見你我如此會影響你的富貴晉升之路嗎?”男人在她的逼問下終于開了口,語氣冷靜卻也是夾槍帶棒。
這男人喚她為貴人,而如今貴人只有剛封的那位...??!何歡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捂住了嘴,難道是盈貴人?。?p> 夭壽了啊,這盈貴人被冊封后那是寵絕后宮,楚皇那是夜夜留宿她那,不曾想這備受寵愛的前風(fēng)祁國公主,如今的盈貴人,竟然在半夜私會情郎,且還讓我給撞上了,這真是一出國家級情感倫理大戲。
不過這盈貴人也是有手段,這么大個活人是怎么藏在宮中的,宮門每日按時有人把守,進(jìn)來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一直就在宮內(nèi)。
“凌郎!我如今這般嫁給楚皇也不是我自愿而為的,你都知道的,那都是我父皇逼我的...”盈貴人快速的上前,從后一把抱住了那男人,聲音哽咽,應(yīng)該是哭了。
“嫁給他不是你所愿,如今我已為你鋪好路,拋棄了一切準(zhǔn)備與你私奔,你又為何不愿?”男子悠悠然的轉(zhuǎn)身,鉗住了她抱著自己的手臂拉開距離:“如今你夜夜得以寵幸,想必不久后就會冊封為妃了吧,這難道都不是你想要的嗎?!”
“不,不是的...”盈貴人被嚴(yán)辭下不由腳步往后退去,那男子也沒有相扶,只是就這么看著她,那身后握緊到發(fā)白的拳已經(jīng)出賣了他此時不平靜的內(nèi)心。
也是女人天生的好奇心使然,何歡開始好奇著男人是誰了,從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她就覺的,這人的聲音無比的熟悉,自己一定是見過的,沒準(zhǔn)還認(rèn)識,可想了片刻就是對不上這是哪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