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陪審團主席宣布泰勒.瓊斯無罪的那一瞬間,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徑直沖到泰勒.瓊斯的面前緊緊地抱住了他,而泰勒也急忙上前安撫她的情緒,隨后一家三口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這一幕情景讓在場的人都有些許動容。
而一旁的安德魯.吉姆臉色鐵青,和哈里從一旁的通道離開了。
懷特見狀也在一旁開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文件以及資料,并不準備打擾這一家三口。
三人擁抱了許久,泰勒.瓊斯轉身說道:“我準備去跟懷特律師單獨說幾句話,感謝一下他的幫助?!?p> 簡說道:“瓊斯,趕緊去吧,你這次能夠被判無罪,可多虧了懷特律師,你可得好好謝謝他!”
“媽,放心吧,我會給他說的,你就放心吧,我去去就來?!闭f完泰勒.瓊斯便向著懷特走來。
懷特一邊收拾著資料和文件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如果你是來向我說謝謝的話,大可不必了,你是否被判刑和我無關,我也根本不在乎,但是我的名聲和我有關,你被判無罪,我得到名聲,我獲得名譽,你獲得自由,很公平的交易,所以你不需要跟我道謝?!?p> 泰勒.瓊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笑道:“這些我都清楚,盡管如此,我還是要謝謝你,大叔?!?p> 懷特怒氣沖沖地吼道:“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再叫我大叔你會死的很難看的,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把對方律師叫回來,法克,我要讓你在里面呆十年牢!”
“嘛,你剛剛才給我做了無罪辯護,現(xiàn)在又準備把我送進去,你不覺得麻煩嗎?”
“不麻煩,興許我還能從對方身上撈到一大筆錢呢?!?p>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簡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瓊斯我們該走了,別在這呆了,出去吧?!?p> 四人剛剛走出法庭,便被一大群記者給包圍了。
“泰勒先生請問您對于你兒子獲釋有什么想法嗎?泰勒.瓊斯你好,請問你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是怎么度過的呢....請問你現(xiàn)在被釋放了有什么感想...懷特律師,請問您打贏了這場官司后有什么想做的嗎?在庭審過程中你又遇到了什么阻力呢......”
四人被上述的問題搞得是一個頭兩個大,根本就聽不清楚。這種感覺就像一大群蜜蜂圍著你在那嗡嗡叫一樣,但是你還不能趕它,這就很難受了。但偏偏這又是逃不掉的環(huán)節(jié),所以只能夠硬著頭皮回答。
懷特把手往下面壓了壓然后說道:“記者朋友們都安靜一下,一個一個來,我猜你們現(xiàn)在最想采訪的人是泰勒.瓊斯。”說完便讓開了位置。
“泰勒.瓊斯同學你好,我是先驅報的記者,我想知道你在被抓之后在看守所里都度過了怎樣的時光,你在聽到自己有可能會被判刑的消息后,有害怕過嗎?”
泰勒.瓊斯笑了笑:“我當時被抓到看守所里面后滿腦子想的都是完蛋了,當時我也十分的害怕,我害怕的是,萬一我被判有罪,坐牢的話,我的父母應該怎么辦,我很擔心他們?!?p> “泰勒.瓊斯同學,你好,我是紐約新聞報的記者,我想請問你,你被釋放后有什么感想嗎?”
泰勒.瓊斯撓了撓頭問到:“感想?就像感謝一樣嗎?”
記者點了點頭:“就說說你想感謝的人吧?!?p> “我首先要感謝你們,謝謝了,如果沒有你們的曝光和輿論,這起案子就不會受到那么廣泛的關注,更別提其他的了,其次我要感謝一直以來關注這起案件的所有人,是你們給予了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最后我要特別感謝的是我的父母和懷特律師,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絕不可能被無罪釋放,我要隆重的謝謝他們!”
懷特微微瞇了瞇眼:“這小子是個人才,不去挑大糞可惜了。”
“說到這里,我想觀眾朋友們對于讓泰勒.瓊斯無罪釋放的懷特律師很感興趣吧,現(xiàn)在我們就來采訪一下他吧?!?p> “你好,懷特律師,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請問你當初接這個案子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官司打贏了,你有什么想說或者想做的事情嗎?”女記者說完便把話筒遞給了懷特。
懷特接過話筒:“其實當初在接到這個委托的時候,我也沒想太多,心里只是想著盡力去做就好,為了突破自己的極限。我想說的是,觀眾朋友們有什么法律問題就打我的電話,我會替你解決的,當然了,我是按時收費的!現(xiàn)在我準備回去睡覺了,哦,謝特,我快要困成樹懶了。”
懷特的話引起了周圍所有人善意的笑聲。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把團聚的時間留給他們一家人吧,我們該離開了?!睉烟卣f完后徑直走上了自己的汽車,絕塵而去。
此刻,就在回家的路上懷特的電話響了。
“喂,艾瑪,你有什么事嗎?”
“哦,法克!你竟然敢掛我電話!我都想直接卷錢跑路了?!?p> “哦,現(xiàn)在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快說說,我們賺到了多少錢?!睉烟貙④囃5铰愤?,不安的搓著手。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學校拿出了一大筆錢負責堵住那些媒體的嘴,其中的一份是五萬美元,全部都是給你的,就是為了用錢堵住你的嘴,也是希望你不要再到處亂說學校的壞話了?!?p> “噢,上帝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比我預想的要多這么多?我以為最多只有三萬美元?!睉烟赜行┖闷娴膯柕?。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被彈劾的董事長又重新回來了,他用雷霆手段震懾住了整個董事會,當時我就在現(xiàn)場,我給你說啊,當時的情況可是異常的復雜.....”
“所以你說了半天,就是原來的那個史密斯把現(xiàn)任的董事長搞下臺了,對吧?”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樣?!?p> “我不能理解的是,照你這么說,這位史密斯先生應該是一個很有城府也有實力的人,那么他為什么要拿出這么多錢呢?按照他的手段,要解決這些問題應該很簡單才是,根本沒必要花費這么多錢?!?p>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記得當時原本董事會定下來的數(shù)額要比這個數(shù)目要少的多,后來史密斯先生說還要追加數(shù)額,這種不合理的要求當然會有人不同意了,后來不同意的家伙全都被踢出來會議室。”
“看來這老頭是殺雞給猴看啊,先故意提出一個不合理的要求,然后看看到底誰會跳出來反對,再把反對的人給一鍋端了,盡管這樣會帶來一些隱患,但卻是能最快穩(wěn)定住局勢的方法,作為領導永遠只需要聽話的員工,這老頭是個狠人?。 睉烟夭唤锌?。
“你在說什么啊,什么雞啊猴啊,我怎么聽不懂?”艾瑪疑惑的問到。
“算了,就算我跟你解釋了,你也不明白,我開車呢,先掛了。”
此時電話的那一頭,艾瑪憤怒的吼道:“該死的,這混蛋竟然又掛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