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9】我不相信你不記得我
哪怕,親密如現(xiàn)在,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清清淺淺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可她不會后退。
只會選擇迎難而上。
就像…這么多年來,她喜歡他這件事,
當年在全校所有人的眼中,她是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也很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道跨越不過的鴻溝,但她不后悔。
這么多年,她從不后悔。
喜歡他,不后悔!
向他告白,不后悔!
被所有人指著罵是罪魁禍首,不后悔!
因為是他。
所以,沒關系呀!
只聽他清冷寡淡的聲音,毫不留情的說,“我不喜歡你?!?p> 牧嬌嬌眼睫毛微顫,剛才,她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啪嗒的…一聲,那顆希翼期待的心,碎的一塌糊涂。
好半晌,她才將碎了一地的心,慢慢的又拼湊到了一起,強自鎮(zhèn)定的朝他微笑,“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
她那么努力的想要裝作若無其事,風輕云淡的模樣,就是希望能夠粉飾太平,當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當然,
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是…
只是,不希望再發(fā)生像九年前那樣的事情,前一天告白,第2天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知道自己這個倔強的性子,注定要多吃一些苦頭,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做那些別人絕對不可思議,飛蛾撲火的蠢事。
撞得頭破血流,鮮血淋漓,猶不知疼痛,仍然甘之如飴。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一條道上走到黑,一直到現(xiàn)在也從未想過要敞開心扉,打從心底里面去接受另外一個人,開展一段新的感情。
陸梵缺眸子微涼,精致優(yōu)雅的側臉盡顯冷然薄涼,極薄的唇瓣緊貼著她的耳畔,吐氣如蘭。
微揚的弧度,盡顯薄涼無情,“牧法醫(yī),不自量力的想法,我希望到此為止?!?p> 一字一頓,冷的就像含著冰渣子一樣的北極風呼呼刮過。
端的是耳鬢絲磨,撕開里面卻是鮮血淋漓,傷人至深的無情魔爪。
冰冷無情,凌厲冷酷,寒意刺骨,如他這個人般,帶著蝕骨沁人心脾的冷然。
凜冽的猝不及防扎進了她的心中。
那疼痛酸澀的情緒如蔓藤般不可抑制的快速增長,在她的心中扎下了根。
牧嬌嬌一怔,眼眶略微酸痛了一下,
她倔強執(zhí)拗的盯著他,“陸梵缺,我不相信你不記得我。”
是的,一直到現(xiàn)在她始終不相信。
哪怕,他一次次的否認,可她不會相信。
因為…
她一字一頓,“我不接受這個理由?!?p> 陸梵缺墨黑且干凈漂亮的眸子沉了沉,不冷不淡的回,“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執(zhí)拗的認為我們曾經(jīng)認識,但在我的記憶中,我確實從不曾見過你?!?p> 牧嬌嬌臉色一白,眼眶微紅,但那種不受控制的情緒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就被很好的壓制了下去。
眼光中那些猶如被洗滌過后的水汪汪清泉重新又忍了回去。
“陸梵缺,你可以不記得我,你可以將我徹底的忘記,但是你抹不去我的記憶。”
只要她還記得,那她就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曾經(jīng)喜歡他的這個事實。
牧嬌嬌執(zhí)拗且堅定的望著他,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動作,正好與他極薄柔軟的唇瓣擦過。
剎那間。
牧嬌嬌:……⊙_⊙
那啥,她剛才是不是碰到了陸梵缺的嘴?
她這算不算是親了陸梵缺?
牧嬌嬌下意識的咬了咬唇,心里面那癢癢,不得勁的感覺,令她眼神飄忽,沒了之前的理直氣壯,不敢與他對視。
陸梵缺眉頭緊蹙了下,好看的眉頭如此緊皺,讓人不禁的心生不忍,恨不得將他那眉頭立馬撫平。
他只是愈發(fā)冷漠,身上散發(fā)著凜冽刺骨的寒意。
“牧嬌嬌,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p> 牧嬌嬌也不氣餒,不甘示弱,趁勝追擊,目光緊緊鎖定他,“那你和我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類型?”
陸梵缺眸子一涼,“我覺得你沒有聽懂我的話。”
當然也不排除,她可能是在裝傻充愣,故作不懂。
牧嬌嬌一臉無辜純良,右唇角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xiàn),“我聽懂了呀,你說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所以我才問你喜歡的類型是怎樣子的?”
“我什么類型都不會喜歡,尤其是你?!?p> 陸梵缺討厭剛才她碰到自己嘴角邊的那種輕輕摩擦感覺,那種癢癢的卻又不受控制,難以平復的陌生,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的同時也不知所措。
他不喜歡!
不喜歡,除了心理學學術以外的所有東西,
不喜歡,除了破案以外,所有會浪費他時間,浪費生命的無聊事情。
他喜歡這種終其一生,專心一次次超越自己極限的感覺。
福爾摩斯代碼數(shù),才是他最想研究的東西,窮極一生,他都不會覺得無聊。
其他毫無意義,會浪費他時間的事情,他不打算接觸,也沒有興趣去接觸。
“何況,我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浪費生命的無聊事情上面,牧法醫(yī),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多琢磨琢磨案情。”
牧嬌嬌心中一緊,但她就是那打不死的蟑螂,生命力頑強,朝他笑魘如花,固執(zhí)的堅定不移說,“陸梵缺,喜歡這種感覺是很奇妙的,你今天說你不喜歡我,可說不定明天就喜歡上了呢!”
她對自己一向都是很有信心的,自己不管是軟件還是硬件,絕對是一頂一的優(yōu)秀出色。
就像她,
那時候便是忍不住的就對他一瞬間的動心了。
喜歡…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驀然的呵了一聲,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畔吹起了一陣陣的熱風,似是有人在撓癢癢,令她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想將心底那種不得勁的癢癢感覺祛除掉。
“你這樣子做,你的男朋友,知道嗎?”
陸梵缺冷冷的勾唇,似嘲似諷。
簡直是赤裸裸的嘲諷,毫不掩飾,嘲諷她的自作多情,三心二意,想要一腳踏兩船。
牧嬌嬌一怔。
“我…”
“嘶,我沒聽錯吧?”
她眉頭緊蹙,似是疑惑似是呢喃,“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