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少有人見過花陌離,但聽聞,他的樣貌是真真的好,說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也不為過的。
關(guān)于花陌離的傳聞很少,只是聽聞他是人妖之子。
那幾年邪祟行事猖獗,或許是上天憐憫,故派二人來降服邪祟,第一個人君氏,亦是東辰現(xiàn)任君皇的祖宗。
還有一個人便是逐氏了,他的后代現(xiàn)正身處于帝京。
當(dāng)然,這些都是野史記載,倒是有些屬于神話故事了,回過頭來,而居住在冷月魄的那位少年,叫花茶。
在三生煙用完便飯的幾人,南宮景剛想請那不要臉的三人離開后,嫌不夠扎心的柳纖纖開口道:“你這不是拍賣行么?”
南宮景一臉疑惑,半晌,恍然大悟,感情這幾人不會還要去他的拍賣行挑東西吧?
但那幾個人一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好隱瞞了”的樣子,實在是讓南宮景想要把他們胖揍一頓。
話說他們根本沒想過隱瞞來著,最后也就是卿儀還算有些良心道:“就是看看,要是真付錢,還是我們自己掏自己的。”
這句話讓南宮景便秘般的臉色有了些許好轉(zhuǎn),這是卿儀第一次來拍賣行,隱約覺得有些高端,但其實,無聊的緊。
最后一件拍賣的東西是一本書,上面小廝扯著嗓子道:“這一本‘笙歌散’起拍五百兩?!?p> 這一聲吆喝,大家目光都向那本書投過去,一本書五百兩,難不成是什么秘籍不成?
卿儀本來無精打采,突然聽到笙歌散,兩只眼睛中泛著精光。
突然聽到四周有人開口道:“我出六百兩!”
“六百五十兩!”
“七百兩!”
小廝笑容滿面道:“七百兩一次!七百兩二次!”就在說要第三次的時候。
卻聽見一聲女聲:“一千兩?!?p> 這人正是剛才兩眼發(fā)光的某人,那小廝笑的更燦爛了,扯著嗓子道:“成交!”
卿儀接過小廝遞給她的書,迫不及待的翻開了,并快速瀏覽,不過結(jié)果卻不盡人意。卿儀皺眉,只見她剛用一千兩拍下來的一本書,竟然只有一堆無用的白紙?
況且,每一張紙上一個字都沒有,本來在場的人都聽到這一聲“一千兩”都來看這笙歌散到底是個什么寶貝。
哪知道,是一堆無用的紙?很快便有人開始偷笑了,而剛才企圖把這本書拍下來的一些人,萬分慶幸面前這個冤大頭幫他們解決了。
趙蘭風(fēng)走過來,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阿卿,你這買賣做虧了?”
豈止是虧?簡直不要太虧!
卿儀沒理趙蘭風(fēng),轉(zhuǎn)身把秘籍放入袖中,才看趙蘭風(fēng),淡淡道:“走吧。”
而三生煙的東家——南宮景神情略帶尷尬,只有柳纖纖總頭到尾都沒變過表情。
“多謝公子的款待,在下先行告辭了。”
和南宮景告了別后,二人去到集市上,趙蘭風(fēng)這才開口道:“阿卿,你從來不是這樣不明事理的人?!?p> 卿儀看了他一眼,“就當(dāng)做個紀(jì)念吧。”
難道,真的無用么?
趙蘭風(fēng)哼了一聲:“一千兩做紀(jì)念,好大的口氣?!?p> 也不知道這句話有無諷刺,但卿儀知道,他在關(guān)心她,趙蘭風(fēng)并沒有多話,雖然毒舌了一點,心倒是好的。
另外,卿儀是從來不相信趙蘭風(fēng)喜歡她的,對于她而言,那些頂多是一個幌子,一個增加他“不講道理”的幌子。
雖然卿儀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顯而易見的是,她并不想知道。
因為有句話這么說來著,好奇心害死貓。
雖然她不是貓來著,但只要意思相近不就成了。
雖然她不能明確趙蘭風(fēng)是不是好人,但她知道,現(xiàn)在至少對她不構(gòu)成威脅。
卿儀不相信又翻了一遍那本書,結(jié)果都是徒勞的,卿儀徹徹底底放棄了,本以為她終于可以回去了,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癡人說夢。
二人在街上悠悠哉哉轉(zhuǎn)了一會兒,買了些許東西,便各回各家了。
夜晚,江青縣上一片寂靜,初春以來,大家還是有些嗜睡的,便早早睡下了。
就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透露出來一股不平凡的味道,與其來說不平凡,或許直接說陰森更好一些。
冷月魄的屋子里,那雙冰冷的眼睛此時里面透露著寒光。
時間以已近于子夜,按理說,應(yīng)該都睡了才是,少年卻睜著眸子。
他的面貌已被黑色給隱去了,只留有那雙薄情的眸子。
三、二、一,時間該到了。
只是,還不知情的百姓正沉浸在香甜的夢中,對今晚將要發(fā)生的事毫不知情。
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花茶并未睡覺,他在等。
翌日清晨,同往常一樣,那三位人各自開各自的店,醉一坊剛開門,門外便來了個不速之客。
一見是柳纖纖,卿儀撇了她一眼:“大小姐怎么光臨我這小店了?”
柳纖纖面色漲紅,想起一年前自己不懂事對卿儀大言不慚的事,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卿儀見她面色難堪,并未在為難,見她一人,問道:“蘇淼呢?她沒有回來嗎?”
柳纖纖干笑了幾聲,隨后回答道:“自從上次離開這個地方,我和她在一同前往帝京的時候,半路卻遇見了莫祁,人家現(xiàn)在和她兒子一起住在莫府?!?p> 卿儀皺眉,“她自愿的?”
柳纖纖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她能告訴你是莫祁一哭二鬧三上吊才把蘇淼留住的?
蘇淼并不是同情莫祁,只是這么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死了,況且還是朝廷命官,總歸是不好的。
卿儀見她不會撒謊,也沒拆穿,去后面拿了一袋銀子,丟給柳纖纖:“當(dāng)初問她借的,你要是回去的話,幫我還給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