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室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鐘予凝想,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打就被打了吧,反正現(xiàn)在都消腫了!
她委屈的可能就是不理解吧,或許想明白了就好了,又哪能事事如意?懷著心事走在小鎮(zhèn)每條窄窄的道路上,傍晚微涼的風吹在身上感覺很舒服。
再次走到熟悉的汨河小道,看著河面一片靜謐,偶爾被風吹起一陣陣漣漪,像發(fā)光的魚紋,美得很。
突然再次想起不久前在這條小路上發(fā)生的“趣事”,轉頭望著不遠處那幢大大的房子……
也是安安靜靜的,好像沒人,住這里真好,每天是不是都能夠從窗外看見這片河水?
暮色已經(jīng)降臨,自覺不能多呆了,便急匆匆的要走。
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叫自己。
“鐘予凝?”
回頭一看,怎么是他?
是黎銘淮。他本是一股子高冷的氣息,笑起來卻格外平易近人,現(xiàn)在他一臉開心的樣子讓自己很不適應。
“哈,還真是你,我在回家的路上離得遠遠的就感覺是你,但沒敢認。剛剛看見你停了,就過來打個招呼?!?p> 鐘予凝對于別人的招呼和熱情總是不知如何招架,最后反應了半天只是沖他笑了笑。
回了句:“是啊,挺巧的?!?p> 誰知黎銘淮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片未開封的濕紙巾遞給了她。
鐘予凝呆呆的看向他不知何意。
“感覺你需要用到這個?!?p> 鐘予凝接過濕紙巾連忙道謝,心想難道自己的眼睛腫的很明顯?要是回家被看見了怎么辦,要說自己被打了委屈的哭,估計還要再被老媽罵一頓!也太慘了吧……
“嘿!小丫頭,你是哭了?”
“嗯。???我,我才沒有!”
被看穿的小姑娘突然羞惱,心想這個人也太討厭了,剛剛借給自己紙巾還想謝謝他呢!以為他會裝作不知道,結果還當著她的面說出來了!
“哭了又不丟人,你這么大年紀哭還不是很正常?”
“我,你,你,唉呀,反正就是不關你的事。”
鐘予凝有些生氣了,不理面前的人抬腿就走。
黎銘淮只跟著她一起走。
“這樣,好吧,好吧。你說我們這也算認識,你別那么嚴肅嘛!”
她嚴肅?怎么自己都沒感覺到?她這是,明明是,害羞好吧……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別人相處,男孩子就更不知道了,她只怕自己會輕易誤會別人的舉動,所以干脆不要認識什么新朋友了……
“你說這些干什么,我們也沒關系……”
“其實你說的也是,不過嘛,既然認識都認識了,何必在意細節(jié),你又不可能忘了你認識我!”
……
她只覺得他的話實在沒有邏輯,認不認識和糾不糾纏有關系?
鐘予凝停下腳步,覺得自己有必要和他再一次說清楚。
“咱倆之前說好了的,賠償就兩清,你現(xiàn)在又來招惹我,做什么?是要把手鏈要回去嗎?如果是,那還給你?!辩娪枘呎f邊舉起帶著手鏈的胳膊。
“噯,別這樣,我沒打算要回去。還有,遇見認識的人,打個招呼,聊兩句天,難道不正常?你這小姑娘怎么整天就這么著急和人撇關系,這么嫉世憤俗啊?!?p> 無言,鐘予凝本對自己的行為總是可以找到理由,而這次竟不知道如何回他的話了。
這天下,還真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