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暈睡中醒來,漁夫感覺有點熱。環(huán)顧四周,藍天白云,無邊的大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遠境,看來自己還沒有死去。側(cè)面一男一女,兩個人在一邊看著自己,一邊磕瓜子,看起來很悠閑。前面什么都沒看到,也不知道那老女人去那里了。
好熱……
這是什么?突然一堆白色的顆粒狀物體,從鍋外向漁夫的頭灑來。
“鹽?”雙手似乎還被紫菜纏住暫時不能動,但伸一伸舌頭,漁夫還是能嘗到它們的味道。
“不是鹽還能是什么,煮紫菜湯還加糖嗎?”從大鍋的下面?zhèn)鱽砼薜穆曇?,看來他們今天想煮紫菜湯的樣子?p> ……,等等,為什么他只見到一邊的鍋,為什么下面的水越來越熱,為什么有紫菜湯的味道從水里傳出!
“等等,至少把鹽換味增!”從迷糊中醒來,精神高速度集中。回想起自己的戰(zhàn)斗,他輸了,小魚們一條也沒逃出去,紫菜的數(shù)量太多,竟然把水里的氧氣全用光了。他的魚因為缺氧很快就暈死了,自己也被團團包起來,最后也缺氧暈了。本來以為他就是逃到大海,最終還是要死,但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死,還被拿來煮湯……
“哈哈哈哈哈~……對不起,你們繼續(xù)?!薄拔?p> “不是……,要殺我就爽快點!”聽到邊上的兩人笑出聲來,漁夫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那也沒辦法吧,自己也喜歡紫菜湯的,但一定要是加味增,不加味增紫菜湯的都是邪門歪道!
“……”大鍋下面,一個幼女手上拿著幾個蛋,正準備加入去,但現(xiàn)在讓漁夫這到一說,她也不知道繼不繼續(xù)了。玩玩罷了,你這些認真做什么,還真有人吃你這大叔不行?你以為自己是唐僧嗎?也不看看自己有多黑。
不管那么多,反正蛋也要來了,打下去再說……
“……,能快點嗎?我可能認不住了?!笨粗着驘崴锎虻埃瑵O夫也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被什么分神,竟然忘記了自己生死,更在意一些生理問題。
“??”
“哈哈哈哈……,不行了,這大叔太有趣了?!闭谥鬁挠着痛髬屵€沒反應過來,蛋總直接笑翻了。
“有什么辦法,這水溫不高不低的,刺激到它了?!?p> “……,到海里去,別搞臟我的要塞!”似乎想到了什么,水果女皇也發(fā)話了。
“哦?!敝苯訌拇箦伬锾鰜?,被熱水泡開的紫菜早就失去纏住漁夫的作用了。大叔跑到要塞邊跳到海里,不一會又跳上來,再次跳到紫菜湯里……
“……”看著大叔這一通操作,幼女還能說什么。
“……”別開對面的幼女視線,大叔也是本能地走了回來,沒想太多。然而,這也是回來之前的事,現(xiàn)在再次泡在湯里,想不去想也不行,別人大要已經(jīng)當他是傻的吧。但剛剛在海里沒走,現(xiàn)在再走好像有點不合適吧。
“……我不行。“蛋總抱著死命忍笑的女皇,直接側(cè)翻在甲板上,這個人是真傻還是假呆,太好笑了吧。
一腳把大鍋踢翻,大媽沒興趣玩了,這男的在搞什么!
”謝謝,小心燙到。“從地上爬起來,漁夫竟然還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向著幼女型大媽。右手緩緩平舉,看來還想像摸小孩子一樣,摸她的頭。
”……“然而,正當大媽準備好,等他的臭手伸過來時,把他再次打飛。大叔的手停住了,也不像知道她準備反擊,更像在怕什么,還繼續(xù)罷著他那不怎么好看的笑容。
”你們把墨魚子怎么了!“方向一轉(zhuǎn),漁夫一手指住正抱在一起滾地的蛋總與水果女皇,看來他總算想起自己的來意了。
”咳,嗯,等等……墨魚子是誰?!暗翱偡銎鹋?,自己也整理好衣服,撐著起來跟大叔對視。
”墨魚子就是墨魚子,大章魚的主人,嗯,墨魚子是我改的,所以她本身可能不叫這個。“雖然一面嚴肅,但這大叔說出來的話還是讓人感覺搞笑。
”我說,你來找一個你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人?你確定她在這里,或者一定是我們把她怎么樣了?“
“大章魚說的,一定是你們!”
“大章魚?”蛋總跟女皇對視一眼,說實話,她們倒真的不認識什么墨魚子,大章魚倒知道一只,正好現(xiàn)在逃走了。
“嗯,我讓旗魚去叫它過來?!?p> “……,你是在說觸手正太嗎?”沒等大叔去召喚旗魚,蛋總大概想到是誰了。
“觸手沒錯,但不是正太,是蘿莉!……大概是。”雖然第一反應是大聲叫蘿莉,但想想他自己似乎沒確認過,不會真的是正太吧。
“大概?”
“我沒有跟她說過話,但我一直都守著她,不讓可以傷到她的生物接過她3公里內(nèi)。剛好前幾天,我的手下在北極遇難到霞水母,我就過了一會,沒想到這就出事了……”大叔越說聲音越小,不會是真的吧。
“大叔是蘿莉控?”蛋總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說了,只能說大海的水很深。
“蘿莉控怎么了,我們是愛護蘿莉的人,才不是那些傷害蘿莉的變態(tài),你要搞清楚!”大叔確實是比較喜歡小女孩,但從來都是遠遠地守護,最多也是看多兩眼,可從來沒做過什么特別的事!
“好吧,知道了。變態(tài)我見過不少,像你這么從心的還是第一個。你說那墨魚子,現(xiàn)在回陸上報仇去了。”蛋總也是服氣了,這家伙無敵了。
“!!你們怎么能這樣,陸上鯊魚比海里的鯊魚危險太多了!我要救她回來!”話是這樣說,但大叔剛走兩步,又停下來了。
“不去了?”想想也是,這個人的能力明顯全在魚上,到陸地上,他自保都難。
“……,我,自己也是逃到海里的”他為什么停下,這不是有沒有能力的問題。在有沒有能力救人與能不能自保之前,他本能地害怕上陸地。沒錯,他是逃出來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放下壓力的地方,他不想再回去……
“……,你喜歡,沒事可以走了,當然你想打一架也無所謂?!边@大叔是要有多廢,好好的能力感覺完全被他浪費了。感覺差不多了,蛋總也開始送客了。
“等等,你下去把自己洗干凈再上來,之后回來把這些臟了的甲板也給我洗了?!边@不是女皇的話,而是穿著一身娃娃菜裝的幼女大媽說的話。女皇反而是側(cè)著面看著她,這大媽想搞什么?
“哦,小心地滑?!笨粗着仍跍献叩剿媲埃笫宀挥捎悬c擔心。向前一步,想把對方抱起放一邊,但動作做一半又停了下來,默默走到要塞邊上跳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