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咎由自取的意思。”
封遇西淡聲道。
柳茵茵:“……不是,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不就是個爬床的窮學生嗎?就因為這樣一個賤人,封總這么說把我把大華商城置于何地?!”
柳茵茵白著臉拔高了嗓音叫喊,她又羞又怒,手指顫巍巍地指了指封遇西又指向米棠。
幾乎在她話音落地,封遇西頓時沉了臉。
剛才柳茵茵就是這么說的?
爬床?賤人?
怪不得,依著米棠的性子,被人指著鼻子這么數(shù)落侮辱能忍得了才怪了。
他臉一沉,還磨蹭著不肯走的青陽員工眼尖地趕緊若無其事地散了。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對于封遇西和米棠的關系他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往后該如何對待米棠也就有了數(shù)。
接下來的戲,再看下去會吃不消。
果然,封遇西眉峰一斂,冷聲道:“柳小姐剛才就是這么說的?看來我說的沒錯,是柳小姐先出口成臟挑事,明天我就登門拜訪柳董,好好和他聊一下柳家的家教。”
又在指責她沒家教?
柳茵茵氣急:“你……”
一個字出口,她忽地想起什么,話頭一轉(zhuǎn),指著米棠朝封遇西質(zhì)問:“你跟她到底什么關系?!”
“關你何事?”
話落,封遇西轉(zhuǎn)身去攬米棠的肩膀,一副抬腿就要走的架勢,柳茵茵見狀手往后撐著車子就直起身往前沖了兩步攔住二人,仰著臉咄咄逼人地怒視著封遇西,誓不罷休的樣子:“封總,你今天把話說清楚?!?p> 封遇西擰著眉,脾氣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點,而米棠呢,往側(cè)邊走了一步避開他伸過去的手臂,封遇西余光看見手里落了空,一下子給氣樂了。
瞥了米棠一眼,封遇西朝柳茵茵說道:“她是我的人,這跟你柳小姐沒有任何關系?!?p> “怎么能沒關系呢?我是你女朋友!”
柳茵茵氣得臉紅脖子粗,仰著臉低吼道。
封遇西卻笑了,一笑,他的眉眼便舒展開,被余暉一灑,顯得清雋又圣潔,像誤落凡塵的謫仙,跟柳茵茵以往見過的任何男人都不同。
他有很多面,多數(shù)時候他俊朗,他邪肆,他油嘴滑舌卻三言兩語便能讓她心花怒放。
可以說,柳茵茵對封遇西啊,是一見鐘情。
還有,她父親說,封遇西是帝都封家的二少爺,在青城獨占鰲頭的青陽集團只是封家在青城的一處產(chǎn)業(yè)而已,對封家來說是冰山一角,這封遇西過來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可即便這樣,青陽集團在他接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開拓了業(yè)務范圍且效益驚人。
這樣的人若是能成為他們柳家的女婿、助力,那柳家走出青城也指日可待。
也是因此,即便他來青城之后除了她還跟很多女人都有來往,但因為他對別人的態(tài)度沒什么大的區(qū)別,所以,柳茵茵一直沒放在心上,也一直把封遇西當做她的囊中物未來的枕邊人看。
但沒曾想,眼下,封遇西竟然攬著一個清湯寡水的窮學生說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