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沒有出聲安慰,而是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捏了捏云念的小耳朵:“云寶,要不要去你的舞蹈室看看?”
云念杏花水眸閃了閃:“好?!比缓缶蛷脑畦牙锘聛眭林凵米油闲獠缴狭巳龢恰?p> 云琛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小姑娘上樓的背影在樓梯拐角消失不見,然后自己進了廚房。
三樓。
云念輕抬水眸,按下了指紋,輕輕推開了眼前的玻璃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從落地窗射進來的陽光打在了云念臉上,有些刺眼,云念用手擋了擋。
這是她的專屬舞蹈室,云琛將整個三樓都留給她作了舞蹈室。
三面都是掛墻的鏡子,朝陽的落地窗襯著白色窗簾,光線通透近乎透明,窗邊是練習基礎功的把桿,地上是亞克力色的木地板。
云念在鏡子前站定,素手輕撫,一塵不染,她知道云琛會定期叫人過來打掃,桃花眼終于染上了微微笑意。
脫下鞋子,腳尖輕點,素手舒展,云念沐浴著陽光開始旋轉,跳躍,傾瀉陽光中的輕塵也隨著靈動的舞姿飛揚。
陽光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舒展云手,腳尖點地的動作就像花瓣親吻地面似的輕柔。
此刻的云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靜幽邃的桃花眼微瞇,就像飄落于云間,若仙若神。
此刻玻璃門外的云琛嘴角微揚,手里的相機咔擦一聲,剛好記錄下云念逆光跳躍的那一幕,忽明忽暗中仿佛回到了以前。
云念從六歲就開始學舞,她仰著圓潤的小臉對他說:“哥哥,云寶以后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他說好。
從那以后一到周末她去練舞,他就在練舞房外面等。
看她流汗咬牙堅持的模樣,看她腳趾全是血卻微笑掩飾的模樣,看她圓潤的小臉漸漸削尖,不斷旋轉長大,對他說“哥哥,我要給你跳一生的舞”。
看她一次次拿回來的獎杯,一次次的翩然起舞,舞臺上的肆意灑脫,那是她想要的自由世界。
他當時的心里全是心疼,但是又不忍打碎她的夢,他做不到看她不開心的模樣,不愿逼迫她做一絲一毫不愿做的事。
就像現(xiàn)在,他知道這是對她最好的宣泄方式,無聲的慰藉。
一舞罷,云念的衣衫已經濕透,青絲散落,酡紅的臉頰也滿是汗水。
但是此時的云念雙眸已經褪去了舞時的幽深,隨之而來的是星光般的明媚,唇角微勾。
轉過身就看見了在玻璃門外的云琛,手上是一條白色毛巾。
云念走過去,仰著小臉,等著他給她擦汗。
云琛細心的給她擦著臉頰的汗水邊開口:“我做了水果撈,去洗澡然后就可以吃了?!?p> “好?!?p> 二十分鐘后云念擦著頭發(fā)從樓梯上下來。
云琛把水果撈擺在客廳的茶幾上,部分是今天摘的新鮮水果,其他的是今早空運過來的新鮮水果。
而男人此時在接電話,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回蕩在客廳。
“承澤,通知下去,轉移工作重心的事加快進程?!?p> 隨后再吩咐了些公事云琛就掛了電話。
云琛轉過身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頭發(fā)微濕的小女人。
剛洗完澡的小姑娘,眼睛濕漉漉的,睜得大大的看著他。
然后等他走進就軟糯的開口:“哥哥,你壓榨員工會被投訴的~”
云琛接過她手里的毛巾繼續(xù)給她擦著墨色長發(fā),“寶寶,這不叫壓榨,這叫等量代換?!?p> 云念知道,沒再開口,就埋頭專心吃水果撈。
她本來就不開心就要和哥哥分開,她不管了,她也要任性一回,等她的小王子盡快來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