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嬪因為流言,被禁足于鐘沁宮。柳伊一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而王爺此時也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她來到鐘沁宮殿外,讓人到里頭向婕嬪娘娘通傳一聲。
不久,婕嬪身邊的侍婢出來,在觀察到四周無人后,方才請柳夫人進去。
“妾身給婕嬪娘娘請安?!?p> “柳夫人請起?!辨紜遄屓朔銎鹆蛉撕笳埶隆?p> “你瞧,以前我這里總是很熱鬧。如今,卻是無人敢來了。倒是柳夫人,還愿上我這冷宮來?!?p> “婕嬪娘娘說笑了,圣上只是讓人找證據(jù)還婕嬪娘娘一個清白罷了,鐘沁宮又如何會成為冷宮?”
婕嬪一怔,問道:“柳夫人此次前來,想必不是來看我這么簡單吧?”
“娘娘聰慧過人,妾身這次來,的確有事。我家王爺想讓妾身問娘娘,近來可有什么奇怪的事發(fā)生或是人?”
“王爺相信我?”
“王爺雖然不了解娘娘,但知道娘娘絕非是想要毀掉自己后宮前程的聰明人?!?p> 婕嬪笑了笑,也不知是何意。
“想來王爺是在擔心他的兄弟吧。麻煩柳夫人代為轉告,務必請王爺仔細想想,若是我和勤王殿下同時受到處罰,會對誰最為有力?!?p> 柳伊一帶著婕嬪的話,從鐘沁宮出來,來到王爺身邊。她將婕嬪說的話說與王爺。
不時,王爺陷入沉思,眼神漸變得深邃。
出了皇宮,王爺讓人送柳伊一回王府,而自己去勤王府。
十一已經在勤王府的書房,他與韓瑁正在等韓琛。
王爺進門后,便將房門關上。
“王兄可是得到什么消息?”韓瑁問道。
“婕嬪讓我想想,在這件事中,誰會得到好處。”
聽后,十一抓耳撓腮,用力地想,可還是沒有頭緒。
韓瑁卻想到了,“婕嬪的意思是二哥他們做的?”
韓琛點頭,“正是?!?p> 十一韓燁這時才恍然大悟,拍手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誒?不對,不對……”
韓燁起身,來回地走,看上去他比眾人都著急。
“什么不對?”韓瑁問道。
“王兄,五哥,你們看啊。如果這件事情是皇貴妃安排策劃的,那父皇還讓她去查,這不是賊喊捉賊嗎?那該如何是好啊?”
“哦,不錯啊,我們十一竟還能想到這層!”韓瑁笑道。
“那是!”韓燁得意道,轉而好像明白什么似的,又生氣道:“什么嘛,我想到這難道很難嗎?我也很聰明的好不好?”說著,他賭氣地坐在椅子上,側身對著韓琛他們。
“知道啦,你很聰明??僧攧罩?,是如何揭露這件事?!表n瑁臉上逐漸犯難。
“沒錯?!表n琛接道,“只不過,應該沒有那么容易?!?p> “這可如何是好?”韓燁轉身焦急道。
“先試著找到傳出流言的人吧?!表n琛繼而又面對韓瑁,問道:“對了,你還記得那天是誰跟你說圣上在御花園的嗎?”
“是一個小太監(jiān),那天我也沒太注意。到日晞殿后,就聽他說父皇去了御花園,我便出來去御花園。不過,今日王兄你一提,我還的確感到奇怪,之后我沒再見到過那個太監(jiān)?!?p> “看來他是被刻意安排去的。那你可曾記得他樣貌如何,或者有沒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特征?”
“我想想……對了,耳朵。我記得他的左耳邊上有一顆比較大的黑痣?!?p> “或許我們需要先找到他。我今日去見了圣上,他也不太相信你們會做出那樣的事。只不過,人言可畏,再加上圣上從來就不信什么空穴來風,所以才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圣上也讓我暗中調查,我這就著手去辦?!?p> 十一一聽父皇讓王兄也去調查,便開心道:“王兄,這么說父皇也不太信任皇貴妃咯?”
“圣心不可測,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p> 韓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得到皇上的口諭,王爺在宮中行事自然方便很多。不過,為了不引起皇貴妃他們的猜疑,王爺命人在行事時格外注意??墒?,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哪怕王爺再小心,可要在皇宮中找一位左耳帶痣的太監(jiān),怎么可能會不走漏風聲。
這日,李嬤嬤聽到侍女來報,趕緊將事情說與皇貴妃。
皇貴妃此時正在擺弄著眼前開得正盛的那盆蕙蘭。興許是看慣了后宮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當聽到李嬤嬤帶來的消息后,也沒顯得慌張。而是繼續(xù)撥弄著盆景。
“李嬤嬤,這幾朵蕙蘭花可真是美,我還從未見到過開得如此燦爛的蘭花呢!”
李嬤嬤呆在一旁,沒有說話。
這樣一盆富麗典雅,寓意心地純潔的蘭花擺在這福華宮內,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皇貴妃緩緩走到座椅旁坐下,開口對李嬤嬤說道:“看來在宮中讓他靜靜的走是不可能了,將他送出宮去處理了吧?!?p> “是?!崩顙邒呋卮鸷蟊阃讼隆?p> 這日,天色漸暗,李嬤嬤用一大筆錢哄騙其出宮侍奉家母,過些舒服的日子。那太監(jiān)也沒有覺察到什么不對,在李嬤嬤的安排下,偷偷出了宮。
誰知,那太監(jiān)剛出宮門不久,便讓幾個壯漢擄到就近的一條隱蔽小巷里。
殊不知,在他們的不遠處,有幾人在暗中觀察。
“王爺,我去跟著他們?!表n北說道。
“嗯?!?p> 韓北正要離開,卻被王爺捏住肩膀。
“你不會就這么去吧?”
韓北看了看自己,傻笑了兩聲,出門急,身上忘記帶蒙面的裝備。見狀,其他侍衛(wèi)忙將一塊黑布遞與韓總領。
巷子里,太監(jiān)被嚇得魂不附體,坐在地上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他使勁力氣朝身后挪動。
“你,你們要干什么?”
那幾個劫走他的人各個兇神惡煞,其中一人掏出一把尖銳晃眼的匕首步步緊逼。
“幾,幾,幾位大爺,我,我這有錢,都,給你們……”說著他顫顫巍巍地趕緊從身上拿出那包鼓鼓的錢袋,“求求你們,繞小人一條賤命?!?p> 那位拿匕首的壯漢見到有錢,便伸手奪了去,掂了掂重量后,看向他幾個兄弟,笑道:“看來這生意還不錯嘛!”
此時,太監(jiān)趁機迅速爬起,拔腿就跑。
“嘿,敢跑?!”幾位壯漢一齊追上前去,領頭的那人用力將匕首甩向前去。眼見那把鋒利的匕首就要插在太監(jiān)的背上,卻突然被一石子打偏落在別處。幾位壯漢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太監(jiān)被從天而降的一蒙面人帶了去,瞬間不見蹤影。
“追啊,愣著干什么?”
領頭的拍了其中一位兄弟的腦袋,憤怒地吼道。
緊接著,就看到幾個壯漢在街上七竄八拐,跑得滿頭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