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火紛飛中,一個黑影在快速移動著方位,看不清他的臉,可他身上那鮮明的紅色,異常刺眼!
子彈一次次擦著他飛過,最后一聲消音槍響起,隨著一聲巨響,整座房子炸塌了!
同時從里面?zhèn)鞒鰜硪坏滥腥说暮鸾新?,這道聲音,是白墨的!
黎星月無神的看著眼前被燒的只?;覡a的房子,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一雙鞋出現(xiàn)在她視線內(nèi),她抬頭,白墨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白墨,你沒事嗎?”
男人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一直笑著。
她想要抱他,剛朝他觸碰去,就見他漸漸化成了透明,再也看不見碰不到。
“白墨!不要!”黎星月驚叫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熟悉的被子讓她回過神來。
這是?在家里?又是一個夢?
她驚魂未定的下了床,來到茶幾前,倒了杯水,直到喝完,她才適應過來。
墻上的時鐘指向五點半,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她漫無目的的坐在沙發(fā)上,連續(xù)做了兩夜噩夢,為什么這個夢,這么真實?
她拿起手機,向白墨撥去一個電話,直到漫長的鈴聲結束,對方也沒接。
心中的不安慢慢放大,手緊緊的攥著手機,她該怎么辦?
霎時,她想到什么,撥了一個電話給金景,她一定要努力請假半天,她想去軍事基地看看,看到白墨平安無事才會放心!
可是,依舊沒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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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伴隨著震動,金景趴在地上,皺著眉頭,眼睛慢慢睜開,剛拿起手機,鈴聲也停止了。
脖子后面還有些輕微的疼痛,頭也沉沉的,他爬起來,看著黎星月的未接來電,心中有些疑惑。
他沒著急回電話,而是走了出去,向寧邱的實驗室走去。
進了門,沒見他的人影,他又朝里面一個門走近。
這是寧邱的臥室,果不其然,他還在睡覺。他不怎么睡在白墨安排給他的房間,而是睡在這里。
寧邱睡的十分淺,在金景開門那一刻,他就醒了過來,看見是金景,才放松警惕。
“白哥還沒回來嗎?”
“他不是帶了李楠去了黎家嗎?估計在黎家過夜了吧”寧邱伸了個懶腰,揉揉眼睛,睡意朦朧。
“這件事,他居然沒告訴你?”金景吃驚的看著他,又繼續(xù)道“他昨晚接到范軍的線索,就帶人走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不是在帶七隊嗎?”
聽到這個消息,他頓時睡意全無“什么東西?我不知道!”
金景以為,三隊受了傷,再怎么樣,他會帶上五七隊一起走,這個男人是瘋了吧?。?p> “完了”金景順著墻,癱坐在地。
“你是說,白墨帶了人,去抓那個軍火犯了?他帶了誰?一二三七?”
“我去看看”金景立馬爬了起來,朝宿舍樓跑去。
跑完所有樓層,除了三隊五隊和七隊住的樓,全空了!
寧邱也跟了過來,急切到“怎么樣?”
“他只帶了一二,三五七都在”金景坐在地上,額頭上流著汗。
“什么?他只帶了40個人,還有20個是車隊的?他不要命了?你怎么沒跟上?”
“他讓我回S.T,我不肯,他把我打暈了,我還是剛被小嫂子的電話吵醒,現(xiàn)在還不敢給她回過去”
“為了黎星月,他瘋了?”
“是,他瘋了”金景氣憤的一拳砸在地上,悔恨的靠在走廊的墻壁上。
“四六八九十隊呢?”寧邱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宿舍樓,遲疑了一秒。
金景站起來,朝那邊的樓層看去“難道老陳也帶人過去了?”
“我現(xiàn)在帶七隊趕過去,你回頭把位置給我,你先回S.T吧”寧邱已經(jīng)遠走,即便他身手沒有白墨那么好,可他是個軍醫(yī)。
有沒有搞錯!他才是有身手的人,居然軍醫(yī)都上戰(zhàn)場了,他都上不去?憑什么當時不讓寧邱去演這個總裁?靠!
最后看了一眼對面的宿舍樓,金景還是認命的往房間走,今天他還是要把白墨交給他的戲份給演好。
路上,他給黎星月回了個電話,假裝剛睡醒的樣子,開口道“黎小姐,怎么這么早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我剛剛睡得沉沒聽到,抱歉”
“金總,我想請半天假,我這邊有點事!下午就可以回來!”黎星月語氣十分焦然。
“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是什么事嗎?”金景不敢松懈,萬一她要是來基地找白墨,這場戲就完了!
“我····我有個朋友受傷了,我想去看看他”
說到這里,他就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了,黎星月剛回國,能有什么朋友在半夜三更的受傷,除了白墨,還有人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