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筱!易筱!易筱她爸,快過來!易筱發(fā)燒了。”
“怎么回事!好燙啊???!快!快!去開門,我?guī)б左闳メt(yī)院。”
剛起床準(zhǔn)備洗漱的易筱爸爸還來不及多問,抱著易筱隨便套了件外套,就急忙沖了出去。易筱媽媽也顧不上收拾東西,拿了銀行卡和一部分現(xiàn)金就緊隨易筱爸爸出門。
“喂!喂!這里!師傅,去人民醫(yī)院。麻煩快一點,孩子發(fā)燒了。”
易筱媽媽跟隨易筱爸爸在路邊,使勁揮著手,終于等到一輛出租車。未等司機說話便一股腦的說著。
“好,好,快上車?!彼緳C看到衣衫不整的夫婦二人,連忙招呼易筱一家人上車,也不多問,直接就是選了條紅綠燈少的路線就一路飚馳。
“冷……”
“不怕,不怕,媽媽在,到了醫(yī)院睡一覺就好了。”
聽到易筱說冷,易筱媽媽接過易筱爸爸的外套給孩子套上。緊抱著易筱,用身軀給易筱溫暖。易筱仿佛感受到了來自母親的溫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師傅麻煩快點好嗎?謝謝啊?!?p> “嗯!”
坐在副駕駛位的易筱爸爸,心急如焚的催促了司機一句。司機也是一名父親,他非常理解易筱爸爸。沉穩(wěn)應(yīng)了一聲后,便投入全部的注意力駕駛,盡量保持速度的同時又保持車輛的穩(wěn)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于易筱一家來說,簡直度“秒”如年,飽受煎熬。不過好在司機大哥給力,短短十二分鐘就從易筱家門口開到了縣人民醫(yī)院,整整節(jié)約了平時一小半的時間。
“謝謝大哥的配合。”
“客氣,客氣,愿你們孩子沒事?!?p> “嗯,借你吉言。”
剛剛到達醫(yī)院門口,易筱媽媽感謝了一下司機大哥,就迫不及待抱著易筱下車,快步走進醫(yī)院。易筱爸爸謝過了司機大哥的祝福后,也連忙跟上。
一大早醫(yī)院人不算多,經(jīng)過簡單的流程后,醫(yī)生診斷為高燒。
在縣人民醫(yī)院打了一上午的吊針,易筱的臉色看起來好了點,也能夠清醒的和父母聊天。
“易筱今天中午想吃什么???爸爸給你去買好不好?!?p> “想吃冰淇淋。”
“那可不行哦!易筱生病了,不能吃冰淇淋。爸爸給你買些水果好不好?!?p> “嗯。”
易筱看著爸爸離去,轉(zhuǎn)過頭跟媽媽說:
“媽媽,我昨晚做了個夢。”
“哦?什么夢???說給媽媽聽聽?!?p> 易筱把在夢中的經(jīng)歷告訴了易筱媽媽,但易筱媽媽也搞不明白,只能安慰易筱說,媽媽在,易筱不怕啊。這樣的話語并沒有給易筱帶來多大的精神力量,易筱很害怕,她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易筱,易筱媽媽吃飯啦?!?p> 沒多久,易筱爸爸就帶著水果和午餐回到了病房。簡單的吃過午飯,易筱就昏昏沉沉睡去。易筱爸爸和易筱媽媽一直陪伴在她身旁,不曾離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易筱一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進入那個夢中的世界。易筱很害怕,原本的藍天已經(jīng)被黑幕遮蓋,白云也消失不見。易筱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湖面上飄蕩著許許多多的黑影。黑影分隔的很開,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長長的尾巴,如同鬼魂一樣四處飄蕩。易筱腳下的鏡面為這陰森恐怖的世界再添三分恐懼,天上地下全都是一團團的黑影,易筱無處可躲。
這世界里的兩個易筱都是如此的無助,她害怕,恐懼,放聲的大哭,更是讓這世界變得更加恐怖。之前的黑影分散的很開,隨著時間的推移,易筱發(fā)現(xiàn)黑影在變多!原本輕松就可以躲開的黑影,慢慢包圍了她!
易筱蜷縮在一起,坐在鏡面上。黑影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從天上地下圍了過來,兩個易筱緊緊的貼在一起,可惜卻無法帶給對方一絲一毫的溫暖。黑影越來越近,易筱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睜開眼了。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就到了下午,易筱媽媽怎么也叫不醒易筱,不得已連忙喊來醫(yī)生和護士。
易筱昏迷了!經(jīng)過緊張的搶救,終于是穩(wěn)定了病情。
易筱被送入了重癥監(jiān)護室!
易筱的父母焦急的坐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口,等待醫(yī)生的到來。希望醫(yī)生能帶給他們一些好消息。但無情的命運給了他們一記重錘,差點直接擊潰易筱父母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