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的那家商場正是幾天前余震他們要去的,里面比較接地氣,沒那么多奢侈品。
不過這家商場在品牌選擇上雖然大眾化,但規(guī)模還是挺大的。
來到商場后,余震與秋甜沒有太多逗留,直接來到五樓。
一般的商場五樓都是娛樂場所的樓層。
由于怪異的造型和醒目的大字,一上來他們便看到了鬼冢。
“你好,我們要到后天才能正式營業(yè),目前是試營期間,如果你們有試營票的話,可以進去體驗一下?!币妰扇俗哌^來,工作人員上前介紹道。
秋甜連忙拿出工作證,因為鬼冢是連鎖的緣故,所以員工的證件都是一樣的。
“這個可以嗎?我明天就要調過來了,想先來看看?!鼻锾饘⒆C件遞過去。
“那麻煩你們稍等一下?!惫ぷ魅藛T瞄了一眼證件,然后轉身進店。
這個鬼冢從外面看上去不算大,不過店門的設計倒是很吸引人,如果生意好的話,絕對是這層樓的消費主力軍。
而且從公示牌上看的出,比傳統(tǒng)的鬼冢更加追趕流行趨勢,有AR、5D感官體驗等一些利用設備來完成的恐怖環(huán)節(jié)。
大概幾分鐘后,剛才那位姑娘手里拿著兩張票出來了。
“因為店長有事不在,剛才打電話確認過,這是給你們的。”說著,那姑娘便將兩張體驗票遞過來。
其實他倆來的目的主要是來參觀一下流程,以及有哪些工作設備,并不是來玩的。
無奈店長不在,只好先體驗一番,也好有些了解。
二人接過體驗票,跟著店員進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余震和秋甜出了鬼冢新店。
和傳統(tǒng)的相比,這種科技體驗更加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氛圍也不錯,這是余震的第一感受。
其他的話,就是比傳統(tǒng)的方式老套,恐怖元素也少很多。
“覺得怎么樣?工作流程不復雜吧?”余震問邊上的秋甜。
畢竟要來幫忙一些時日,要早點進入狀態(tài)才行。
“復雜倒是不復雜,就是多了些設備管理、應用,我這人最怕麻煩,工作當然是越簡單越好。”秋甜苦惱的說。
她似乎對那些科技設備很頭疼。
“那些其實不難,比起修理設備,操作它們要簡單的多,而且……”他倆邊說邊走到自動扶梯,剛一抬腳,余震無意間見到四樓圍欄邊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眼睛一直瞅著余震,眨都不眨一下。
不知為何,余震心里一驚,瞬間,身體有東西刺激到心臟。
余震形容不出來那是什么,因為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有。
“那不是孫少紅嘛!”秋甜也注意到那個人。
“很奇怪?!庇嗾疣止疽痪洹?p> “有什么奇怪的,商場遇到認識的人有什么?”秋甜不明所意。
這倒是,公共場誰還遇不到誰。
原本余震是這樣想的,可當他們下到第四層后,站在那里的孫少紅卻不明去向。
余震急忙來回巡視,整個四層,沒有半點她的影子。
“你在找什么?”見他這樣,秋甜奇怪的問。
“她人呢?”
秋甜遲疑一秒,然后用下巴指向下面。
此時的孫少紅,已經(jīng)抵達第三層,正背對著他倆。
雖說孫少紅是四十好幾的人,身體狀態(tài)看上去也還不算差,但她下樓的速度實在是有些詭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下去了。
“我說你老是關心一個上了年紀的婦女干嘛?人家都可以當你媽了。”秋甜突然抱著惡趣味的眼神望著余震。
“你真能想?!?p> 本來還在思考剛才的事,一聽到這兒,余震身體一陣惡寒。
其實此刻的余震很在意孫少紅,也很擔心,但這種擔心不像是自己主觀帶來的,倒像是一種提示,是外界某種因素給他心里帶來的不安全感。
難道是要出事的節(jié)奏?
還是說周圍又有誰要死?
而且他總覺得剛才突如其來的心底刺痛并不是什么巧合。
以前的他不會有這種情況,無論是死亡發(fā)生前還是發(fā)生后,他的身體都沒有過任何異樣,出事了也就出事了。
可這次不一樣。
難道是對孫少紅過分上心導致生理上的應激反應?
應該是。
余震有些不理解了,搖了幾下被擾亂的腦袋。
要說是異功能覺醒,他第一個不信。
沒再多想,兩人在生鮮部買了些許食物,便打算回去。
可好巧不巧的是,排隊結賬的時候,孫少紅又出現(xiàn)在他們前面。
她手上除了熟食以外,全都是面包之類的干貨,而且鋪滿一推車。
秋甜在一旁提議要不要上去打招呼,但被余震否決。
他們結完賬,就立刻離開了商場。
這附近的地鐵站要小走一段時間,并且得過天橋。
商場附近不遠處有幾個小區(qū),其中一個便是上次流浪漢出事的地方,如果人站在天橋上正好能看到那個小區(qū)的入口。
過天橋的時候,余震下意識的望向那個小區(qū),模糊中,他看到一個很像孫少紅的人走了進去。
“唉,你看她是不是住那小區(qū)里?”這時,秋甜似乎也注意到了,連忙用手指認。
“都這個歲數(shù)了,有個家是肯定的啊,不像我們只能住地下室!”余震說。
“呦呦呦,有點酸哦!”秋甜打趣道。
“酸嘛?這大概就是我會住地下室的原因!”
“地下室也貴,我們是憑實力住地下室的好嘛?”秋甜假裝不滿的翻起白眼。
“和流浪漢比實力?”
“流浪漢可是有詩和遠方的,豈是我們社畜比的了的!”秋甜拿起一塊昂貴的五花肉,自怨自艾起來。
二人相視一笑,在弱光的不規(guī)則照耀下,離開天橋。
說起來,這一帶的確還有些許流浪漢,不知道上次的事件,會不會給他們留下什么陰影,讓他們“流浪”的更加小心謹慎。
又或者他們已經(jīng)轉移城市,換了個地方。
余震雖然不能幫助他們什么,但在心里希望他們的詩和遠方能夠戰(zhàn)勝眼前的茍且。
畢竟人活一世,想怎么活自己說了算,說不定那些一天到晚四處流浪的人實際上身價過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