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面。
余高幾乎一得空,就去網(wǎng)吧苦練妖姬了。
償還透支的妖姬騷操作,雖然有六個月的時間,但是實際上,每天能夠去練的時間并不多。
不過好在,有過透支之后,妖姬的騷操作雖然成了不可讀取的記憶的狀態(tài),但總還剩余有著神經(jīng)記憶和肌肉記憶在。
就好比是一張白紙,通過折疊工藝品之后,雖然最后將那工藝品拆散了,但疊痕還在,只要認真細心摸索,對照著疊痕,總好過從零開始。
很快,十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順著肌肉記憶和神經(jīng)記憶摸索,余高的妖姬水平,已經(jīng)到了白金了。
吊打超凡大師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時間才過去了十天而已,并不急。
在這段時間內(nèi),余高也是正常上課,正?;卮饐栴}。
同時也不忘學習,也成功的將他的透支積分從原先僅剩的100,漲到了160。
這期間在上課時候透支的知識點,余高也是在課后第一時間迅速的補上了。
今天是星期三,余高照例走進教室,是老袁的課。
不過,出奇的是,今天老袁過來的時候,并未帶書,反而胳膊下面夾著一疊試卷。
教室里面的同學,一個個的面色驚恐起來。
這還沒到考試周啊,怎么就考試了?
難不成老袁準備搞突然襲擊?
要知道,如果提前通知的話,還能夠在最后一個星期抱佛腳,這要是突然襲擊的話,估計全班就要哀嚎遍野,能憑本事及格的人,寥寥無幾了。
似乎是看到了全班同學嚴峻的模樣,老袁走到講臺上,瞇著眼睛掃視一周,很快,他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容,“這么緊張干什么?放松,還沒到考試周呢,這試卷,無論你們考的分數(shù)如何,都不會計算到成績里面?!?p> 聽到這話,頓時全班同學的臉色一喜。
“不過……”
同學們臉上的喜色還沒完全的綻放出來,老袁話鋒一轉,頓時讓同學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現(xiàn)變故。
“不過,這次考試,醫(yī)學院將會作為此次臨床技能大賽的理論考試,相信,關于院里通知的臨床技能大賽的消息,你們都聽說了吧?加把油,要是你們大二就能夠在全國大學生臨床技能大賽上取得成績,等你們畢業(yè)了,無論是考研,還是去醫(yī)院實習,都會方便許多!”
老袁說完,底下回應的人寥寥無幾。
考驗?實習?
還遠著呢,想那么多干什么。
不過,余高的眼珠子卻是在此刻一亮。
“這機會好啊,全國大學生臨床技能大賽啊,得多少人關注啊,要是取得了好成績,那自己的聲望,絕對要比在網(wǎng)上打一場游戲直播來的更多啊,指不定,一下子就能夠突破LV2了呢!”
余高心中瞬間激動起來。
從LV0突破到LV1,他就獲得了一張豁免條。
這如果從LV1突破到LV2,余高敢肯定,到時候獎勵肯定只會更多。
很快,試卷就發(fā)了下來。
不少的同學看到不計入成績,對于臨床技能大賽也沒有興趣,甚至連答題的意思都沒有了,寫了個名字,然后就趴著睡覺了。
老袁也沒多管閑事,抱著保溫杯,坐在講臺上,老神在在的喝著。
半個小時后。
余高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直接將試卷放到了講臺上,然后轉身就走。
袁旭民一怔,旋即不自覺的搖了搖頭,眼中頗為失望。
原本,通過這一個多月的表現(xiàn)來看,余高絕對算是一個好學生。
課堂上積極回答問題,思路完全跟的上自己。
余高若是繼續(xù)這樣認真下去的話,袁旭民都想直接到時候讓他讀自己的研究生了。
不過,今天這一幕,卻是讓他失望了。
沒想到,這小只是表面上努力,骨子里卻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混混,看到試卷不計入成績,混了半個小時就交卷離開!
袁旭民感覺心里堵著慌。
茶也不喝了,直接放在講臺上。
教室里其他同學,看到余高交卷離開,他們的想法自然是和袁旭民一樣,認為余高是交白卷走的。
那些對臨床技能大賽完全沒期待的人,也是一個個的跟著交卷離開。
教室門口。
一名高個子男生走了出來,沖著余高豎起大拇指,笑著道,“兄die,牛掰,我這熬了半個小時,就寫了個名字,一直不敢提前交卷,畢竟老袁之前說過,誰要是第一個提前交白卷,會讓他好看,要不是你帶頭,我們還得繼續(xù)等下去,直到時間結束!”
余高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交白卷嗎?”
說話的時候,又有著幾人走了出來,皆是滿臉輕松笑意。
那男生道,“對啊,我們對那臨床技能大賽也沒興趣,純粹浪費時間,早點交卷早點走!”
“可是,我不是交的白卷啊!”余高看著那滿臉笑容的幾人,撓了撓頭道,“我是全部做完了才交卷的啊!”
半個小時?
全部……寫完了?
寫完了?
門口的幾人,瞬間石化,呆立當場。
“臥槽……那我豈不是成了第一個提前交白卷的了?”最開始和余高打招呼的那男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腳步躊躇著,他真的很想轉身回去,找到試卷再認真的寫。
可是一看到袁旭民的目光,他就嚇得腿肚子抽筋,不聽使喚了。
最后一咬牙,一跺腳,一扭頭,回宿舍睡覺去了!
我睡后,管他洪水滔天!
……
教室里面剩下的人,越來越少。
袁旭民閑來無聊,開始翻著講臺上的試卷。
“這個才寫了一半,這個三分之一,這個白卷……”
袁旭民越看下去,越是搖頭。
一旦不計入成績的考試,他們根本就不認真對待。
光是白卷,就有七八個了。
翻著翻著,突然袁旭民手上動作一滯。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講臺最底下的一張試卷,竟然被寫滿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張試卷,應該是最先交卷的余高的?
“那小子,半個小時就寫完了?他沒有交白卷?”
袁旭民眼皮子一抖。
他急忙把余高的試卷抽了出來,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慢慢的,越是往下看。
他的眉頭擰的越發(fā)厲害了。
十分鐘之后,他才將余高的試卷全部看完。
這一刻,他原本緊皺的眉頭,竟是倏然放松。
甚至,不自覺的,唇角處,還有著一絲笑容浮現(xiàn)。
“真是沒想到啊,這小子,還藏了這一手!”
袁旭民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沫,然后抿了一口,“這臨床技能大賽的理論考試卷子,雖然不是我出的題,但是能夠在半個小時交卷,還能夠一個不錯的人,恐怕,今年也就僅此一個了吧!”
“這小子,之前沒看出來,是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