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櫻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的臉,心里不知過了幾個念頭,才撿起協(xié)議書,只是隨意翻看一眼就笑了,勾人的鳳眼更是微微翹起,“沈總是要我賣身?“
協(xié)議書第一條,雙方婚前財產(chǎn)需公證,婚后財產(chǎn)互不產(chǎn)生交集,甲方的錢乙方?jīng)]有支配權(quán)。
說是婚前協(xié)議其實就是財產(chǎn)公證,和簽字保證她唐櫻就算做了沈太太,他沈安年的錢也跟她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還真是夠小氣的。
沈安年把鋼筆丟到她的面前,“只要你簽字唐氏立刻就會得到一筆一千萬的資金匯入,唐小姐依舊這么的值錢?!?p> “一千萬那是五年前的價格了,沈總這么高的身家不至于這么小氣吧?!碧茩蜒凵駫哌^沈安年嘲諷的面孔,勾著嘴角與他針鋒相對。
拿一千萬來砸她的臉,是想讓她愧疚還是羞愧,那他還真是失算了。
沈安年冷笑,涼薄的唇勾起一抹不屑,把協(xié)議書轉(zhuǎn)回自己面前,在后面又補了一條,“這一千萬是買你的?!弊旖菕熘鴾\淺的笑意,話語卻尖銳無比。
她的反應(yīng)出乎他的意料,接下來的動作也讓他心里翻涌著滔天巨浪。
唐櫻裝作沒聽到,從他手里抽過鋼筆在乙方后面流暢的簽下她的名字,“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說完對著他眨了個電眼,食指抹過自己的唇,沾上今日剛換的新色號,再抹在沈安年的唇上。
他看著她手起筆落,簽名流利又瀟灑心里卻不可置的翻涌起一股怒火。
果真輕賤!
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熟練地套到腳上,走出沈安年的辦公室把高跟鞋踩出‘震耳欲聾’的感覺,來掩飾她的怒火中燒。
沈安年,五年不見,你長本事了,張嘴閉嘴都是錢。呵,沒關(guān)系,意料之中,誰讓她當(dāng)年犯賤收了人家一千萬的分手費,只要他還肯找她麻煩這事就不算晚,就算現(xiàn)在他帶著怨念,她也受了,不管過程怎么樣,她都奉陪到底。
唐櫻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yuǎn),最后連一絲動靜都沒了,沈安年舌尖舔舐她剛剛抹在他唇上的口紅,看著她龍飛鳳舞的‘唐櫻’兩字不禁皺起眉頭,抬手揉著太陽穴壓抑著心里的情緒,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因常年被夾在書本里而沒有一絲褶皺的筆記本單頁,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話,最下面‘沈安年,唐櫻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句話被特意寫的很大,扎眼的讓你打開紙張,最先入目的就是喜歡。
門外陳珂在敲門,沈安年斂起情緒抹掉唇印把紙放回書里,再把書丟進抽屜說了聲,“進來。”
陳珂問他,“沈總,今晚柯達金總的飯局定在沁竹公館,還有半個小時,現(xiàn)在不走會來不及?!?p> “去開車。”沈安年起身穿上西裝外套暫時把唐櫻的事情放一放,等他冷靜了在來整理思緒。
當(dāng)天晚上唐櫻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項目經(jīng)理聯(lián)系上了,說是之前突然斷聯(lián)是因為在跟客戶談資金,現(xiàn)在拉到了一筆一千萬的資金匯入。如今唐家的危機不僅安全解除,業(yè)務(wù)還上新高。
唐櫻點著盤子里只動了一小口的點心,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唐父的絮叨,好友藍秋坐在對面已經(jīng)吃了大半份的意面。
“好我知道了爸,有時間我會回家的。你注意身體,不要總是熬夜,給你買的降壓藥要記得吃,血壓要隨時讓陳嫂給你測,太高了一定要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