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成。
呱呱大王,卒。
沈夢茵這才放松下來,這一放松不用緊,人整個卻是直接軟了下來,超前撲了去,整個人半跪在地上,還是用劍撐著才能穩(wěn)住身形,保證不倒下去。
她實在是怕的厲害,也疼的厲害。
剛拼命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今想來只覺得自己膽大不已,發(fā)現(xiàn)這個呱呱蟾蜍比之尋常的厲害數(shù)倍,她怎么有膽子留下來拼命呢?
那一刻什么聞名天下呀,打遍天下無敵手呀,這些亂七八槽的想法全沒有了,只知道拼命了。
現(xiàn)在可真是要疼死了。
不僅是呱呱蟾蜍石頭上的倒刺刮得刺癢,還有水箭劃過留下的傷口還水箭上附帶的腐蝕毒性,“嘶!”
都見骨了!
“好疼!”這還是她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還是先塞一顆鎮(zhèn)痛藥吧!
“茵茵,你沒事吧?!”
誰???!嚇我一跳,丹藥瓶都快打翻了,趕緊先塞回去?;仡^一看,卻是不知道跑哪去的沈涵和沈鈺二人,
“沒事!”能有什么事?不過是一點傷罷了,吃點藥就能好的事。
“你們倆沒事吧?!”別她沒事,他們倆倒有事了。
“沒事。”沈涵話閉還原地轉(zhuǎn)了兩圈,用事實證明她一點事都沒有。
沈夢茵看著也是,再看沈鈺,也沒事,只是……
沈夢茵奇怪了,沈鈺今天怎么了?都不怎么說話,要擱往常,這會早就嘰嘰喳喳說開了。
倒是沈涵,平常再安靜不過的一個人了,如今倒是搶了沈鈺的活。
“哇塞!茵茵,這頭妖獸是你干掉的?!”都不給她留說話的機(jī)會,一個人徑自往下說的高興。
“太厲害了!呱呱蟾蜍,好像是練氣后期的妖獸吧!你修為好像――沒它高吧?!身上這些傷是它弄得吧?!是吧?!”
沈夢茵臉都黑了,她一點也不想提她這些傷是怎么來的好嗎?現(xiàn)在再看,剛才的自己簡直是蠢死了。
一個劍修老想著法修的那套變幻屬性靈力什么的,算什么?簡直快被自己蠢死了,說是活該,都不為過。
沈涵像是沒看到沈夢茵的黑臉,一個勁的往下說,“越級挑戰(zhàn)耶!茵茵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劍氣――就跟那些師兄一樣?!?p> “快說快說,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是不是?肯定是!對不對?”
“我猜對了對不對?!”
沈涵眼睛都亮了,看來她的重生并沒有影響沈夢茵的人生軌跡,想來她摘了那株靈草也不礙事吧???
沈夢茵不知道沈涵會什么這么肯定是劍氣,但想來也只有這么一個理由解釋的通了。
她要靈石沒靈石,要師尊沒師尊,怎么可能有能干掉這頭妖獸的法器,唯有這一個解釋了。
這都不是事。
她剛注意到一件事。
人家沈鈺那是不愛說話,人家只是把要說話全裝在眼里說給沈涵聽了。剛一句話沒說,估計是只顧著看沈涵了。
可不是嘛,書上不都說了,“心愛的人就在眼前,別的人或事皆不再入我眼。”自是聽不到她說話,也不想說話了。
雖然她沒個喜歡的人,但這些道理還是懂得。
別說他們都姓沈。他們?nèi)穗m說都姓沈,但還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