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啟道:“看來這些疑案應出自同一伙人的手筆。幾位的情況夏某都已了解。還請大家回去靜候消息罷。夏某會查個水落石出的?!?p> 幾位老父親道過謝后便陸續(xù)離開了。夏云啟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前的情況真是棘手,那么多人失蹤,傷害莞爾的兇手也還沒找到,究竟是誰,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他也不敢耽擱,客人走后,他就趕緊去了后院。來到后院時,葉言初正端坐在前廳,兩人相視一眼,都抱拳行了禮。
“多謝葉兄?!毕脑茊⒌?。
葉言初道:“云舒一直守在里面?!?p> 夏云啟聽出來了他這是在為云舒說話。夏云啟點了點頭,進內室看了莞爾一眼后,他就趕忙退了出來。
他來到前廳找葉言初商議目前的形勢以及對策,雖然因為鐘憶的死,他心里一直對他存有隔閡,但是有了葉言初相助,勝算就會大許多。
“將軍。”葉言初行禮。
夏云啟沉聲道:“方才來了幾位客人,他們的女兒都離奇失蹤了,前來拜托我查案?!?p> 接著他將得到的消息都一并告訴了葉言初。
葉言初垂眸,沉聲道:“葉某愚見,這些事應是同一伙人所為。他們人不多,專挑女子下手,有可能是人販子或者采花賊,但......也極有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p> 夏云啟皺了皺眉頭,問道:“葉兄是從何得知?”
“據(jù)將軍所舉案例來看,最早的一起發(fā)生在半月前,而我和云舒重生的時候也在半月前。半月以來,行兇地點逐漸由深宅轉至大街,由無人處轉至人多處,最近的一次便是離我們比較近的集市。不,應該是將軍夫人所居內室。”葉言初道。
夏云啟有些緊張:“你是懷疑,傷害莞爾的和擄走少女的人,是同一伙?”
“正是?!?p> 聞言,夏云啟若有所思地緊抿著雙唇,他抬頭問道:“他們的目標是你們?”
“很可能。”
夏云啟搖了搖腦袋,說道:“怎么會呢?他們要是想害你們,為何要如此彎彎繞繞大費周章?”
葉言初看向遠處,輕聲道:“恐怕不是要加害我們,而是......”
“而是什么?”
葉言初垂眸,頓了頓,說道:“罷了,這只是葉某的預感,尚且沒有可靠的證據(jù),待追查過后再作定論罷。”接著他繼續(xù)問道:“接下來將軍打算怎么做?”
夏云啟道:“目前季兄還在南山追查兇手,我們應該盡快前去與他會合?!?p> “不妥。眼見著天就要黑了。就算加派層層護衛(wèi)守著,這府里單留下夫人和云舒也不甚安全。不如葉某和云舒一同前去南山,將軍就留在府里照看夫人罷。待夫人醒來后,將軍可以好好問問兇手的體貌特征或者旁的什么線索。再說云舒已經(jīng)長大了,她很棒的,有她的幫助我們會更順利一些。將軍要相信她?!?p> 夏云啟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向葉言初行禮道:“那就麻煩葉兄和季兄多費心了,還有......若是遇到兇險,還請葉兄......對我家云舒多擔待些。”
葉言初面色緩和了些,他回禮道:“那是自然?!?p> 夏云啟回到內室將這一切安排都告知云舒后,云舒接下了這項任務,她很樂意為救人出一份力。當她正要趕往前廳和師父會合的時候,突然被兄長叫住。
“那個.......”夏云啟抿了抿唇,皺起了眉頭,沉聲道,“不要強出頭。沒本事就不要硬逞能。還有——”
“知道了!我......我走了!”雖然云舒心里有愧疚,但是聽到這些話,她還是有些難受。
夏云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輕聲道:“......還有......注意安全......一切小心?!?p> 云舒來到前廳后,便瞧見了立在廊下早已等在那里的葉言初。她快步上前對他微微笑道:“師父,這主意是你出的吧。方才我哥哥還在屋里訓我呢。他生我氣,不相信我,不可能會愿意指派我和你們一起查案的?!?p> 葉言初抿唇,不動聲色地微微揚起嘴角,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抬腿向前。云舒忙跟了上去。
“念兒在生哥哥的氣?!比~言初道。
云舒垂下腦袋,撇了撇嘴,否認道:“才沒有。本就是我的錯,他生氣是應該的。只是......”
“只是對你太兇了,你委屈,是嗎?”葉言初接過話茬。
“是......”
葉言初瞧著她這副小表情,真是和她小時候一樣,想到這里,他不禁失笑。
他輕輕握住女孩的手,捏了捏細白的小拇指,輕聲道:“你哥哥很疼你。他本是擔心你,才不愿意讓你去。答應了我的提議后,還特意叮囑我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