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如畫很嗜睡,也吃得挺多,她怕被人看出端倪,有時候是偷偷地多吃點,大家都忙著明天除夕的事情,也沒太關(guān)注她,她剛好樂得清閑。
今日她倒是遇到了一個故人,歐陽策,她才想起當日清云寨是盡數(shù)跟了二哥,只是匆匆一見,便隨便聊了兩句。
二哥告訴她,清云寨那幫人獨立在一個營里面,由歐陽策帶領著,和趙栩一起守在了城關(guān)。
如畫心想著他那書生秀氣的模樣竟然也是能打仗的,不過能把清云寨招安,他的作用才是關(guān)鍵的。
她看著外面的風雪天,看向北疆王宮的方向,若有所思,她這幾日總是忍著避著吃東西,又躲著嘔吐,生怕二哥知曉,去王宮之路就會諸多阻礙了。
這時只見江沐威和趙栩踏雪而來,兩人一身鎧甲,皆是威風凜凜,如畫笑著說:“二哥什么時候能給我找個嫂子呢?”
江沐威微笑著,兩個酒窩著實可愛,他溫和地說:“待北疆大業(yè)完成吧!”
趙栩調(diào)侃她:“他都不急你急什么呢?還有你大哥沒找呢!”
如畫笑著點頭:“說得也是,大哥該是最著急的那個。對了,明日有何安排呢?”
“有酒,有肉,有篝火,聽說云逸會在城墻上彈琴,讓士兵們能用音樂寄托思鄉(xiāng)之情!可惜我們這邊聽不見他那絕妙琴音?!苯逋实卣f著。
如畫想起她好像也只聽過一次,還是第一次見面之時,琴音氣勢磅礴,應是極鼓舞士氣。
趙栩卻笑著說:“他說明晚彈琴后便過來,讓他也彈一首讓我們聽聽不就行了?!?p> 如畫打趣他:“你以為云逸的琴聲那么容易就彈給別人聽的?我都只聽過一次呢!”
趙栩失落的垂下頭:“你好歹聽過,我可是只聽說他的琴音是只應天上有呢!”
如畫笑而不語,看著外面的漫天飛雪,她心思飄渺,除夕之夜她離開應該是最順利了,如此惡劣天氣,只怕二哥不會輕易放她走,那便只能偷偷地走了。
她回到帳篷內(nèi),正好阿茉也在,她把門關(guān)好后,拉住阿茉的手在火盆邊坐下,她琢磨一會終于開口:“阿茉,我想明天夜里離開去北疆王宮,你留在這里。”
阿茉驚呆地看著她,使勁搖頭:“我跟你一起去,現(xiàn)在這情況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去呢?”
如畫捂住她的嘴,噓了一聲:“別讓我二哥聽見了,好阿茉,我?guī)е阈袆記]那么方便,你要相信我,你留在這我才能放心?!?p> 阿茉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北疆王宮危險重重,你……”
如畫打斷她的話:“那里有玄機閣的人,我不會有事的,你明天夜里早點回來,幫我易容,好嗎?”
阿茉無奈地點頭,如畫擦掉她的眼淚安慰道:“不許讓人看出端倪,有江河在,我必定無憂!”
阿茉知道江河的本事,便放心了些許,其實她也知道自己跟著只會是累贅,于是低垂著頭不再說話。
如畫又說道:“我二哥就交給你了,你多做點溫胃的容易消化的食物給他吃,這任務比較精細,也只有你做得來了。”
阿茉抬頭笑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