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店里的事交給瘦狗,打了個的去老魚公司。剛到公司門口,就看到老魚手提西瓜刀,陰沉著臉鉆入車內(nèi)。我扔下一百元錢給的哥,說:不用找了。然后打開車門直奔老魚的商務(wù)車。我敲他車窗玻璃,并大喊:你去送死,梅子怎么辦?追跑過來的人中適時出現(xiàn)了小二嬸驚慌無助的臉,她也跟我拍起了車窗玻璃:老魚,你不是一直都說要聽寶寶的話嘛,是男人的話就給我冷靜下來。聽我勸時老魚臉色已緩,小二嬸一說,立馬斗志又起,我回頭吼道:快把她拉走。一些員工七手八腳將她拉到離我們七步之遠的地方。眼見她手舞足蹈披頭散發(fā)一副法場祭夫的模樣,眾人都于心不忍。
我繼續(xù)勸說,從韓信胯下受辱到勾踐臥薪嘗膽再到......總之此刻是我的房東附身,侃侃而談??v觀全球形勢,暢談娛樂八卦。期間老魚提出了自己的不同見解,并對美帝出兵伊拉克表示了強烈譴責,感嘆梅艷芳若活到現(xiàn)在,肯定要去追一追。沒有追不到的女生,只有不肯追的男生。這是他在現(xiàn)場最有哲學意義的一句話。
后來老魚打開車門,領(lǐng)我到他辦公室。小二嬸借機給我倆泡上好茶,賓主進行了親切友好地交流。我切入正題道:你聯(lián)系到老龍沒有?老魚說:媽的總是忙音!我說:我現(xiàn)在去找他。老魚說:去吧。梅,你送他去,見到他跟他說,我會在夢里殺了他。
老龍住的地方曲里拐彎,酒香撲鼻。原來他住在一個叫“巷子深”的酒坊旁邊,據(jù)說住在這條巷子里的人個個酒量驚人,是出業(yè)務(wù)員的好地方。小二嬸的車技平平,聯(lián)想到小巷狹窄,就把車停在巷子口,我們步行進入。由于酒氣逼人,我和小二嬸都暈的慌,走路像跳舞似的。我倆不聲不響走了一段路,忽聽小二嬸說:魚啊,你有女朋友了嗎?我說:沒有。小二嬸說:快找一個吧,你這么好!我一笑說:等等吧,會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孩能讓我碰到的。小二嬸默然。過一會兒,說:我可能醉了吧?我說:哪有這么容易醉的。對了,你們要結(jié)婚了吧?小二嬸說:工地出了這么大的事,結(jié)啥婚???我想起了什么,問她:你媽那邊通過了嗎?她說:通過了。我說:恭喜。說著就到了老龍家,門鎖著,從打開的窗戶里可以看到堂屋正上方掛著三幅遺像,我媽赫然列在其中。我的眼眶濕濕的,輕輕地叫了聲媽。小二嬸驚訝道:魚啊,你是不是被熏暈了!我指著堂屋上方說:看,我媽。小二嬸抬眼看了一會兒,感觸道:按說老龍也挺重情義啊,怎么會干出這種事來?我怒道:黑社會的,什么事干不出來!小二嬸說:先別急著下結(jié)論,找到他再說。我說:會不會在小破那里?說完,我掏出手機打給小破,電話里傳來一個男聲。我又驚又怒,說道:原來你一直躲在那里!男聲不解道:你找誰?我大聲說:就找你,你過來,我現(xiàn)在你家。男聲說:不會吧,你到底是誰?我說:我是魚?。∧新曊f:你是魚啊,我聽小點談起過你,那么你要找誰?我疑惑道:找老龍,小破,不是,是小點!男聲說:名字好長,XJ的?我解釋道:不是,就想找老龍和小點。男聲說:我也在找小點,她把她的手機扔了就跑了。我說:你是誰?男聲答:我是她男朋友。我吃驚道:那老龍呢?男聲說:什么意思,我是備胎?我說:不是這意思,我是在問你,老龍在哪里?男聲說:老龍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哥們,你幼稚啊,我怎么知道老龍在哪里?我靈機一動,隨口道:媽的,這倆人又去哪里開房了?說完把手機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