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天人合一?
在思考了一會后,周揚才回答道:“這是我父母的遺物。”
得到這個回答兩名武士心中恍然,的確,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此行為什么只有這孩子一人了。
“叔叔,既然你們問了我,那我也要向你們提問?!敝軗P一副這樣才公平的樣子讓二人笑了起來。
紛紛答道:“孩子,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叔叔只要能夠告訴你的絕對不會隱瞞的?!?p> “好,那~叔叔,你們二人是武士嗎?”
“當然,吾等與三船大人一樣,同屬于鐵之國的武士,而且,我們還是三船大人的下屬?!?p> 兩名武士說話時正襟危坐,讓周揚總有一副正在開會似的感覺,不,甚至說雨隱村的高層會議都比不上這個正式,起碼他參加的會議里他能偷一會懶,但是現(xiàn)在這倆的樣子,讓周揚的詢問不自覺的正式了起來,讓他十分不自在。
周揚扭了扭脖子,有些尷尬的問道:“你們平常都是這樣說話的嗎?”
“哦,不好意思,這是吾等從很久以前就養(yǎng)成的習慣,所以一時半會也改正不過來,你大可不必學習吾等?!?p> 聽到武士這樣說,周揚才松了一口氣,原本坐得比較正式的他,下意識的松垮了下去,就像那棉布袋子似的。
但是就在周揚松垮下去之時,這名武士突然又說道:“不過吾等皆是修習劍道之輩,這種禮儀應該是從學習之初就開始修習了呀?甚至說這應該是修習劍道的前提條件,修劍先要修心,難道三船大人沒有告訴你嗎?”
看到二人同時投來有些懷疑的目光周揚心中一凝:不好,露餡了,我哪知道有這門子規(guī)矩啊,原著里也沒有提到??!
就在周揚苦思冥想怎么蒙混過關(guān)之時,其中一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一臉原來如此道:“我總算知道孩子你居合斬為什么那么弱了,應該是三船大人當時教授你的時間根本不多吧,所以只教給你基本的劍招,而其他的根本沒有教給你?!?p> 而聽到這名武士的猜測之后,另一名武士也是如夢初醒般,一臉贊同和贊嘆的看著之前那一名武士,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我怎么沒想到呢?
看著兩名武士的腦補周揚只能尷尬的點著頭,并擺出一臉驚異的表情看著他,似乎他說的確是事實,而暗地則是吐槽道:“你是大佬怎么說都對?!?p> 隨后在莫名其妙蒙混過關(guān)之后,這名武士又問起了問題,不過讓周揚放下心來的則是這個些個問題并不怎么難,都是一些類似于查戶口的問題。
就比如:你家住哪?你叫什么???今年幾歲了???等等這種。
至于周揚為了隱藏身份當然不可能沒有塑造出一個人設(shè)出來,但是以他的惡趣味這些個問題的答案自然不可能那么簡單了,就比如在那家伙問他名字的時候。
“我叫服部半藏。”
“噗~~~”這一回答直接讓沒有問問題,在一旁喝水的哥們吐了出來,而問問題這哥們表情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你說你叫啥?服部半藏?”
“是啊,怎么了?有問題嗎?”
“沒問題,呵呵,”武士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接著說,“看來你母親或者父親對你的期望很高啊,據(jù)我所知雨忍村的首領(lǐng)也叫半藏啊?!?p> 而另一個武士則是有些八卦的問道:“你背著這個名字就沒有感受到那種鋪天而來的壓力?”
“沒有???我叫這名字有什么不對嗎?再說了我與那雨忍村首領(lǐng)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倆就名字一樣,姓名都不同,我能有能什么壓力?。俊?p> “那可是號稱半神,曾今為了弟子獨自打上木葉村的男人??!”
周揚聽此撓了撓頭,心中暗道:這事怎么傳的這么廣啊,弄得我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倆武士看到周揚搖了搖頭,只當他是不知者無畏,初生牛犢不怕虎了。便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畢竟不知道也挺好,免得把他信心給弄沒了。
然而這周揚給他們的驚異并沒有完,當然,這并不是問話的時候,而是半夜倆武士值夜班換班的時候。
“喂,喂,醒醒,醒醒?!边@名武士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看見了什么讓他可怕的東西。
而另一人在聽到同伴的聲音后下意識的認為出現(xiàn)了什么危險,便立刻清醒了過來,擺出了預備戰(zhàn)斗狀態(tài)。
結(jié)果一醒來四周一看,靜悄悄的,除了不遠處亮的其他流民的篝火并沒有什么情況發(fā)生。
他刷的一下武士刀插進了刀鞘,一臉無語的對著一旁同伴說道:“干什么?。俊?p> 那名同伴則是小心翼翼的指向了某個方位,看到同伴這模樣他眉毛一挑,有些無語的看向他指的地方。
“不就是那孩子坐的地方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臥槽?”原本自從當了之后就沒有爆過粗口的他這一次直接破了戒。,“天人合一?劍道頂級高手才能達到的修心境界?”
這名武士猛地揉了一下眼,隨后閉上了眼,仔細感知了一下,而后瞪大眼睛露出了極為驚駭?shù)谋砬椤?p> 只見原本在篝火旁半躺著的小家伙不知何時已經(jīng)盤坐了起來,雙手置于膝蓋之上,原本那把忍刀正橫放于他腿部根處。火光在他那平靜無波飄忽不定,微風吹拂在他的身旁引起了草木樹葉的沙沙聲,而他則是像與這幅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若不是肉眼可見,這兩名武士都以為這孩子是棵樹,是棵小草,是塊石頭。
“三船大人到底發(fā)現(xiàn)了一個怎么樣的怪物啊!”
“噓~別把他吵醒了,這種狀態(tài)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兩名武士同時點了一下頭,原本周揚在他們的心目之中僅僅只是一個受過三船恩惠,心志堅定的少年,但是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這家伙弄不好真的可能會是三船內(nèi)心接受的弟子,這兩種可是完全不一樣。
第一種受恩惠就與那記名弟子有些相像,可能還不如,說白了就最多扯上點關(guān)系罷了。
這也是他們二人開始的想法,畢竟以三船的性格在路上遇到一個心性不錯的少年,教他兩手用來防身這是在正常不過了。這種關(guān)系說是師徒也勉強可以扯上一點,但是與真正師徒相較還是很遠的。
但是第二種可是完全不一樣,像這種能夠以如此年紀就能進入這種境界的人的人他們可是聞所未聞,此時就算眼前的小孩與三船沒有關(guān)系他們都得讓他們扯上點關(guān)系了。
這就是天賦體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