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找王麻子
韓沐雪連忙扣上扣子。
這時寧鳴卻道:“其實扣子解開更有氣質(zhì)。”
“你…”韓沐雪瞪一眼寧鳴。
緊接著韓沐雪想到剛才和寧鳴的姿勢,臉色瞬間一陣發(fā)燙。
“收隊?!?p> 說完沒有絲毫停留,大步流星走上警車。
寧鳴看著韓沐雪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
夜幕降臨。
大部分人已經(jīng)進(jìn)入夢鄉(xiāng)。
而有些人則剛開始一天的生活。
尤其是在酒吧一條街。
發(fā)動機(jī)的轟鳴聲接連不斷,刺激著人興奮的神經(jīng)。
同樣能夠使人興奮的還有音樂和酒。
夜遇酒吧。
南城酒吧一條街中,名聲最大,客人最多的酒吧。
每每到凌晨三四點還有不少人喝酒買醉。
而十一點鐘左右,乃是一天之中客人最多的時間。
寧鳴進(jìn)入酒吧,徑直來到吧臺。
“一杯加冰伏特加?!笔种篙p敲桌面,淡淡道。
“先生,您的酒。”美女調(diào)酒師道。
“美女,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最近睡覺時是不是總感覺胸悶?”寧鳴看一眼那調(diào)酒師。
“咦,你怎么知道?”美女調(diào)酒師驚訝道。
“我是名醫(yī)生。”寧鳴喝一口道。
“真的?”美女調(diào)酒師道。
“當(dāng)然,不如你告訴我你的地址,等你下班,我去給你治療一下?保證手到病除?!睂庿Q壞笑道。
“流氓?!泵琅{(diào)酒師沒好氣白一眼寧鳴道。
“開個玩笑,我給你開副藥,治你的病,但你得幫我找個人?!睂庿Q繼續(xù)道。
“找什么人?”美女調(diào)酒師疑惑道。
“有紙筆嗎?”寧鳴卻問道。
美女調(diào)酒師猶豫一下,從吧臺后拿出紙筆放在寧鳴面前。
寧鳴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寫出一個藥方。
“一天一次,七天后就能完全恢復(fù)?!?p> “現(xiàn)在你可以幫我找人了?!?p> 美女調(diào)酒師狐疑的看看寧鳴,隨后又看看藥方。
收起藥方后,美女調(diào)酒師道:“你找誰?”
“王麻子。”寧鳴將酒一飲而盡道。
美女調(diào)酒師明顯一愣,隨即回應(yīng)道:“老板還沒來。”
“沒來?”寧鳴微微詫異。
“那看來只好搞點動靜了?!倍髮庿Q繼續(xù)道。
于是在美女調(diào)酒師疑惑的目光下,寧鳴一拳砸在吧臺上。
嘭!
平地一聲響。
鋼化玻璃所鑄成的吧臺瞬間爆裂。
嘈雜的酒吧瞬間安靜。
動人心魄的音響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均看向吧臺。
轟。
竊竊私語聲瞬間爆出。
“這小子竟然敢來夜遇酒吧鬧事,難道他不知道這是王麻子的地盤?”
“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就是,我記得上次有個鬧事的小子就被王麻子手下活生生打斷兩條腿?!?p> “不知道這家伙會怎么死?!?p> ……
“你特么找死是不是?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這時十余名小弟同時朝寧鳴圍上來,為首的是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男人。
“我找王麻子?!睂庿Q泰若自然道。
刀疤臉怒道:“你特么什么東西,找我們老大?”
“給我廢了他?!钡栋棠槾笫忠粨]。
周圍小弟紛紛朝著寧鳴沖上去。
寧鳴見狀微微搖頭道:“為什么就不能好好說話呢?!?p> 話音落地瞬間,寧鳴坐在椅子上抬腿就是一腳。
沖在最前面那名小弟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寧鳴一腳正中小腹。
身體迅速朝后倒飛。
硬是撞倒兩三名小弟才停下來。
而這時,另外一名小弟則是沖到寧鳴身前,手中酒瓶高舉砸向?qū)庿Q頭部。
眼看酒瓶就要落在寧鳴頭上,那小弟手腕卻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酒瓶距離寧鳴頭部不過幾厘米,卻不能再進(jìn)分毫。
“滾?!睂庿Q輕喝一聲。
拳頭猛地落在那小弟胸口。
那小弟足足飛出開外。
酒吧眾人紛紛驚呼一聲。
刀疤臉同樣不由一怔。
另外幾名小弟在寧鳴手中也如同玩具一般,輕松被解決。
刀疤臉則迅速拿出手機(jī)撥打出去。
“有人踢場子,趕緊帶人來?!?p> 掛斷電話,刀疤臉面色低沉目光死死盯著寧鳴。
“小子,就算你很能打,今天也休想走出這個門。”
“再給我一杯酒。”寧鳴看著帶幾近呆滯的美女調(diào)酒師道。
“啊,好。”美女調(diào)酒師下意識道。
看著寧鳴愜意無比,刀疤臉心中更是氣憤。
周圍眾多來夜遇酒吧玩的人,也同樣一臉震驚的看著寧鳴,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喝酒?
裝比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同時有些客人怕被殃及,則是悄悄從酒吧離開。
……
不過三兩分鐘,酒吧外響起一陣嘈雜聲。
二十多名小弟魚貫而入。
“刀疤,怎么回事?是誰來砸我們場子?”為首是一名尖嘴猴腮的男人,連忙問道。
“鼠子,就是那小子來砸場子?!钡栋棠樋匆谎蹖庿Q,沉聲道。
“就他自己?”鼠子詫異道。
“嗯,這家伙有點強(qiáng),讓兄弟們小心點?!?p> “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有什么可怕的,兄弟們,給我上。”鼠子道。
隨著鼠子話音一落地,二十余名小混混便朝著寧鳴蜂擁而上。
寧鳴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不屑。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手中的被子則沖著最前方那小弟砸了上去。
一聲慘叫。
鮮血瞬間從那小弟面部淋漓而下。
而后寧鳴站起身子,沖進(jìn)人群。
二十余名小弟,不到一分鐘就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原本還對寧鳴十分輕視的鼠子見狀,徹底呆住了。
這特么是人?
他混跡地下勢力這么多年,大風(fēng)大浪也不是沒見過,可這種情況,卻是頭一次。
砰砰!
接連兩聲響起。
刀疤臉和鼠子紛紛倒在地上。
寧鳴居高臨下看著刀疤臉和鼠子,嘴角露出一抹邪魅。
“你…你想要干什么?”刀疤臉驚恐道。
“剛才不還讓我走不出這個門嗎,怎么現(xiàn)在慫了?”寧鳴道。
“我…我…”刀疤臉一時間無言以對。
先前說那話,是他根本不知道寧鳴會這么強(qiáng),簡直就是變態(tài)好不好。
一人放倒二十多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這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
“讓王麻子來,否則以后,夜遇酒吧從南城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