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仁剛說完,
蔡多多無名氣就起了,鼻孔噴出兩道氣。
“我矮怎么了?”
“身為北方人,我矮怎么了?”
“矮是天生了!”
“我因此受了多少氣!”
“打籃球一抬頭就是腋下,”
“陣陣腋來香~~”
“我說什么了嗎?”
“上學(xué)坐公交拉不上環(huán),”
“天天被別人用屁股頂來頂去,還有被大媽告非禮。”
“我說什么了嗎?”
“一到18歲就去考駕照,哀求父親大人買部車給自己?!?p> “讓我不要去擠公交。”
蔡多多想著想著…
他的嘴就扁了起來了。
委屈巴巴。
馮建仁在一旁笑的不行,還裝作安慰蔡多多。
“現(xiàn)在技術(shù)很厲害。”
“打斷腿,拔高身高的增高術(shù)也是有的?!?p> 蔡多多眼睛亮晶晶,
“真的嗎。”
“真的~”
馮建仁的手就摸上了蔡多多的腦袋,
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連一旁看書的女生都驚的書掉在地上,還忘記撿了。
一向沉穩(wěn)的她…
都不禁說出了一句~
我擦,隔壁那兩人都是什么鬼啊~
馮建仁摸著蔡多多的小腦袋安慰著說,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孩子?!?p> 其實心里笑的不行,
腋來香~~~哈哈哈哈。
講話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對戰(zhàn)表在昨晚就已經(jīng)通知過了,
一天一場,
沒有趕場的意思。
這樣怪不得會打一個多月。
馮建仁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表,自己的比賽在10點開始。
有段時間,
但也不夠去做什么。
在會場餐廳放自己的寶可夢出來,一起呆著吃吃東西也是可以。
至于看別人的比賽,
好像并沒有什么意思,至少現(xiàn)在這階段的比賽沒什么好看的。
馮建仁站起來伸伸懶腰,
“蔡多多加油?!?p> “嗯~我會的?!?p> 馮建仁給了個小眼神給蔡多多,
自己去到餐廳把自己的寶可夢放出來,餐廳里人少的可憐。
看來多數(shù)人都在等著看比賽,
哎~年輕人真的太多。
興奮的看比賽,
現(xiàn)場比賽而已嘛,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身旁坐下了一個綁綠頭巾的帥混混,笑容很奇怪。
那個笑容好像在說…
你果然是我的看中的男人。
大概是這樣的笑容吧。
馮建仁翻了翻白眼,
之前在報名的時候就糾纏不清,想要跟自己打一場。
如果長著普通的臉…
自己肯定就忘記了,但這家伙長的挺帥的。
所以…
他記得這家伙樣子。
卻把自己的心情給搞了。
馮建仁無視他把自己的寶可夢一只只放出來,直到紙御劍出來時。
他提醒一句,
“紙御劍身體很鋒利?!?p> “要小心點?!?p> 綠頭巾家伙笑容十分僵硬,跟鬼片里主角看到遠處笑容陰森的人相似。
“我知道。”
馮建仁點了點頭,嘆出了一口氣。
“嗯,那就好?!?p> “你又找我什么事?!?p> 綠頭巾家伙歪了歪腦袋,
“只是我出來的時候,見到你?!?p> “并沒有特意找你?!?p> 馮建仁挑了挑眉頭,
他想了想,
這家伙還真有可能。
綠頭巾家伙笑著說,
“程克?!?p> “馮建仁?!?p> 馮建仁抱起火斑喵把它放在自己的肩上,手上拉著大嘴娃。
呱呱泡蛙跟在后面,
“我去點東西吃?!?p> “大的在這等著,珍珠貝你好好睡這?!?p> “你要點不?!?p> 程克笑容極其可怕,
“好啊?!?p> “要吃什么?!?p> 程克雙手壓在長凳上,
“隨便。”
“那我就隨便了?!?p> 馮建仁瞇起了眼睛,他最討厭說隨便了。
等等就讓你吃…
可怕的東西。
馮建仁的脖子稍癢,火斑喵正在蹭自己的脖子。
“小家伙?!?p> “有吃的就高興。”
“喵~”
馮建仁矮頭看去,
大嘴娃也是如此,走路一蹦一跳的。
時不時會摸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珠子,生怕會消失掉。
馮建仁倒是不知道大嘴娃原來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以后遇到什么亮晶晶的東西就給她買點吧。
馮建仁先是滿足火斑喵,
“盒裝薄荷雪糕一個…兩個…三個?!?p> 自己說一個時,
火斑喵有些不滿的抱著自己的脖子,
直到三個,
火斑喵這小東西才滿意下來。
“哈密瓜味一個?!?p> “香芋味一個?!?p> “咖啡味一個?!?p> 哈密瓜味是呱呱泡蛙喜歡的味道,香芋味是大嘴娃,咖啡味是雙彈瓦斯。
紙御劍和珍珠貝都不喜歡吃雪糕,
大蔥鴨也是如此,隨便買個蔥油餅就吃的嘎嘎叫。
馮建仁詢問了一下,
“有沒有什么奇怪味道的雪糕?”
“煙熏味雪糕。”
馮建仁驚了,
還有這樣的雪糕?
自己都想要嘗試一下。
“那口味是什么樣的。”
那名員工見馮建仁的表情,就知道想要嘗試。
“我建議還是不要買?!?p> “我嘗試過?!?p> “口味跟木屑差不多,連口感也是如此?!?p> 馮建仁立馬就決定了。
“好,我要一個?!?p> 馮建仁瞇起的眼睛,一道殺氣飛向正乖乖呆在位置上的程克。
不知道“隨便”這東西,你是否滿意呢。
嘿嘿嘿~
每到這種時候,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對戰(zhàn)都沒有現(xiàn)在那么興奮,
果然整人才是快樂的源泉啊~
馮建仁提著小袋子不知道多高興呢,
平時都是以鍛煉為名叫呱呱泡蛙提的,
現(xiàn)在自己提的高興呢。
馮建仁回到位置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開始派發(fā)著雪糕,
“你的?!?p> “你的?!?p> “你的?!?p> “你~~的~~~~~~~~”
程克還有有些不好意思,有禮貌的說。
“謝謝?!?p> “不用謝,等等…不知道你會不會…”
馮建仁話都沒說完,
程克就開始吃起來了,
“哇哦~”
“居然還有這種味道的雪糕?”
“真的太好吃的?!?p> “平常的雪糕軟綿綿的,這個還有些像冰沙一樣的口感?!?p> “哇哦~”
“太驚喜了?!?p> 馮建仁一個后仰,緊緊的貼住了大蔥鴨。
哇擦~
還有這樣的怪人?
額…
好像他本身就是個怪人。
遠處有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走來,從穿著來看應(yīng)該是屬于程克那卦的。
他們一見到程克,
嘻嘻哈哈的樣子瞬間消失,走路比軍人還平整。
程克絲毫沒有理會他們,
只是他臉紅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