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鳳家歐式風格的大門,流星恍如隔世,暗暗嘆了口氣的流星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鳳九,我想見大少?!遍_門的是鳳九,流星并沒有踏進去只是在門口說。
“大少不在。”鳳九有些尷尬的說。
“鳳九你還是沒一點長進?。∪鰝€謊都這么費勁,讓那個狗男人出來吧!有話直說,我沒空和他磨嘰。”一想到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寶和鼻青臉腫呆在監(jiān)獄里的寧萌,流星真是恨不得活撕了鳳非塵這個狗男人。
“流星別讓我為難?!兵P九閃過一絲慌亂。
“行吧!我就在門口等,那個狗男人什么時候想見我了再說?!绷餍钦f著一屁股就坐在了大門邊上。
背靠著大門墻邊的流星閉上了略顯疲累的眼睛。
看著監(jiān)控里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略顯疲憊的小臉,鳳非塵心里糾結(jié)異常。
“鳳五去讓那個蠢女人進來睡,別在門口丟我們鳳家里的人?!兵P非塵低沉冷冽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是”鳳五應聲退出了鳳非塵的書房。
看著靠墻而眠的流星,鳳五眼中的心疼一閃而過,鳳五攔腰抱起了熟睡中的流星朝小樓走去。
鳳非塵真是后悔當初怎么沒有踹死他,鳳家的保鏢怎么可以隨便伺候外人。
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鳳非塵決定去看看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凄慘的小模樣。
鳳非塵剛下樓就被等在大廳的鳳太太逮個正著“塵塵,我聽說那個流星回來找你了,她是不是又想重新回來陪你?你可不能心軟?。∷雭砭蛠?,想走就走,把我們鳳家當什么了?”
“我知道,我鳳非塵豈是她想跟就能跟的嗎?”鳳非塵說完就朝小樓走去。
看著小東西睡得小臉緋紅,鳳非塵竭力克制著想把流星摟進懷里的沖動,轉(zhuǎn)身邁出了小樓。
等流星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流星直接去餐廳找到鳳五。
“五哥,我想見大少。”流星忍著心中的怒氣說。
“你過得好嗎?”鳳五目不轉(zhuǎn)晴的看著有些怒氣的流星。
“好,這一年多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想到小寶流星眼中瞬間點亮了光彩。
“大少在五樓書房,你自己去吧!”鳳五看得出來,大少心里還是有她的。
“謝謝!”說完流星就直奔五樓,小寶還在等她,她不能耽誤時間。
流星直接推開了書房門,書桌后的鳳非塵淡淡的掃了一眼略顯急躁的流星“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
“怎么樣?你才會放過寧萌?放過我?”流星直接問道。
“怎樣都不行,寧萌就等著牢底坐穿吧!”鳳非塵略顯陰沉的說。
“是嗎?”流星輕挑眉頭淡淡的說。
“是,你就等著看你的好姐妹在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吧!”鳳非塵走到窗邊望著漆黑的夜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挑釁。
流星走到窗邊踮起腳尖抱著鳳非塵就是一陣強吻,小手也不安分伸進了鳳非塵的襯衣里……
“滾”鳳非塵一把推開了強吻自己的流星憤憤的吼道。
“怎么了?已經(jīng)玩膩了我這身臭皮囊了嗎?”流星忍不住輕笑出聲。
鳳非塵輕哼了一聲“你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嗎?給我暖了幾天床就讓你忘了自己卑賤的身份了嗎?你頂多就是我鳳非塵身邊的一條狗,我高興了就讓你暖暖床,至少你比外邊的野雞干凈,用著放心?!?p> “莫非大少已經(jīng)知道我這一年多去做了野雞,難怪大少嫌我不干凈,行吧!既然大少不要我暖床,那我就先走了?!绷餍钦f完就準備離開書房。
鳳非塵一把拉住了流星,連拖帶拽的把流星扔到了書房隔壁的休息室里的床上,俯身而上“那就讓我看看,你做野雞都學會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