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我倒是覺著這孩子不錯,面對武盟商行的那些個大人物時,連我們這些個老家伙都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應對,這孩子倒好,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就憑這一點,他將來的成就定然在你我之上!”
“老陶啊!你要是覺著這孩子是一個麻煩的話,就將這孩子送給我們南校,我可以用一頭九線初期的異獸與你交換,你覺著如何啊?”
“老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頭九線初期的異獸就想換走一個絕世天才,這樣不好吧?”東校校長斜睨南校校長,隨即呵呵一笑:“最起碼要像我們東校一樣,大氣一點,就一口價,一頭九線中期異獸,老陶,你覺著咋樣啊?”
“滾!都說是絕世天才了,一頭九線中期的異獸,你老張也好意思說得那么理直氣壯,最起碼要像我們西校一樣,正兒八經的誠意一點,一口價,兩頭九線中期的異獸,老陶,你覺著崔某是不是……”
“你們三個老鬼都想死嗎?”
這樣一句冷冰冰的話語當空炸響,原本鬧哄哄的場面,瞬間就冷場了,那是常驍的聲音,他眸光危險的掃視三大校長,再次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們中的誰?要是膽敢在這個時候挖北校墻角,我常驍就敢摘下誰狗頭!”
三大校長聞言,無不流露出便秘一樣的難受,最終還是東校校長有些不服氣的反問道:“要是北校的學生自愿轉到我們三校,那我們三校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呢?”
“那你們自己看著辦!”常驍留下這樣一句話,直接轉身就走,走出不遠,他又回頭說了一句:“北校的轉校生,你們要是敢收,那你們死,你們不收,轉校生全家死!”
聽到這樣一句話的人,無不背脊發(fā)寒,尤其是那些早些時候投靠李建紅的人,更是心如死灰,悔不該當初?。?p> 陶校長嘴角微勾,看到三個老對頭像是吃了翔一樣難受,他心中那叫一個舒爽,想趁火打劫,那就要做好被人敲腦瓜仁的準備!
“呵!”東校校長冷哼一聲,他的臉色一片潮紅:“老子當東校校長的時候,他小子還沒有學會吃娘呢?如今依憑著八線武者的實力,就敢跑到老子頭上拉屎,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那你們呢?”陶校長可不慣著這三個老家伙,直接冷冷的詢問,要是常驍沒有八線武者的實力,這三個老家伙能這么老實嗎?
恐怕早就將招生辦搬到北校門口了。
“唉!”南校校長嘆息一聲:“既然實力不如人,那就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吧!別搞到連臺階都沒有了,到時候吃虧可是自己??!”
“老何,相交十幾年,老子真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軟骨頭,被人當眾侮辱,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你太讓老子失望了?!?p> “老張,你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別人不清楚那位的底細,你難道還不清楚?那可是在九線城殺出兇名的人,少找不自在!”
“那就走吧!在九線城殺出兇名的那位,可還等著各位青巖城大佬共商大計呢?”
陶校長似笑非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三大校長再次露出一臉便秘的樣子,最終還是無奈的嘆息一聲,順從了陶校長的邀請,跟著一位北校老師乖乖的往辦公樓方向走去。
“生子當如常學長??!”
穆梵先是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這可是三大校長啊!青巖城大佬,平生跺一跺腳都能震得青巖城晃三晃,哪成想!被常驍一陣呵斥,居然變老實了,穆梵做為一個穿越者,那能不感慨一聲呢?
“生子當如常學長是吧?”
陶校長霍的看向穆梵,那眸光給人感覺危險無比,穆梵瞬間就意識到不好,可還沒等他做出逃跑的動作,陶校長的魔爪已經向他凌空抓來,并且準確無誤的揪住穆梵的耳朵,撕啊撕,扯啊扯,疼得穆梵齜牙咧嘴。
“陶叔!疼疼疼……”
“知道疼就對了!說……三天前的那場馬拉松比賽到底怎么回事?”
“我跑啊跑的就跑了第一名,就這么一回事!”
“還不老實?明明跑了第一名,當時為什么不說?”
“誒!陶叔,不帶這么冤枉人的,明明是你自己說結果不重要,還幾次三番的打斷我的話,如今怎么還倒打一耙,你講不講理?。 ?p> “是嗎?我當時有說過這樣一句話嗎?”
“嗯嗯!”穆梵連連點頭,心里那叫一個氣??!你又沒得老年癡呆,干嘛非要裝得跟真的一樣!
“嘶!??!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陶校長一連變化了數個表情,終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實則心里正樂滋滋的想著:“收拾這些小王八蛋得趁早??!指不定哪天就像常驍一樣變態(tài),再想收拾可就沒機會咯!”
“你高興就好!”
穆梵揉著自己火辣辣的耳朵,那叫一個憤懣。
“呵呵!”陶校長訕訕一笑,這才嚴肅的問道:“小梵??!你向嚴管事提出那樣無理的要求,就不怕激怒他,給北校帶來滅頂之災嗎?”
“這怎么可能,不是還有你和常學長嗎?”穆梵漫不經心的回答,險些氣得陶校長噴出一口老血,在武盟商行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他陶英俊算個屁?。?p> 常驍倒是有點面子,不過人家肯不肯幫你這個穆學弟兜底,那就不好說了。
“你自己最好悠著點,要是哪天禍事惹大了,連老子都兜不住,那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
陶校長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打死他他也不可能承認,就在剛才他險些驚得罵娘,不等穆梵開口,陶校長又說道:“既然那頭異獸是你跑馬拉松比賽贏來的,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不過……”
陶校長頗有深意的瞟了穆梵一眼,這才嘆息道:“不過你最好認真的再想一想,到底是滿足口腹之欲重要呢?還是努力的突破自我極限重要?!?p> “陶叔,我……”穆梵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住了,關于那只青皮葫蘆的事情,能解釋得清嗎?
總不能告訴陶校長,他是被一只神秘的青皮葫蘆莫名其妙的砸到這個世界,那個他所熟悉的穆梵早就死了。
穆梵真要這么坦白,估計下場會很慘,不被陶校長打死,也得被陶校長當神經病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