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安第二天一早起來,就開始和秦笙講如何將水引到自己家里來。
秦笙點頭同意,他也覺得這樣可行,但是憑借他們兩要完成的話,就有些困難了。
“娘子,我覺得光是靠我們兩的話,有困難。”秦笙如實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啪!”
李心安一拍桌,站了起來。
“何止是有問題,是問題很大?。 ?p> 她早就覺得要是靠他們兩的話,可能幾個月都搞不定啊!
哪有工程設計師自己干活的,設計師都是指導別人干活的。
屬于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哪種。
“那怎么辦?”秦笙抬頭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心安。
李心安托腮想了一下,“要不我們去找村長吧!”
“村長?”秦笙一聽,皺了皺眉。
村長是秦笙的大伯,但是在秦笙父親還在的時候,就幾乎已經斷了聯系了,當然說因為老人的撫養(yǎng)問題,兩家人毛的不可開交,最后干脆分了家,斷絕了關系。
“怎么了?”李心安自然是不知道這么一層關系的。
秦笙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對李心安說了。
李心安聽完一愣,握草,這是什么劇情??!
這樣一來,她的引水工程可不就是難上加難了。想想就頭痛。
“你們家關系真的不好啊~”李心安還抱有一點點幻想,但是一想他們兩婚禮的時候,都好像沒有見到所謂的大伯家有人來啊。
當然還以為秦笙已經是孤兒了,親戚都沒有,就他一個人了呢。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一個大伯來。
真是頭疼。
“你大伯厲害還是你大伯母厲害?”李心安猶豫了一下問到。
秦笙皺眉,“大伯父作為村長自然是一個正直的人了,但是大伯母就不一樣了。”
聽秦笙這么一說,李心安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過什么事情還是要試一下才知道的。
“等明天我從鎮(zhèn)上回來,你和我一起去你大伯家一趟吧?!崩钚陌蚕肓艘幌?,總不能空手去人家吧。
“嗯?!?p> 秦笙倒是想看看李心安如何對付那個大伯母。
李心安一天都花在炒蕨菜上面了。
中午剛到,紅姐就派人來取蕨菜了,說了酒館里的客人等不及了。
李心安便給了兩壇帶走。
“紅姐家生意正好。”秦笙看著車夫把兩壇子炒蕨菜帶走了,他感嘆的說了一句。
“紅姐可是要收錢收到手軟的人?!崩钚陌残α诵φf道。
第二天一早,李心安便和秦笙一起去紅姐的酒館送炒蕨菜去了。
結果一去就遇到了一出大戲。
“紅姐,你這不是明擺著的搶我們生意嘛!”一個留著長胡子的男人,一臉嚴肅的看著紅姐。
紅姐揮著扇子笑了笑,“王掌柜,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p> “你搶我生意在先,是你先不仁的?!?p> 紅姐笑了笑,抬頭看著李心安和秦笙站在門口,跟著指了指門口,“王掌柜,你看這人已經在門口了,你要不問問她愿不愿意把這炒蕨菜也供應給你一點咯?!?p> 李心安嘴角一抽,這不是明顯的甩鍋給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