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電話好像還是通著的,都打了快四十分鐘了。”
那雙暗淡的眸子立刻燃起了希望,沒想到她的電話竟然打出去了。
“厲云庭......”男人低頭默念著上面顯示的名字,惡狠狠的瞪向了虞清婉。
不過此刻他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些什么了,立刻掛斷了電話。
“大哥,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啊?!?p> “慌什么慌。”領(lǐng)頭的男人怒吼一聲,他竟然沒發(fā)覺這個女人給別人打了電話,都怪他剛才太大意了。
盡管是這樣,就算那人有天大的本事,想要找到這個地方也還是要花費上一段時間的。他們只要趕在人來之前,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就好了。
虞清婉吞咽的口唾沫,對上男人兇狠的目光,清澈的雙眸中滿是慌亂。
“把她帶到樓上?!蹦腥苏辛苏惺帧?p> 離身后的幾個人立刻上前給虞清婉松了綁,不過她很快就又被綁在了更高的樓層上。
這座廢棄的舊尾樓一共有三層,不過里面卻有著很多個房間,這個男人將她帶到了最里面的一間房子。
“你們到底要干嘛,快放開我?!笨此麄兊年囌?,應(yīng)該是要對她動手了。
男人大步向前,再次狠狠的甩了虞清婉一巴掌。“本來我還想讓你多活幾個小時的,可是現(xiàn)在......”
男人兇狠的目光掃向身后,“動手。”
虞清婉驀然瞪大了雙眸,眼里寫滿了驚恐。她努力想要掙脫開綁著自己的繩子,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都快要勒斷了,但繩子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幾個男人聞聲紛紛跑下了樓,等他們在上來的時候每個人的手機都拎了一個白色的桶。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幾個人就將桶里透明的液體倒在了虞清婉的周圍。
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面而來,她立刻明白了,那些桶里面裝著的都是汽油。
瞬間大驚失色,這幫人是打算把她給燒死。不斷的掙扎,可雙手被綁住讓她使不出任何力氣。
男人的眸緩緩下垂,彎下腰仔細的欣賞著虞清婉那張蒼白的小臉。
“真是可惜了這張臉了,不過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p> 她清澈的眸抬起,纖弱的肩膀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事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話音剛落,男人立刻笑出了聲音,他看著虞清婉的眼神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坐牢,我們要是害怕坐牢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睆奶みM這行開始他們整天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這種大道理不需要別人來告訴他們。
虞清婉依舊拼命的掙扎,只要不到最后一刻她就一定不會放棄。母親的病現(xiàn)在還沒有著落呢,如果她死了那母親應(yīng)該怎么辦,眸中的淚水突然洶涌的流下。
“大哥,不能再拖了,還是趕緊動手吧?!?p> 男人眸色陰冷的凝視著虞清婉,緩緩的從口袋掏出了火機。
那雙澄澈的眸再次劇烈的顫了顫。
“啪嗒”一聲火機被點燃,那道微弱的火光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火光碰到地上的汽油,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快走?!鳖I(lǐng)頭的男人招了招手,其他一群人都跟在他身后快速的離開了。
此刻,虞清婉已經(jīng)忘記了害怕,她雙眸的視線迫切的盯著那團火的一舉一動。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一小團火,可是過了十分鐘后,那團火光順著汽油的軌跡蔓延到旁邊的廢棄木材上。
不一會兒,虞清婉就聽到了木材燃燒時“噼里啪啦”的聲音。
漸漸的,周圍的煙霧也越來越大,嗆的人幾乎快開不了口。
“有沒有人,救命啊,有沒有人......”她使出身上全部的力氣,拼命的呼喊著。哪怕就只有一絲希望了,她也堅決不可以放棄。
“快來人啊,又沒人......”這個地方空曠的她都能聽見自己的回聲,但是不管她在怎么拼命的叫喚都得不到任何的回應(yīng)。
“救......咳咳咳......”煙好像吸進了它的嗓子里面,熏的她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腦海中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的下沉,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可模糊中,她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虞清婉,你在哪里,虞清婉......”
“總裁,這上面著火了,你不能上去,我們還是等消防隊來了再說吧?!毖悦貢o緊的拽住了厲云庭的胳膊,防止他做出什么沖動的行為。
接到厲云庭的電話,言秘書就立刻著手去調(diào)查虞清婉的消息。他最后看到的監(jiān)控畫面是虞清婉在公寓外被人拖上了一輛面包車,而那輛車一路開到這里就停下來了。他們一路趕來這里,看到有煙霧飄起來就立刻報了警。
但是他在調(diào)查的時候,這輛車中途有一段的監(jiān)控他是沒有看見的。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確保虞清婉一定是在這個地方,或許那幫人中途把人給掉包了也說不定。
男人的冷眸緊盯著上方飄出來的煙霧,他心里有種強烈的預(yù)感,虞清婉一定就在樓上。
他用力將言秘書推到了一旁,準備上樓。
“總裁,你現(xiàn)在真的不可以進去,太危險了。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清婉小姐就在樓上,這個地方只是一個幌子也說不定?!?p> 厲云庭一把揪住了言秘書的衣領(lǐng),目光陰鷙,“給我讓開!”
“總裁,我去,太危險了,你不能上去”言秘書知道虞清婉對老板的重要性,無論如何他都要上去。
厲云庭冰冷的松開了手,“不用你,滾開”,他自己的女人還要別人救,他不如死了算了。
“總裁......”
“去把車上的水都拿給我。”
“總裁......”
“去?!眳栐仆サ吐曀缓鸬?。
言秘書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乖乖的轉(zhuǎn)身去拿。
厲云庭擰開瓶蓋,將水均勻的灑在衣服上,想都沒想就徑直走了進去。
言秘書著急的抓耳撓腮,在原地不停的來回踱步,他現(xiàn)在只能祈禱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厲云庭從一樓的樓梯口順利的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