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佰連連點頭,不知道突然看到了啥,湊到蕭俏耳邊,“姐,姓曹的小哥哥是不是在追邵竹軒啊?”
“你還小,別好奇。”蕭俏摸摸她的頭,發(fā)質(zhì)真不錯。
連孩子都能看出來這倆人有基情,曹俊熙這貨也不知道收斂點,桌子下的腳一個用力……
“奧!”正和邵竹軒絮絮叨叨聊化妝的曹俊熙直覺小腿肚被踢了一腳,真特么疼。
他委屈,想為自己爭辯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蕭俏輕飄飄的對不起懟了回去,也沒弄明白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柏佰捂著嘴偷笑,一雙杏仁眼圓圓的,特招人喜歡。
邵竹軒不動聲色,看柏佰的時候總是溫溫柔柔的,蕭俏樂了,‘老司機玩純情可不多見??!’
“柏佰,剛才聽你說在上學(xué),你讀初中?”其實這孩子不用管,挺開朗的,但就是能激發(fā)蕭俏的保護(hù)欲。
“我現(xiàn)在讀高一?!毙∨旱哪樀皟杭t撲撲的,回答的特別認(rèn)真。
“恩,對化妝有興趣嗎?來當(dāng)我小助理怎么樣?”
“她當(dāng)你助理,我呢?”他才應(yīng)該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呀!
“邵竹軒,你給他夾塊肉。”蕭俏不理他,追問柏佰,“考慮嗎?”
按理說柏佰是不可能拒絕的,做蕭俏的助理總比上街乞討好多了,不用風(fēng)吹日曬,但是……
她看了看蕭俏又看了看對面那兩位,果真,上一秒還喋喋不休的曹俊熙,在邵竹軒給他夾了菜后立馬變乖!
“姐,因為特殊原因我還要再過一段苦日子,這段日子過去了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要去賴著你啦?!彼Я艘豢隰~丸,嘴角留有湯汁,看著就香。
“怎么,你爸逼你離家出走了還是不給你錢花?”小丫頭片子不知好歹,多少人上趕著想當(dāng)首席化妝師的助理都當(dāng)不上呢!
“你別說話,不然又被人夾菜堵嘴了?!边@人怎么變這么快啊,不是不希望她搶他飯碗嘛!
“哼,用你一未成年提醒?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說破?懂不懂什么叫周瑜打黃蓋?懂不懂尊老愛幼?”
“我尊老你也不愛幼啊,不然跟我叫什么勁!”
“邵竹軒,快快快,多給他夾點菜?!笔捛乌s緊叫停,轉(zhuǎn)頭對柏佰說,“理他干嘛,你什么時候方便什么時候來找我。”
邵竹軒今天特像個秀才,文質(zhì)彬彬還聽話,毫無怨言的給曹俊熙添菜,“攻擊性別這么強,來,多吃點兒,緩緩?!?p> 曹俊熙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只被順了毛的野貓。
蕭俏不由感嘆,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她又想鄒逸溟了!
不,不僅想,還真看見鄒逸溟了,他就站在距離她五十米遠(yuǎn)的路邊,旁邊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
粉色及肩長卷發(fā),一米八幾的身高,顛倒眾生的顏值……右側(cè)站有一位長發(fā)女生,穿著大膽,長了一張厭世臉,不是林瑞!
又一盆冷水澆在她的心尖兒上!
蕭俏自嘲一笑,命運可真尼瑪磨人??!
其他三人注意到她突然安靜,保持夾菜的動作好半響,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不是溟總嗎?”曹俊熙出聲,“真是帥,就是年紀(jì)大了點?!?p> 邵竹軒收回視線看蕭俏,“年紀(jì)不是問題,就是渣了點?!?p> “婚前渣不算渣?!辈芸∥踹@樣覺得。
蕭俏沉默,收回視線又加了兩勺小米椒放進(jìn)蘸料里,一口接一口的猛吃。
自虐的邵竹軒都看不下去了,“這么喜歡就去追啊!”
她不語。
他接著說,“追不來究哭吧,再繼續(xù)吃嘴不腫胃也會壞的。”
哭有什么用?再大滴的眼淚也澆不滅心里的火,火歸火,她給了邵竹軒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過幾天再追?!?p> 柏佰和曹俊熙也看明白了,剛剛那男的是小俏的心上人!
“姐,要不你別喜歡他了,他對別的女人好?!卑匕郯参克m小,但感情的事也知道一些。
“可是,如果真能追到溟總的話只賺不虧!”曹俊熙琢磨著鄒逸溟有顏還有錢,管他之前有多少女人。
這就是孩子和成人看世界的區(qū)別吧?
孩子單純,看本質(zhì);成人簡單,看利益。
蕭俏覺得他們說的都對。
分開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的徹底,曹俊熙提議開車送他們回家,蕭俏拒絕了,她要去何緒家,在郊區(qū)不順路,一來一回要一個多小時,浪費時間。
邵竹軒的拒絕更徹底,蕭俏沒聽清,就見他委屈巴巴、戀戀不舍的獨自走了。
蕭俏走之前問,“你跟他說什么了,表情那么豐富?”
“我跟他說,我送柏佰回去,還有,我對男人下不去嘴?!鄙壑褴幤沧臁?p> 怪不得!
又聽他說,“走吧,先送你再送柏佰?!?p> “不用,我叫了車,而且回家之前還有事?!彼聪虬匕蹏诟?,“到家給我電話?!笨瓷壑褴帉Π匕鄣膽B(tài)度她還挺放心的。
“好。”柏佰點頭,她也要確認(rèn)她的安全。
剛好車來了,“我走了?!?p> “拜拜。”柏佰揮手。
蕭俏回到何緒家時他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看書了,走之前丟在沙發(fā)上的零食袋子也被收好,“吃飯沒?”
“客戶有急事,談完就走了,沒來的及吃晚飯?!彼劬Χ疾徽R幌碌娜鲋e,著急走的那個其實是他。
“喏,從茶樓帶回來的。”萬年不變的一葷兩素,這一葷兩素倒是被茶樓的大廚變著花樣做。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還要吃炒飯?!?p> “不是你說茶樓的飯就可以嗎?今天先湊合著,改天給你做?!卑肼飞衔咐锞烷_始火燒火燎的疼,她從冰箱里拿了杯酸奶,又倒了杯熱水端回房間。
雖不情愿但也沒說什么,現(xiàn)階段能給他送飯就不錯了,知足才能長樂!
打開包裝,香味撲面而來,拿起吃了兩口,眉頭舒展了又皺緊,不對,她臉色怎么那么白?
他起身去敲蕭俏的房門,“小俏?”
沒人應(yīng)?再敲,“小俏?”
“進(jìn)?!甭曇衾餂]什么精氣神兒。
推開門,蕭俏靠在床頭喝水,他坐進(jìn)去站她對面打量她,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你臉色不對,怎么了?唇怎么也腫了?被誰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