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就看到此時醫(yī)院的走廊已經(jīng)充滿了大霧,而本來還有些明亮的燈光,在霧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慘白的大光球一樣。
整個走廊現(xiàn)在已經(jīng)陰冷難耐,特別是像陳飛和周鵬二人,更加的抵抗不住。
而呂奇則是用架在二人肩膀上的手,猛力拍打了他二人的后背,借此來替他們傳輸一些陽氣,足以抵抗住那陰冷。
而周鵬則是嫌貼在腦門上的黃符阻礙視線,伸手就想摘下來。
呂奇發(fā)現(xiàn)之后,直接是一巴掌扇了一下周鵬的后腦勺。
“大鵬,你想作死?。『煤觅N著,不準撕下來!”
而被打的周鵬,聽著呂奇非常嚴肅的說著,自然也就不敢再動摘下來的想法,只能用那只空閑下來的手,在眼上搭了個涼棚狀,用來撐住黃符,最起碼這樣不阻礙視線。
三個人就這樣一步步挪動著,可是走了許久還沒到他們的病房。
這時陳飛不由得再次開口問向呂奇:“小奇哥,我們怎么還沒到啊,這玩意兒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鬼打墻吧?”
“嗯?”
呂奇聽到陳飛的問題,也是四處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道,自己從出衛(wèi)生間精神一直都集中在防備可能隨時會出現(xiàn)的女鬼身上,倒真的沒有注意他們周圍的環(huán)境。
被陳飛這么一說,呂奇也感覺不對勁了,按說這層的衛(wèi)生間本來就離他們住的病房并不遠,但是這都走了有將近十分鐘了,卻還沒有走到。
想通了里面的關節(jié),自然就有辦法解決。
呂奇拿來被二人架著的雙手,然后掐了一個法印,接著就這樣帶頭在前面走著,也不再讓他們二人攙扶。
兩個人自然是緊緊的跟隨著呂奇的腳步,一起往病房走去。
果然只是一會兒之后,兩個人眼前的視線也都逐漸的清晰起來,而他們也來到了病房的門口。
這時呂奇讓二人先行進屋,并吩咐把自己之前穿的衣服拿給他,說完之后就手插口袋,站在病房門口,也不進去。
很快陳飛就把呂奇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拿了出來,然后幫他把里面的東西全部取出來,交給了他的手里。
“哈哈……”
突然走廊深處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仿佛有著很強的穿透力,接著呂奇用余光就看到不遠處的護士站里面的護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部倒在地上。
呂奇顧不得去查看那些人現(xiàn)在是死是活,他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只能盡量保證自己等三人能安全的撐到明天白天就行了。
呂奇只能把眼光緊緊的鎖定在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知道也許這次只要自己再敢放松警惕,這次估計就不是躺一個月那么簡單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人一鬼現(xiàn)在都在拼耐力,只是時間越久,呂奇越是難熬,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沒有辦法長時間站立。
更何況剛剛又為了去把陳飛二人找回了,又已經(jīng)消耗了極大的體力,這次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又等了一會兒之后,那女鬼顯然是等不及了,突然就那樣顯現(xiàn)在呂奇的面前。
呂奇看著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女鬼,感覺嘴里是一陣發(fā)苦,但是沒有辦法,自己現(xiàn)在退無可退,只能咬牙硬上了。
“呔!”
呂奇大喝一聲,然后就把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最后一張黃符掏了出來,然后單手結(jié)印,結(jié)印完成后,對著女鬼扔了過去。
那女鬼也知道這黃符不好惹,之前那次自己就被這黃符傷過了,所以再見黃符向著自己面門飛來,直接就要躲開。
只是那黃符是被呂奇加持過法印的,倒也不會被那女鬼給破掉,所以沒有辦法,那紅衣女鬼只能硬扛。
當長長的指甲與黃符接觸的瞬間,冒出了一股白煙,紅衣女鬼發(fā)出一陣慘烈的痛叫聲。
呂奇倒是不太在意,但是此時正趴在門上透明玻璃觀看著外面情況的陳飛二人,突然被這聲怪叫給驚的直接捂上了耳朵。
而后呂奇迅速的從剛才拿出那堆物品里掏出一把桃木劍,就想乘勝追擊,想要借此重傷這女鬼。
誰知那女鬼似是知道呂奇接下來的動作一樣,直接張嘴就是噴出一口黑煙,然后雙手向他拍了過去。
呂奇此時的實力已經(jīng)驟降,哪里還能來得及反應的過來,雖然堪堪躲過噴出的那口黑煙,但是胸口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那一下。
“嘭!”
被傷到的呂奇騰空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又結(jié)實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就把呂奇給摔的七葷八素的,緩了好一會才算是緩了過來。
而后還不待他爬起來,那女鬼此時已經(jīng)飄過來了,接著呂奇就看到女鬼的指甲向著自己插了過來。
而那指甲就在瞳孔里逐漸放大,呂奇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昏迷了一個月的身體,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這樣負荷的對戰(zhàn)。
默默地呂奇閉上了雙眼,他在等待著那雙青紫色的指甲插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刻。
只是閉了眼睛有一會兒了,卻沒有任何感覺。
呂奇也是睜開了眼睛,沒有想到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臉就在自己不遠處笑著看著自己。
呂奇定了定神:“師傅,你可來了!您老人家要是再晚來一步,徒兒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奈何橋領湯了?!?p> 原來這個人是呂奇那已經(jīng)消失了一個月的師傅,只是沒想到這次在關鍵時刻竟然趕到了。
“乖徒兒,你怎么還是那么貧啊,你還有臉說呢,就這么個玩意兒,竟然差點要了你的小命?你要是真的被她殺了,那正好!省的給我丟人!”
呂奇的師傅沒有好氣的對他說著,同時手里正掐著那個剛才還兇厲無比的紅衣女鬼。
而呂奇聽到自己師傅這樣說,自然也感覺到有些慚愧,自己按照正常實力,確實足以收服這只紅衣女鬼的,只是當時自己大意了,才會險些喪命的。
只是嘴上仍不認輸:“師傅,你把這玩意兒放開,看徒兒給你把她扁的她媽都不認識她,您信不信?”
說完還作勢捋了捋自己的袖子。
而那道士打扮的人則是嗤笑一聲:“得了啊,我還不知道你,剛才看你那熊樣,走路都不利索了,跟我擱這逞什么能??!”
看著自己被師傅給拆穿了,呂奇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但是師徒二人這里談笑風生,那女鬼可是郁悶了,她現(xiàn)在就像是個小雞仔一樣,被這個破道士給掐著脖子,怎么也掙脫不開。
本來自己可是要成為這個地區(qū)的鬼將級別的人的,沒想到剛剛出世遇到了那個小子,然后自己僥幸險勝了一把,后來因為被召喚,所以才讓他逃了一劫。
而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本想報仇,一舉把那小子給滅掉,沒想到眼看要成功了,又給個道士一腳踹臉上,然后就是掐住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樣一個局面。
“命苦??!可悲??!”想到這里,那女鬼都要哭了,然后臉子也耷拉了下來。
這師徒二人自是不再管她怎么想,只是那師傅用個葫蘆就把那女鬼給封了進去。
然后師徒二人,就推開門,走回了病房,這個時候原本還在觀戰(zhàn)的二人,因為那女鬼的鬼音給震的現(xiàn)在暫時昏迷了。
呂奇只能拜托師傅把他倆人給弄到床上,師傅也不廢話,一只手一個就把二人丟到了空閑的床位上。
“師傅,這外面的那些人?”
呂奇想到剛才自己用余光看到護士站里的護士全部都倒在地上,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還有就是女鬼弄出來的鬼霧,雖然從剛剛師傅過來把女鬼制服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消散了,但是那也是對人體有害的。
而師傅則是捋了捋自己下頜的一縷胡子:“沒事,剛才為師已把那鬼霧震散,那些人只是昏迷了過去,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可能會倒霉幾天罷了?!?p> 呂奇聽到這些人都沒事,顯然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女鬼是為了自己而來,要是因為自己牽扯到其他人的性命,那呂奇可算是會愧疚一生了,不過還好,事情沒有發(fā)展到最壞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