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有一計?!鳖欁恿柰蝗徽f道。
“哦?”顧三和顧六看著他。
“只是可能對三哥名譽不太好?!鳖欁恿钃狭藫项^。
顧子言作勢要掉頭就走,但被顧子瑜給拉住了。
“三哥,不妨聽小九說完話再做決定?!鳖欁予も嵉目粗?。
“好吧?!鳖欁友詿o奈。
沒辦法,就這情況,就算顧子言想跑,他還能往哪跑?
“就是…”
顧子凌說完他的大計劃以后,擺出一副快夸我的樣子,但二人并不領(lǐng)情,甚至直接走了。
“三哥六哥!你們什么意思??!喂!等等我!”
——
傍晚,將軍府——
“救…救命!”將軍府門前突然跑過來一個人,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你是誰!”將軍府門前的值衛(wèi)立刻警戒。
“本王…是齊王顧子言,要事求見蘇將軍?!鳖欁友灶濐澪∥〉哪贸鲎约旱挠衽啤?p> 值衛(wèi)大驚,立刻進去稟報,另一個人則是急忙扶起顧子言。
片刻工夫,蘇顏蘇陌二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齊王殿下?您這是怎么了?”蘇陌蹲下身詢問。
“蘇將軍乃我東靖大將軍,如今在京畿有人膽敢刺殺當(dāng)朝王爺,蘇將軍,您怎么看?”
“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好,東邊的夜市,有幾個蒙面的高手混在人群里,他們手里都有暗器,為防止他們傷到百姓,還請將軍不要興師動眾,隱秘為上?!?p> “好?!碧K顏一口應(yīng)下。
顧子言虛弱的晃了晃,然后直接倒下。
“陌兒,你守著齊王殿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p> “姐,可你的傷…”蘇陌擔(dān)憂。
“無礙?!碧K顏扔下這兩個字,就跑去了夜市。
與此同時,離王府——
“七哥七哥!你快去東市看看吧!三哥六哥被刺客打成重傷,現(xiàn)在刺客在人群里,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顧子凌衣服上沾了些許鮮血,顧子楊眉頭緊鎖,拿起離塵。
“走?!?p> “不行了,七哥,我腿受傷了,就在東市,你小心些?!鳖欁恿柚苯油厣弦蛔?。
“一會自己叫阿恒給你看看,我先走了?!鳖欁訔钊酉逻@句話,就向東市跑去。
東市——
蘇顏一路下來,看到了幾個舉止甚是怪異的蒙面人,她一路追蹤,但奈何人潮擁擠,她總是追不上。
另一邊的顧子楊也是一樣,看到了那幾個蒙面人,但又怕傷到周圍的百姓,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
就在這時,那幾個黑衣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向遠處的巷子里跑了進去。
蘇顏顧子楊二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追了上去。
“咳咳…”顧子楊剛進來,就被一陣很濃的煙嗆的睜不開眼睛。
離塵出鞘,他憑感覺往前走。
另一邊的蘇顏也是嗆的眼淚直流。
“咳咳…”顧子楊又咳嗽了兩聲。
蘇顏耳朵一動,拔劍刺了過來。
顧子楊急忙回頭防衛(wèi)。
二人你來我往,幾乎是盲打,因為兩個人的眼睛都睜不開,看起來甚至有些滑稽。
“咳…”蘇顏畢竟還未痊愈,打了這么久,又在濃煙里待了這么久,此時難免會有些體力不支。
好在,煙霧慢慢淡了下來。
顧子楊退后幾步,擦了擦紅腫的眼睛。
“蘇將軍?”
他見到對面的蘇顏,很驚訝。
此時,蘇顏也睜開了眼。
一襲白衣如舊,只是要比以往更加清瘦,也顯得愈發(fā)清冷。
“是你?”冰冷的聲線,帶著疏離。
“本王看見有幾個蒙面人,故而才追到這里,不曾想?yún)s誤傷了將軍,十分抱歉?!?p> “呵,誤傷?你還不配。”蘇顏嘲諷道。
“蘇將軍此言何意?”顧子楊也有些不悅。
“白日里,陌兒將你趕了出去,如今,又要用此等把戲騙我出來,敢問離王殿下,您今年貴庚?”
顧子楊怒極反笑:“蘇將軍莫不是認(rèn)為天下所有的男子都會為色所迷?既然你不想見本王,本王也不會自討沒趣,好歹本王也是當(dāng)朝皇子,豈能容你在本王面前放肆!”
“多謝殿下對本將軍的容貌如此欣賞,先行告退?!碧K顏皮笑肉不笑,直接轉(zhuǎn)身。
“你這個蠢女人!”顧子楊伸出手指,指著蘇顏。
蘇顏回身,伸出食指,與顧子楊指尖相碰。
剎那間,天地仿佛都安靜了許多。
這世間只剩他們二人,一個白衣清冷,一個素衣芳華。
“這感覺…”顧子楊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他直接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頭,眉頭緊鎖,雙拳捶向自己的頭。
蘇顏看他很是痛苦,不似裝出來的,心里竟又隱隱作痛。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還活著嗎?活著的話站起來,本將軍送你回家?!?p> 就在此時,顧子楊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摟住蘇顏。
蘇顏完全懵了,呆呆的站在那任他抱著。
顧子楊貪婪的吸取她周圍的空氣。
“這味道,我很熟悉,我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什么人,卻總是想不起來,每次一仔細(xì)想,就會頭痛欲裂,痛不欲生,他們說,我愛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個,所以,你可以告訴我,我倒底是怎么了,我到底忘了些什么嗎?”
蘇顏的心,如平地驚雷一般,又蕩起層層漣漪。
她的眼角似乎有些濕潤,猶豫了一下,面露不忍,但僅僅是一下,立馬又恢復(fù)了她原本的冰冷。
“王爺請自重?!彼崎_他,冰冷又陌生。
“顏顏…”顧子楊脫口而出。
蘇顏卻仿佛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一動也不動。
“你叫我什么?”蘇顏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我…”顧子楊呆呆的看著她,半天也沒說一句話。
就在此時,顧子楊突然推開蘇顏。
一只被削了箭頭的羽箭射到了顧子楊的身上。
“誰?出來!”顧子楊撿起箭,警惕的看向四周。
“若這箭有頭,你剛才不死也得殘。”蘇顏吐出這幾個字。
“我答應(yīng)過不會讓你受傷?!鳖欁訔钚Φ?。
“你…”蘇顏錯愕的看著他。
顧子楊也愣住了,剛才的話是怎么回事?完全沒有思考,直接脫口而出,好像是一種習(xí)慣,又仿佛就應(yīng)該是那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