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半天,張信終于找到了一處不錯的地點。
在兩座緊緊相連的山峰中間的峭壁之上有一個石臺,凸懸于半空中,石臺周圍還有一大叢灌木遮擋,隱蔽性極為不錯,還能避免一些地面上的野獸打擾。雖然靈氣稀薄,但是對張信來說,這點小問題確實不太重要。
張信駕馭著飛行法器,落在了那峭壁上的石臺上。
然后,他將飛行法器裝入了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了之前在劉氏煉器坊定制的金牙雙劍。
催動金牙雙劍法器,將其作為工具鏟,開始對石臺上方的巖壁進行開鑿切削。在一階上品法器金牙劍的面前,這塊本該堅硬似鐵的巖壁仿佛如同豆腐一般,輕易就被一塊一塊地挖出了一個洞。
沒過多久,張信就將洞府挖掘完了。
整個洞府的洞口很小,僅能讓一個人彎腰進入,恰好被石臺上的灌木叢所遮掩,即便是天上的飛鳥也很難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個人工開鑿的巖洞。
但是越是往里面走,這洞府的寬度就越來越大。而且洞府內部被張信開辟出了三四個不同的房間,基本上是足夠張信平日活動的。
做完這些后,張信將其中一個房間布下了煉丹的輔助陣法,并將煉丹爐也放在了其中。然后,他去了洞府門口,在門口布下了從天星城購買的一階上品隱匿陣盤和一階上品青木陣陣盤,將洞府遮掩好,并做好了防護。
至于開鑿洞府產生的石塊全都被他裝入了儲物袋中,分批傾倒進了湍急的碎星江中。
做完這些,張信便回到了自己布置好的修煉室,開始了修煉。
。。。。。。。
半個月后,天星城城西。
城西使的獨子夏杰夏大公子,因為喝花酒,將靈石都花光了,在城西最大的青樓春宵樓中,被春宵樓的老鴇請了出來。
“哎喲,夏公子,你在我春宵樓已經有三天沒有付靈石出來了,這花銷是不是該結一下了?姑娘們這么多天沒點收入,我這做媽媽的總要關心一下,想必公子這么憐香惜玉的人應該舍不得這么多姑娘餓肚子吧?”
那老鴇言辭雖然恭敬,但語氣中卻透著這一絲絲的不屑。
一身白衣的夏杰冷哼一聲,說道:“哼,本公子何等身份!豈會欠你幾塊靈石不成?你等著,我等會就給你把靈石給你送來?!?p>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老鴇倒是不擔心他欠嫖資不還,畢竟自己后臺夠硬,這夏杰也是城西使的公子,不會想不開,打春宵樓的臉的。
回到城西使府宅,夏杰便準備帶著幾個用的慣的狗腿子出去逛逛,準備找?guī)准覜]背景的鋪子敲上一筆。
雖然,他是城西使的獨子,容貌俊朗,但資質卻跟長相沒多大關系,只是個五靈根,基本上不太可能有筑基的機會,所以對修煉極不感興趣,只想瀟灑快活的活著。
對于其父所給的資源,常常不是用來修煉,而是用來吃喝嫖賭,這練氣中期的修為都是其父自小監(jiān)督,又不停的供應丹藥給其修行才有的成果。
身為城西使的夏洛,見其如此不思進取,也是對此毫無辦法,再加之其資質太差,他對夏杰也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不再給他提供靈石資源。
所以,即便是作為城西使獨子的夏杰,其實也是沒有靈石的,只能靠著自己背后身為城西使的父親狐假虎威,搞些歪門邪道,搞搞靈石。
“這次去哪搞點靈石呢?哎,對了,上次那家孫氏丹草鋪不錯,應該還有不少油水可以榨的,就去那了?!毕慕苄睦锵氲?。
不一會,夏杰便來到了張信之前開店鋪的那條街,卻只看見了已經關門走人的店鋪,心中惱怒不已,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罵罵咧咧的走開,尋找下一個目標去了。
而另一邊,張信則已經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練氣八層,法力變得更加深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練氣九層了。而且他已經將凝神刺修煉完成,是時候該去報復回來了。
這輩子從來沒有人這樣羞辱過他,那夏杰是第一個。敲詐張信的靈石,張信并不是很生氣,憑他的能力,靈石還是很好賺的。但是他敢這樣羞辱他,是真的將他激怒了。
現(xiàn)在,張信將凝神刺練成,憑借這珍貴神秘的神識攻擊秘術,他完全可以在沒有神識比他強的修士在場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夏杰的神魂湮滅。
張信覺得,這雖然有些冒險,可能會招來大敵。但是報仇這種事,就應該如此,有能力做的時候就應該立馬去做,這樣才能將心中郁氣舒發(fā)出去,免得日后成了心魔。
別跟他講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張信他不信這一套。真要按這一套來,他非得憋屈死不可。到底是心中意難平,唯有手染敵寇血,方能解心頭之恨。
只不過要是去報復他的話,要先做好跑路的準備,不能再待在天星城附近了。
雖然自己準備以凝神刺將其殺死,應該不會被當場人發(fā)現(xiàn)是他干的。但是自己畢竟曾與他結怨,誰知道他那個做城西使的父親會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啊!
張信將洞府內的東西收拾好,但是并沒有將洞府門口的隱匿陣法的陣盤取出。
日后若有機會,還可以回來。
這個隱匿陣盤,他還可以去城內采買,反正他也不缺這點靈石。
將這一切做好之后,張信便離開了這里,駕馭著飛行法器,向著天星城的方向前進。
在入城之前,張信先變換成了一個中年黃臉大漢的樣貌,讓人絕對聯(lián)想不起他之前開店鋪時那副俊朗青年的模樣,然后才進入了天星城。
入城以后,張信并沒有急著去城西使府前蹲守那夏杰,而是先去了城內的各個坊市商鋪地攤,采購了不少他覺得以后去天星海可能用的上的東西,之后才前往了城西使府邸前。
為了更好地蹲守那夏杰,張信在城西使府所在的那條街道上的一家價格頗為昂貴的客棧里租住了一個靠近街道的房間。
畢竟這城西使府是建在城內的一條靈脈上,連帶著附近也沾了不少光,算得上是靈氣匯聚之地了,所以價格貴了點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