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茗一哽,“我……”
“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使尚珺咳得彎下了腰。
“小珺!”
尚茗連忙起身給他拍背順氣。
尚茗無奈,思慮半分,道:“罷了,你若是想的話就把她送你這,只不過在母親回來前不允許她出你的院子,且需要給她服軟骨散!”
“謝謝姐姐?!?p> “我可不愿擔(dān)你一聲謝謝!”尚茗沒好氣道:“你在這待著吧,我讓璃娘去把她帶過來。”
……
陶離熏飯后無聊,坐在石板床上與腦海里的兩小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璃娘進(jìn)來就是看到陶離熏在發(fā)呆。
“陶離熏。”
璃娘喊了一聲。
還是慕荇提醒,陶離熏才反應(yīng)過來。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一杯淡藍(lán)色的水,陶離熏愣了愣。
“這莫不是毒藥?”
看陶離熏露出害怕的表情,璃娘也是一怔,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yīng)。若是真的奸細(xì)不應(yīng)慶幸嗎?沒有被嚴(yán)刑拷打,而是直接用毒酒送上路,死的干脆。
“放心,不是毒酒,只是軟骨散,喝了吧?!绷锇底园l(fā)笑,還是好心的解釋道。
“為…為什么要喝這個軟骨散?!碧针x熏咽了咽唾沫,有些不太想喝。
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行?!?p> 璃娘搖頭。
“好吧?!?p> 自己的小命在別人揣著。
陶離熏很無奈的將這個透著詭異的液體喝了下去。
不出幾秒,陶離熏就覺得自己渾身無勁,感覺身子軟綿綿的,一時間,趴在床上了。
筱憂熬完藥,端著藥碗從廚房出來,就看到璃娘扶著一個女子進(jìn)來了。
“璃娘這是?”筱憂端著藥碗,小心翼翼的迎了上來。
璃娘并不想多說,而是抬了抬下頜,示意她把門開了。
“這你別管,進(jìn)去吧?!?p> “……是?!斌銘n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陶離熏頭暈乎乎的,被璃娘扶著,腳還是軟乎乎的,根本就站不穩(wěn)。
如果不是璃娘也是個練家子,根本就扶不了她走那么一段路。
陶離熏頭晃來晃去的,本來掩著自己面容的長發(fā),也被晃到一邊,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筱憂剛要開門,余光瞥見陶離熏,她瞬間就驚住了!
“她!她!璃娘你怎么把她帶過來!她可是身份不明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外面谷內(nèi)!她不是應(yīng)該待在地牢嗎?!”
璃娘本就被筱憂突然回頭下了一跳,如今被筱憂這一嚎嗓,璃娘臉色漸漸不樂。
璃娘道:“主子的事你就別管了!”
經(jīng)筱憂這一嚎,里面的人也知道璃娘將陶離熏帶回來了。
璃娘見此,一手扶著陶離熏,一手避過筱憂推開了門。
璃娘扶著她進(jìn)去了,筱憂也連忙跟著進(jìn)去。
陶離熏怎么也沒想到這璃娘是帶她到恩人這!
看到陶離熏被璃娘扶進(jìn)來,尚珺立馬站了起來,想要上前。
被尚茗按住了,“你急什么!給我坐著,人不是給你帶來了嗎!”
“扶她到床上?!?p> 跟著進(jìn)來的筱憂聽尚珺這樣說,她將藥碗放在桌面上,急道:“二小姐這使不得??!她身份不明怎么能夠進(jìn)你屋呢?!萬一她對你下手了怎么辦!”
尚珺并未理會她,而是看著陶離熏。
尚茗瞥了筱憂一眼,這是小珺這邊的婢女,她不便多說什么,但是作為下人居然敢對主子的事情指手畫腳……
璃娘白了她一眼,直接將陶離熏扶到床上坐著。
“大小姐二小姐!”筱憂著急了。
尚珺抬眸見她這般,心里狐疑,但是還是冷聲道:“你出去吧?!?p> 筱憂一頓,瞥見尚珺冰冷的眼神,她心里有些發(fā)怵,連忙低頭退了出去。
“你們也回去吧?!?p> 尚珺走到床邊,對尚茗璃娘道。
“行吧,你悠著點(diǎn)!”尚茗也知道自己在這礙著人事了,她撇了撇嘴,帶上璃娘就出去了。
尚珺見陶離熏坐在床邊,大半個身子倚在床欄上,他輕聲問道:“你身子除了無力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陶離熏眼皮子掀了掀,想搖頭卻發(fā)現(xiàn)沒力氣,她張了張嘴,半天沒有才說完一句。
“還…還好,沒有其他不舒服的?!?p> “好?!?p> 尚珺想了想,怕她一直靠著床欄會不舒服,“這樣倚著怕不舒服,你躺會吧?!?p> 說著,尚珺起身扶著她躺了下去,還很貼心的給她脫下了鞋子。
陶離熏一個服用了軟骨散的人,根本就是任人擺布,好在這個人是恩人。
“你…你這是何意?”陶離熏問道。
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確實(shí)很可疑,也不知道恩人為什么要把她帶出來。
如果信任自己,也不該給自己服用軟骨散呀,但是不信任自己又怎么會放出來?
而是還是待著所謂的“二小姐”身邊。
“我也不知?!鄙鞋B抿了抿唇,搖頭道:“我只是想對你好。”
陶離熏怔了怔,確實(shí)是沒想到是這樣。
恩人這是靈魂碎片都想要對自己好呀。
陶離熏有些雀喜,但是她有點(diǎn)想逗逗恩人,難得恩人現(xiàn)在是女孩,應(yīng)該會很可愛噠。
“你不怕我是你們的敵人嗎?”陶離熏戲般問道。
尚珺一頓,微微搖頭,然后盯著她的眼睛,道:“不怕,因?yàn)槲蚁嘈拍悴皇菙橙?,我們不會是敵人的!?p> 恩人如此的肯定自己,陶離熏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應(yīng)他的話。
沉默了幾秒。
“我可以叫你阿熏嗎?”尚珺有些遲疑的問道。
剛剛他說自己想對她好,見她并沒有顯露什么厭惡的臉色,想必應(yīng)是不討厭自己。
“當(dāng)然可以?!碧针x熏開心道。
“對了,阿熏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吩咐下人去做。”
“我并沒有特別想吃的?!碧针x熏話音剛落,尚珺肉眼可見的失落了。
陶離熏有些無奈,又開口道:“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尚珺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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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的大宅。
尚茗尚珺的母親李煙優(yōu)正擦拭著自己的佩劍。
年歲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重的痕跡,一頭青絲夾著幾縷白發(fā),臉上的皺紋并沒有很多,與同歲的普通婦女想比,她看起來年輕了十歲。
“煙優(yōu)?!鄙砗笸蝗粋鱽砗裰氐穆曇?。
李煙優(yōu)淡定的放好佩劍,轉(zhuǎn)身行禮道:“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