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撐著了,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心里難受才想吃很多東西把胃填滿,這樣才舒服些?!?p> “我們結束了,是我的選擇,先別告訴我哥?!?p> 從她嘴里說出這么沉穩(wěn)的話,才真正讓陳晨不寒而栗。
徐煜惠給人的感覺總是沒長大的孩子,什么也不在乎,對什么都馬虎應付,朋友來了仗義歡迎,人走了也不難過。
仿佛突然之間就長大了。
“為什么?你是不是怕你們距離太遠了,沒有安全感?”
徐煜惠笑了笑,“那我哥不在家的時候你怕他在外面有女人嗎?”
陳晨垂眸看著桌面,拿起筷子漫無目的畫著圈圈。
“有時候會胡思亂想,但我從心底清楚他不是那種人?!?p> “所以,安全感從來不是距離給的,同樣也不是距離能抹去的,我沒懷疑過他的人品,但是我們之間還到不了談安全感這步?!?p> 徐煜惠輕松地拍桌站起身來,“總之,這次戀愛還是有很多收獲,至少證明了我是正常girl。碗有人洗吧!我先撤了?!?p> 叮咚~
徐煜惠正好開了門。
“誰呀?”
“您好,董事長讓我來送徐總的秘書回家。”
“正好正好,我就說我天天有狗屎運吧!嫂子我先走了??!”
徐煜惠踩了鞋就出門,關上門,截斷了司機往屋里探看的視線。
陳晨笑了笑。
徐英芝并不知道徐煜惠來了,叫司機過來無疑是來接她的,果然,不管是不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婆婆還是給足了面子的。
陳晨幫著傭人收拾完碗筷,自己打車回家了。
那一整夜,徐煜泰都沒回家,早上陳晨一睜眼,看旁邊的枕頭是空的,看著床頭柜上的小藥瓶,想著他昨晚就沒有滴藥,便開車給他送過去。
結婚第二天,徐煜泰給陳晨買了輛代步小車,紅色的mini Cooper,偶爾會開一下,不過大部分時間陳晨都在家附近活動,很少用車。
現(xiàn)在路上車多,開車容易堵車浪費時間不說,還少不了發(fā)生擦碰事故,增加危險。
怕什么,來什么。
陳晨開車眼看著拐彎就到廠區(qū)門口那條新修的外環(huán)路上,突然竄出了一個人三十多歲的大男人,陳晨猛一踩剎車,男人躺倒在車頭前。
陳晨一下腦子一片空白,直到旁邊男人的女朋友來敲玻璃。
“你是不是瞎呀!撞了人不下車?!?p> 陳晨下了車,對方女人拿著手機拍事故現(xiàn)場,還對著陳晨的臉照。
“看啊!我老公,被這個人撞了,錄下來這是證據(jù),你車上有行車記錄儀沒?”
陳晨搖搖頭,前去扶躺在地上的男人,“沒事吧?能起來嗎?”
“能沒事嗎?啊~我這腿本來就有傷,啊~不行不行,你又給我撞斷了?!?p> 陳晨問女人:“你們想怎么辦?”
“送醫(yī)院,檢查該做的就做,我老公有個什么好歹,你該賠錢得賠錢,你跑不了?!?p> 陳晨看明白了,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女人拖著斷腿的老公拉開了車后門,強行上了車。
“趕緊上醫(yī)院?!?p> 一旦離開第一現(xiàn)場,到醫(yī)院就更說不清了。
陳晨去拽他們。
“你們別休想耍無賴,我先打電話報警,等交警看完了在去醫(yī)院,你們下來?!?p> 女人不耐煩推了陳晨一把。
陳晨腳后正好是馬路牙子,她被絆了一下,直直向后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