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臨坊巨蛋位于城北,占地約三十公頃,可容納八萬人共同觀賽,內置各種生活所需場所。
巨蛋整體呈大半個蛋殼形狀,當需要露天使用時,穹頂會取消擬態(tài)露出原貌。
擎蒼等人趕到巨蛋時,外面負責檢測的工作人員都快睡著了。
照例將卡片錄入,所有人檢查完畢后,王瑾凡抬起擎蒼的一根手指解鎖卡槽器。
眾人湊上跟前,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權云的自用卡模樣,不免都有些激動和好奇。
“嚯,這么漂亮一雞?!惫ぷ魅藛T拿起閃爍卡驚訝稱贊,這張三星卡表面金光閃閃,光看面相就知道不是凡品。
放在陽光下觀察,卡面上的金絲紋路纖細如發(fā)毫,根根清晰可見毫尾。
正面神紋繪制更是不同尋常,密密麻麻的神紋帶著特有的韻勢呈螺旋式收縮,這在三星卡上幾乎是不存在這種難度頗高的手法。
中央的四個詞斷層般分出陰陽兩種,甚至因為陰陽的高超筆法,他們都認不出這個詞應該怎么寫。
擎蒼的無心之舉,還完成了一次神紋防偽技術。
背面一只昂首挺胸的雞仔立在中央,這是他們所有人都沒見過的野獸,或者說…家禽?
畫面背景是無數金光粼粼的羽毛,尾梢橢圓弧形竟有點像孔雀披毛的模樣,中央點綴翠綠圓眼圖案,將這張卡的品質陡然上升了一個高度。
這手法,就連見過無數高級卡片的王瑾凡和毛毛兩人也不禁嘆為觀止。
最重要的是,他們觀察這張卡的神紋書寫,個別筆觸明顯帶著權云自身的繪制風格。
也就是說,這張卡就是隊長徹夜不眠不惜感知過度也要制作完成的卡片。
眾人心照不宣,互相對視一眼,只覺躺在朱之旦背上的人愈發(fā)深不可測起來。
奇特的神紋繪制,奇特的卡片核心,工作人員掃過檢測機,看見結果點點頭,“三星戰(zhàn)斗卡,可以通過?!?p> 六人通過層層安檢,剛進會場,抬頭一看,場內看臺密密麻麻的人頭,八萬人容納的場館,甚至額外還加了一萬一的座位。
居然座無虛席!
朱之旦一看這架勢腿肚子有點打轉,昨天學校剛確定下來場地,才一天就訂滿了,八方大學的冒泡賽這么隆重的嗎?
場中央八方大學臨時請了國內知名搖滾樂團駐唱,全場氣氛隨著勁爆電子音推上一波波高潮,舞動的雙臂舉著顏色各異的投影光線歡呼。
薛童見隊友表情實在太過精彩,只得在一旁大聲解釋道:“八方卡師大學雖然不設立在首都,但多年教育素質已經證明,我們的學校是云圖最權威最有實力的卡師學校,古蘿國能與我們平起平坐的只有藤芥一所?!?p> 她手指遠方打出投影的評審團,“那些是各個企業(yè)家族的專屬區(qū),他們每年會派最專業(yè)的評估師來這里物色心水選手,校內每年沒畢業(yè)就被挖走的學生比比皆是?!?p> 她又指向另一側無數炮筒般的鏡頭架,“那些是全國的廣播臺工作人員,我們比賽的每一場,都會被記錄在國內各個角落,甚至國家領導層有時也會派人前來助陣?!?p> 這兩方設立在賽場最近的觀看點,近處還有一處空缺則是各個學校社團參賽選手預留的位置。
身后一圈簇擁的人頭分為學院區(qū)、社團區(qū)和觀眾席,層層遞進,最遠處的觀眾只能觀看大屏幕圖一樂,因為離的實在太遠。
“這么…這么隆重…”朱之旦看向社團區(qū)全部到場的木溪社女粉絲,大大的權云二字投影在上空漂浮飄搖。
這時懸浮高臺的DJ一邊快速翻看場外記錄員工發(fā)來的最新動態(tài),一邊把話筒杵在嘴邊嘶聲怪叫道,“我們八方大學最后一組社團,已經到場!他們就是,今年新晉木溪社團!燈光準備好——權云作為社團會長,請代表社團跟觀眾打個招呼!”
嘭嘭嘭數盞巨大的聚光燈照下,搖滾樂團順勢齊齊指向會場門口王瑾凡一眾人,觀眾目光隨著手指方向看去,只見權云歪頭靠在朱之旦肩膀上,雙眼緊閉,臉色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更顯慘白,明顯還身處半昏迷狀態(tài)。
“等——等會”,DJ一扶酷炫眼鏡,定睛一看,權云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好似睡著了,與此同時,藥理院的學生還有這發(fā)蒙,倒是另一排制卡院學生齊刷刷站起來,看著大屏幕下權云的狀態(tài),當即認出了他怎么回事。
“權云感知過度昏迷了!”
一聲炸雷全場嘩然,就連DJ也示意搖滾樂團停下,企業(yè)家族幾乎大半評估師站了起來,眼睛盯著大屏幕面露凝重。
一時間就連權云忠實粉絲團也停止了尖叫,今年號稱最大的種子選手,一出場就血崩了?
擎蒼腦袋昏昏沉沉,外界說了什么他一句話都聽不見,意識隨著黑暗忽起忽落,好似一葉扁舟在浪濤中不斷搖擺。
私底下開盤的學生目瞪口呆,大家伙都把錢扔在了木溪社團上,結果會長一出場就掛了?
那還賭個屁啊!
當機立斷,他們馬上又把剩下的余錢全賭木溪社團輸!對沖一下及時止損!
年近半百的眾評估師今天來的目的,一大半為了權云這塊閃亮的招牌,一打四十六的視頻在企業(yè)中廣為流傳,同時秋季賽亮眼表現更是讓他們吃下定心丸,這個權云,培養(yǎng)的好,日后必成企業(yè)的一員猛將!
結果就這么容易的感知過度了?
一瞬間他們心里對權云的個人評估拉低了一多半的好感度。
感知過度,小學生都不會犯的錯誤,他一個大學生連自己極限都摸不清,就是培養(yǎng)出來也是一介莽夫之流。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腳踩高跟鞋的女士跑過來,一看昏昏欲睡的權云,連忙拿出電子板對比長相,她皺眉急問,“你們是木溪社的?你們隊長怎么了?”
“狀態(tài)不太好,過度勞累?!绷既旧锨耙徊矫鏌o表情的回答,她微微掩身將權云擋在身后。
女士看良染眼中的戒備,尷尬的捋了一下鬢角笑道:“我是校負責人葉南,負責你們座位安排的,不過——”她看見擎蒼不對勁的臉色,還想開口,良染微微不悅道:“比賽規(guī)定不讓狀態(tài)不好的選手上場嗎?”
“沒,沒有…”葉南見良染態(tài)度越發(fā)不好,當即也不敢多言,抬手示意場上DJ繼續(xù),趕緊帶路將他們安置到社團專屬選手區(qū)。
震耳欲聾的音樂再度席卷九萬人的體育場,鐳射光電射全場,但有些人卻沒心思享受比賽前的心跳,而是在默默注視權云一行人。
“有點意思。”古軒坐在專屬包間,這里是巨蛋視野最好的一片區(qū)域,他摸著胡茬,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下權云身影,“樓墨,權云這家伙,是不是天生就是為了吸引人眼球而生的?”
坐在一旁的樓墨搖頭苦笑,“這個家伙實在太怪了,出場就感知過度,要不是我聽說權云不精通網絡,我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和開盤的老板串通好了要血賺一筆?!?p> 翡龍齋包間內只有班卓和危尋二人,他們會長這學期隨教授去耀星3號辦事,實際掌管人只有他們二人。
臨危尋盯著場下忙前忙后的毛毛,面色厭惡譏諷道,“權云臨比賽掉鏈子,還真有我弟弟的廢物做派,他們這隊,現在連陪跑的資格都沒有了?!?p> 已經升為副會長的班卓面無表情,場下王瑾凡六人已經找到自己位置坐好,只有權云是兩個座椅放平,躺著的。
醫(yī)療卡師記錄結果出來,不出一分鐘就被有心人發(fā)到各自社團學院內部聊天室。
果然是感知過度,目前處于淺昏迷階段,預估醒來,應該在八天到十天之間。
班卓瞥了眼電子板,“等他醒過來估計比賽都結束了。”他轉身擺擺手,“把關注點放在皇極宮吧,木溪社已經廢了?!?p> “這個時候你要出去哪?”危尋不解問。
“約樓墨喝一杯,鄧公也去,你不去?”
“不去!”危尋眉頭一皺,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覺的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