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妖皇在前,隨后是漫山遍野的妖獸。腐爛的妖獸尸體,以及人族尸體,腳步遲緩的跟在最后,目光渙散呆滯,全身散發(fā)著惡臭,就連本身臭氣滔天的妖獸一族,都離這幫子腐蝕軍團八丈遠(yuǎn)。
一百多名白衣伏尸派教徒,赤腳長發(fā),統(tǒng)一佩戴者惡鬼面具,就像是從地獄殺上人間的修羅一般。
三十二門火神炮率先開炮,直徑一米的巨大炮彈經(jīng)過劇烈的火藥爆炸催動,嗖的一聲,飛向妖獸狂潮。
轟隆隆的巨響,將無數(shù)的妖獸炸的支離破碎。
只見,一百多名伏尸派教徒,迎風(fēng)灑出淺黃色的粉末,漫天彌漫的粉末很快就將整個荒野覆蓋,殘破尸體的妖獸重新站立起來,更加猙獰的沖向荼苑城。
尸體徹底四分五裂的竟然在粉末的催動下,在滿是血液的地面上蠕動,融合,變成一具比縫合怪還要可怖的妖獸。
妖獸狂潮的數(shù)量不減,反而更加的聲勢浩大。
見此,秦風(fēng)等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弘光小和尚的身上,只見弘光小和尚單掌立于胸前,雙唇輕啟,沒有喉結(jié)上下滾動的發(fā)音,但是晦澀難懂的佛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彷佛是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傳來的一般。
一道道無形的佛門禪音,像波紋一般擴散,幾里,十幾里,最后方圓幾十里的妖獸,人族都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晦澀難懂的佛音。
秦風(fēng)望向弘光,嘖嘖稱奇,這個小和尚不簡單,這種傳音方式,跟大龍鳳酒樓有的一拼,會念經(jīng)的和尚惹不起呀。
“是定遠(yuǎn)禪寺的摩訶傳音大法?!壁w錢孫吃驚的望著弘光圣僧,弘光圣僧的強大,無須贅述,可是將摩訶傳音,傳遍方圓幾十里,近百里,怕是定遠(yuǎn)禪寺歷代圣僧中最高的修為了。
在佛經(jīng)的傳播圈內(nèi),所有的妖獸尸體,人族尸體,紛紛停止行動,而后重新魂歸大地,聚合起來的縫合怪物,也重新變成了一坨坨腐爛的殘肢斷臂。
任憑伏尸派教眾,如何揮灑手中的生生造化粉末,都無濟于事。以往,被他們視若圣物的生生造化粉,此刻,成了一堆毫無用處的粉末,甚至比街旁的石灰粉還不如。
伏尸派副教主童名潛,在身旁一眾妖獸的注視下,急得是額頭冒汗,直在原地打轉(zhuǎn)。
離火妖皇,扭動它的脖頸,尖銳的牙喙開合,竟然說出了人類的話語:“無……能……”
說完,離火妖皇率領(lǐng)妖獸軍團,如海潮巨浪,拍打著荼苑城,整座巨城仿若在海中飄蕩的小船,隨風(fēng)搖曳。
兵對兵,將對將。
弘光小和尚要保持念經(jīng),堅決抵制伏尸派的腐尸軍團死灰復(fù)燃,暫時無法行動。
秦風(fēng)手持鴉神槍,直指離火妖皇,霸氣十足的說道:“誰都別和我爭,它是我的。”
說完,嗷嗷叫的沖了上去。
“秦風(fēng),小心?!壁w靈兒喊道。同時,趙靈兒抽出一張精靈長弓,灌注秋蟬功靈氣,一道青芒長箭出現(xiàn)在精靈長弓上,嗖的一聲,射向妖獸。上個輪回周期,趙靈兒兌換精靈長弓,提升秋蟬功法,勉強突破了二品。
“東家,你真是越來越man了,奴家會為你吶喊助威的。”蔣猛說完,對著靠近他的妖王,滿嘴飆臟話,咒它們早點翹辮子。
這也行,在場武宗無不以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望著蔣猛,可是誰曾想,膽敢靠近蔣猛的妖獸,紛紛給蔣猛跪了。
所有武宗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真的可以將妖王罵死,端的是恐怖如斯。
蔣猛鄙視的掃過在場的所有武宗,昂首挺胸,哼,敢小看奴家,以奴家現(xiàn)如今三品的實力,罵死三五個妖王,還不是手到擒來。
此時,秦風(fēng)已經(jīng)和離火妖皇戰(zhàn)作一團。
秦風(fēng)游龍戲鳳借用的蛇妖石化術(shù),可以短時間將離火妖皇石化。不過,這頭離火妖皇,遠(yuǎn)不是魔蛛女皇可比的,秦風(fēng)的鴉神槍只能在其身上挑開傷口,而無法洞穿。
一團團炙熱的火焰噴吐,讓秦風(fēng)是躲得手忙腳亂。
秦風(fēng)持槍靠近離火妖皇,都仿佛在靠近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炙烤的秦風(fēng)嘴唇干裂,感覺整個身體的水分都要被烤干。
離火妖皇,妖皇巔峰,遠(yuǎn)不是秦風(fēng)這個二品實力的人可以抵抗的。就算槍一可以發(fā)揮三品初期的戰(zhàn)斗力,也是力有不逮。
趙靈兒,蔣猛隨時關(guān)注著秦風(fēng)的戰(zhàn)況,計劃隨時展開救援。
同時,弘光小和尚眼神也多在秦風(fēng)的身上停留,彷佛很是緊張秦風(fēng)的安危。
“蔣猛,快來,你老板我挺不住了?!鼻仫L(fēng)喊道:“給我詛咒這家伙,頭頂生膿,腳下生瘡,外加不能吐火?!?p> 蔣猛一手插腰,一手拈起蘭花指,對著離火妖皇一點,說道:“是時候讓你見識見識奴家真正的實力了。該死的臭鳥,我老板說了,你給人家頭頂長膿,腳下生瘡,外加不能吐火,對了身上也不能再冒火?!?p> 血靈咒術(shù),集蔣猛之精血,可以咒殺比自己等級高之人。
只見離火妖皇突然呆立當(dāng)場,兩只尖銳的利爪,開始潰爛,頭頂上也鼓起一個接一個的大泡,身上的火焰逐漸的熄滅。
離火妖皇雖然還能吐火,不過,火焰彷佛是沒有繳費的燃?xì)庠睿瑩溥辏俺鲆还勺踊鹦?,很快就熄滅了?p> “老板,奴家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剛才還臉色通紅的蔣猛,現(xiàn)如今,臉色蒼白的嚇人,腳步虛浮,走起路來軟趴趴的。
看到離火妖皇凄凄慘慘切切的樣子,所有人都有意的遠(yuǎn)離蔣猛,生怕得罪他,被他的蘭花指一點,還不得魂歸故里,不知何因。
“好樣的,蔣猛,隨后老板補你一顆十全大補丸?!鼻仫L(fēng)興奮的沖向離火妖皇。沒有火,沒有尖牙和利爪,俗話說,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我秦風(fēng)馬上讓你變落湯雞。
離火妖皇的實力大減,再加上秦風(fēng)時不時妖媚的小眼睛對著她一拋,瞬間石化,暫停行動一秒來鐘。就是這一秒來鐘,讓離火妖皇徹底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
秦風(fēng)的鴉神槍刺不穿離火妖皇的頭顱和身軀,也就不再刺,掄起槍來,像金箍棒一樣,朝著離火妖皇瘋狂砸去。
就差喊一句:妖怪,吃俺老孫一棒。
秦風(fēng)硬生生把離火妖皇的頭顱整個砸進了胸腔內(nèi)。
裂風(fēng)峽谷,排行老三的離火妖皇,竟葬身在秦風(fēng)和一個娘娘腔手中,一命嗚呼,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