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問您見到過這畫上的人沒???”
“和姑娘您大致一樣高,但看著比較瘦弱些?!?p> “她和家里人置氣,然后離家出走了……我們一家老小到處找她……可,一直沒見她蹤影……”
和阿尋坐在茶館里喝茶歇腳,才沒坐一會便來了個走路顫巍巍的老太太。
只見她偷偷摸摸地從懷里抽了幅畫像,看著絲毫不像在尋人,到像在做賊一樣。
不過,那眼里流露出的心酸與可憐看著卻又不假。
于是夏青昔接過畫,細細打量了一番確認沒見過后,才滿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大娘若你女兒真的失蹤,那可以去報官啊!這樣找起來也快一些?!?p> 那老婦人聽了只慌得忙擺手。
“無事……無事,我們自己找就好了……”
夏青昔看著婦人聽了自己話后激烈的反應(yīng),以及對方眼里越來越黯淡的光澤,心里總覺得有些怪異,“大娘,莫不是官府的不肯幫你?”
那婦人一幅被猜中的震驚樣子,但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急匆匆地要走,卻被夏青昔一把拉住了手,“大娘,如果你有什么困難可以給我說的,不要怕!”
婦人只堅持著要走,夏青昔卻一直強拉著不放。
久了,便引得周圍人都好奇地望了過來。
夏青昔見此,領(lǐng)了婦人便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尋了處安靜的巷子,在夏青昔的一再保證和安撫下婦人終于開了口。
原來婦人的女兒在楊大虎一案結(jié)束后便訂下了婚約,卻不知為何,竟在前日夜里突然失蹤。
而去報官,那官府里的人卻說茲事體大,不能讓再多的人發(fā)現(xiàn),于是便不準他們一家人到處去說,若被發(fā)現(xiàn),便讓他們一家全去牢里待著。
夏青昔氣得直罵狗官,卻也沒忘掉自己聽到的重點,“大娘,可以勞煩你帶我們?nèi)ツ慵铱纯磫???p> 聽到大娘女兒訂了婚,再加上失蹤這個條件,這不正符合了前面的待嫁少女失蹤案嗎?
夏青昔頓時只覺得這幾天的努力沒白費,雖然可能是另一個人作案,可現(xiàn)在有線索可查,總比什么也找不到的強。
大娘思索片刻后答應(yīng),帶著夏青昔和阿尋便回了家里。
兩人四處翻看著,最后卻是沒看出什么端倪來。
就在夏青昔快要放棄的時候,阿尋卻大喊著把她叫了過去,“青昔姐,你快過來看!”
阿尋站在大娘女兒的床旁,一幅得意洋洋的模樣。
“這里我們不是已經(jīng)搜查過了嗎?阿尋你找到了什么?。俊?p> 阿尋見夏青昔問,也沒直接說,而是賣起了關(guān)子,“說新也新不到哪里去,青昔姐你快過來好好聞聞!”
夏青昔聞言便走過去抓起床單被褥認真分辨起上面的味道來。
“是那個香囊的味道!”認真思索了半天夏青昔才想起來,“可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只能證明大娘的女兒曾到過萬民寺求過香囊助眠啊。而且也不一定是萬民寺啊,萬一就跟你一樣,她也遇到了殺蟲取血的人呢?”
夏青昔說完前半段,又突然想到那次阿尋給她說的趣聞,于是便搖了搖頭,有些無力嘆氣。
難道我真的是患了臆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