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養(yǎng)了只貓
“你看,把我們倆關(guān)在這邊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有一天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不見的?!鼻鷺诱J(rèn)真的給他分析著,試圖讓他放過自己。
可男人像是早有預(yù)料她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有些得意的笑道:“只要你不逃,永遠(yuǎn)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的?!?p> “這一天不會來的?!蹦腥死^續(xù)補(bǔ)充道。
“魔鬼……”曲樣小聲的罵了一聲。
卻沒見男人聽到這兩個字后眼神暗了暗,他倒是樂意當(dāng)一個魔鬼,只困住她的魔鬼。
外面來的保鏢敲門進(jìn)來,在男人耳邊低言幾句,因為說的太小聲,曲樣并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
只聽男人一句“我知道了?!蹦潜gS便出去了。曲樣知道保鏢不會走遠(yuǎn),頂多是在某個地方繼續(xù)呆著。
“晚上好好吃飯,我先出去一趟。”男人摸了摸曲樣的頭發(fā),被曲樣躲開了。
看曲樣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絲毫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
這個男人走后,房間恢復(fù)了以往的寂靜,不出十分鐘,門口的保鏢又開始說起了閑話,多半是說自己也怪可憐的,為什么會被老大看上。
他們之中的‘老大’,自然指的是你愛干嘛面具男人。
自己被那個男人看上了?曲樣心里有些不安。隨即而散,開什么國際玩笑,自己身上有哪點(diǎn)能吸引男人的?
“哎,你說陸響這次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一位保鏢八卦道。門外又響起幾道腳步聲,曲樣猜應(yīng)該是幾個保鏢湊到一起閑聊。
“我們哪知道,陸響也夠狠的,為了爭家產(chǎn),把他弟弟都抓了起來。那老爺子知道后,都?xì)膺M(jìn)醫(yī)院了。”有一位保鏢回答道。
曲樣湊在門口聽著,甚至還能聽見他們嗑瓜子的聲音。
真像一群大媽這么話癆……
曲樣心想,輕手輕腳的回了床上坐著,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
原來那個男人是陸鳴的哥哥,因為爭家產(chǎn)所以把他綁架了,這么說的話,自己還是個受害者了。
可,也從未聽陸鳴提起過他的家人啊。
當(dāng)然,除了陸婆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應(yīng)該不會像陸鳴一樣,有這樣的處境。
晚餐,曲樣這才放下警戒,慢吞吞的吃了起來,果然民以食為天,一頓不吃餓的慌。就算不為別的,為了自己的胃找想,也要吃飽飯。
夜晚曲樣睡的迷迷糊糊,聽到幾輛車的聲音,便驚醒了。
門外有很多人的聊天聲,因為太嘈雜,所以曲樣聽不清都有些誰。
難道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關(guān)在這里,所以來救自己的?
曲樣突然看到了希望,朝門外喊了幾聲‘有人嗎?’
門果然開了,進(jìn)來的還是那群保鏢,他們將曲樣的嘴堵了起來,順帶把手腳都綁起來了避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引人注意。
保鏢做完這一系列事情,很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出去。
這次曲樣聽的清清楚楚,保鏢是走了。難道和那群人有關(guān)?
大廳里,陸響坐在椅子上,冷著臉這一行人:“你們回去告訴老爺子,將公司交到我手上,就放了陸鳴。你們知道的,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曲樣不知道為什么,陸響這道聲音直直就進(jìn)了自己的耳朵,這房子,隔音不好……畢竟只是一個廢棄倉庫,大概翻修的再好,質(zhì)量也不會變。
原來外面那群人是陸響的家屬,那么自己只要引來他們的注意,就有機(jī)會出去。
身邊一無所有,自己手腳還被束縛起來,頓時想拍拍自己的腦袋,早知道就不喊了!得不償失。
桌上一只玻璃杯……曲樣腦子一動,挪過去將杯子打碎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聲音還算大,足以吸引外面那群人。
只是太靠近床沿,手腳不能動,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雖然床離地上的距離不高,但腿腳直直壓在了玻璃碎片上。
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被針戳了百十下,疼的她吸不出涼氣來。
眼淚幾乎是在一瞬間涌了出來,在心里飚了一聲臟話:真特么疼……
那些人似乎也聽見了動靜,便看向那個小房間:“什么動靜?”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疑惑道,想要走近些看看。卻被陸響給阻止了:“養(yǎng)了只貓。”
那中年男子似乎對貓毛過敏,硬是收回了腳步,一言不發(fā)的出去,驅(qū)車離開,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威脅一下陸響:“如果陸鳴出了什么事情。公司不會有你的份,老爺子也不會放過你。”
陸響笑了:“謝謝舅舅提醒,陸鳴他一定不會有事?!?p> 他只是把‘不會有事’四字咬的重了些。那中年男子,最后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無法反駁陸響。
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把人送走之后,陸響便冷著一張臉進(jìn)門,想著要去收拾一下這個不安份的女人。
見曲樣栽倒在地,很是不客氣的抱到了床上,直接扯開她嘴里的布,掐住她的下巴與自己對視:“我說過什么?安分點(diǎn),別想那些遙不可及的東西,你出不去的?!?p> 曲樣看他的眼睛,有一瞬間的熟悉,最后只剩下狠厲。
溫柔的時候很像陸鳴,曲樣只想他們是兄弟?,F(xiàn)在完全是另外一個人,是個魔鬼。
曲樣轉(zhuǎn)過頭,避開與他對視。
挪動了一下身體,臉色一白,感覺到玻璃渣子陷入肉里。
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痛苦,松開掐她的手,看向身下的床單,沾了些血跡。
曲樣被他盯的發(fā)緊,下意識要把自己受傷的腳縮起來,直接被他一手鉗住了腳腕。
地上的玻璃碎片上還沾了些血跡,陸響冷冷道了一聲:“應(yīng)得的。”
曲樣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善變的,初見他時,瘋瘋癲癲,沒品兒,感覺吊兒郎當(dāng)。而現(xiàn)在換上西裝,活脫脫一個社會精英的樣子。
到底哪一面是真正的他?
他去外面那了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鑷子,小心挑出玻璃碎片片,又消毒,給貼上五六片創(chuàng)可貼。
曲樣:……
“你既然想要公司,又為什么綁架我和陸鳴?”
陸響的手頓了一下,將東西都消毒好,收進(jìn)醫(yī)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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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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