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
“我沒說你。”
雲鏵弈還未說完就被瑯秦打斷了。
而雲炫祤只看了他一眼未說話,用過早膳后,洛偲偲還是坐雲炫祤的馬車,不過這次她拉上了雲鏵弈,此時三人正坐在馬車上,而氣氛有點詭異。
雲鏵弈縮在了馬車的角落,時不時的偷瞄雲炫祤,而洛偲偲卻一路欣賞美景。
回過頭看著縮在一邊的雲鏵弈,問道:“六王爺,你今年多大了?!?p> “十……十七?!?p> “府上有多少妃子?”
雲鏵弈微紅著臉。
“我還沒妃子呢!”
“哦!原來你還是情犢未開的毛頭小子呀!”
雲鏵弈本來臉就紅,被洛偲偲這么一說,臉更紅了。
而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雲炫祤聽到洛偲偲這么說時,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她。
很快來到了城門口,洛偲抬頭看著城門上的兩個大字“雲城”。
城門連著大街,來往的百姓很多,但雲炫祤的馬車行駛時卻沒有任何阻礙,因為來往的馬車和百姓都很自覺的避讓,可想而知他的勢力有多強大。
來到五王府大門前,下了馬車后,雲炫祤說道:“走吧!本王給你個禮物。”
“禮物?”
洛偲偲跟隨其后,雲鏵弈好奇的跟上,一進大門他覺得很奇怪,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身后的福管家,問道:“五王府怎么到處都是標識,五哥既然不介意?”
“回六王爺,這是王爺吩咐的?!?p> 雲鏵弈看向洛偲偲后,他明白了怎么回事,微笑的跟了上去。
來到南院,剛一進院內,洛偲偲發(fā)現山神樹上有個漂亮的木屋,而且是她之前畫的那樣。
“這……”
難以置信的看向雲炫祤。
“你做的?”
“不然呢!”
“就在一夜之間,你怎么做到的?”
洛偲偲原著木板做的梯子往上走,整個木屋和高大的山神樹合為一體,里面還有一床,兩邊都設置窗戶,靠窗邊上有桌椅,可以放水果,喝茶之類。
雲鏵弈驚訝的抬頭看著山神樹上的木屋。
“好漂亮的木屋呀!真想上去瞧瞧?!?p> 而福管家偷瞄了雲炫祤一眼,暗暗道:“幸好完成了。
看著洛偲偲滿意的眼神,雲炫祤嘴角上揚。
“福管家,重賞那些工匠?!?p> “是,王爺。”
這時雲鏵弈忍不住問道:“五哥,我能上去看看嗎?”
“不行?!?p> 還未等雲炫祤開口,洛偲偲的聲音在上面響起。
“小氣鬼?!?p> 雲鏵弈嘀咕著。
洛偲偲走了下來。
“你想上去可以,除非你是女的,這個,以后就是我的閨房,只要是男的都一律不許進。”
“連本王也不可以嗎?”
雲炫祤臉色冰冷的問道。
“不可以?!?p> 洛偲偲堅定的說著。
雲鏵弈看著對視的兩人,趕緊找借口離開。
洛偲偲很堅定的樣子,雲炫祤無奈離去。
他們走后,梅兒走了進來,小跑到洛偲偲跟前。
“公主,王爺真是對您太好了。”
洛偲偲沉著臉。
“他不是對我好,是別有用心?!?p> 而福壽宮內,太后接到了福管家送來的密信,眉開眼笑的說道:“祤兒做的不錯。”
此時,她身邊淡粉色裙子的丫鬟閃過犀利的眼神,服侍完太后,她快速的跑進蘭亭宮,把所有情況跟鄰美人匯報。
鄰美人知道實情后,嘴角邪笑。
“是嗎?競有此事,看來五王爺真的對那賤人不錯?!?p> “好了,你先回去,別讓那老太婆起疑心?!?p> 丫鬟退下去后,鄰美人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世上不允許有人比我更美,更不允許比我更幸福?!?p> 她叫來貼身丫鬟,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鐲子。
“想辦法把這個交給兄長,叫他盡快來見我?!?p> “是。”
丫鬟走出生后,鄰美人邪笑道:“永不敗的戰(zhàn)神,不是沒有弱點,而是還沒發(fā)現?!?p> 鄰美人卻不知道,她為了對付雲炫祤,卻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此時,五王府內,雲炫祤為洛偲偲建木屋的事,傳遍了整個王府。
丫鬟們議論道:“王妃的命真好,王爺這般的寵她。”
“是呀!真羨慕?!?p> “唉,你說,王爺這么寵王妃,那以前為何對她如此冷漠,而且還經常被張老媽子們欺負呢?”
福管家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大喝道:“你們都很閑嗎?還不趕緊干活去。”
丫鬟們嚇得趕緊忙起自己的事,見福管家走后,她們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福管家走到前院,遇上了梅兒,立馬上前問道:“梅兒,你有何吩咐?”
梅兒見到福管家微笑的模樣,有點被嚇到了。
“福……福管家,梅兒哪敢吩咐您呀!以后公主還望福管家多多照顧呢!”
“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有用到老奴的地方,梅兒隨時發(fā)話。”
梅兒只是笑了笑,因為福管家突然這般對她,一下子難以消化。
來到南院后,她把剛才發(fā)生的事都跟洛偲偲說了一遍,而且心情大好。
洛偲偲笑著搖了搖頭。
“傻丫頭,看你如此高興,我就不掃你的興了,等會我出去一下,不許讓任何人上木屋來?!?p> “公主,您又出去呀!那如果是王爺來呢!也不許嗎?”
“我說過,任何人都不許?!?p> 洛偲偲走后,梅兒看著她躍過房頂的樣子,心想道:“公主,奴婢是您的貼身丫鬟,不管是以前的您,還是現在的您,奴婢都會一直在您的身邊,即使變了,您還是奴婢的主子?!?p> 她這么想,是因為以前的洛偲偲連走路都成問題,而現在卻這么厲害,要不是一直在身旁守著,她真懷疑是假的。
洛偲偲從房頂躍過時,被雲炫祤給攔住了,他緩緩問道:“偲偲,大晚上的去哪呀!”
“不關你的事。”
“是嗎?堂堂一個王妃,大晚上去偷竊?!?p> “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拿?!?p> “好,只要你開心,玩得高興就好,不過,以后不要再從房頂過了,光明正大的從大門走。”
洛偲偲不理雲炫祤,身子一躍就消失在房頂,她晚上出去并不是為了偷竊,而是在練身手,只是順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