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后,專設的小隔間內
這個小隔間是專門用來作品階測定的,位于神座后的影壁后面,離神座也不遠,能夠保證測定的私密性。畢竟神座之前,那可是每時每刻都有很多人在那祈禱的。
張先生對陳政說道“你盤坐到那蒲團上,靜心凝神,等我施法?!?p> 陳政依言而行,對于測定他也有些經(jīng)驗了。對于接下來的對戰(zhàn),他也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期待感。畢竟上次他是在四階被秒殺的,這對他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和陰影。
張先生開始施法溝通神座,神座之上那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兵器影子再度出現(xiàn),但此次似乎只有陳政可以見到。
神座上,兵器影子漸漸被光華充滿,最后化作一道彩光,滲入陳政身體。
陳政身體一震,而后意識來到了熟悉的擂臺。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擂臺似乎范圍更大些,周圍也有了一些裝飾。
“可能是因為上次是私下測定吧”陳政心想到。他還記得上次焦圈老人說過,私下測定不好使用神座本身的神力,只能用元晶代替。
熟悉的威嚴聲音出現(xiàn),熟悉的兩道光門出現(xiàn),陳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那道戰(zhàn)士虛影的光門,他還憋著要報仇呢。
另一道光門消散,這次戰(zhàn)士虛影并沒有等待陳政的攻擊,似乎也感受到陳政的力量和戰(zhàn)意。戰(zhàn)士虛影一上來就是大招。
只見戰(zhàn)士虛影雙手光芒凝聚,幾乎化為實體,雙腳上也踩著光,急速的沖到了陳政的面前。
在發(fā)財前輩那個房間鍛煉過后,陳政此刻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已經(jīng)十分豐富了。只見他不慌不忙,雙腳站定發(fā)力,雙手化拳,對轟向戰(zhàn)士虛影。
此刻的陳政對自己的力量也是有些自信的,而且這只是四階測定而已。
然而出乎陳政意料的是,對面戰(zhàn)士虛影的力量并不比他弱多少,而且借著陳政沖擊之力,戰(zhàn)士虛影雙腳畫了個圓,轉身一招擺拳砸向陳政的腦袋。
“是了,我在發(fā)財前輩那遇見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并沒有武技加成”陳政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面對戰(zhàn)士虛影的變招,陳政不退反進,一手格擋,側身另一只手直接勾拳,同樣轟向了戰(zhàn)士虛影的腦袋。
兩個攻擊幾乎同時到達,但陳政更勝一籌,戰(zhàn)士虛影并沒有攻破陳政的防御,而陳政的攻擊則直接打散了戰(zhàn)士虛影。
“老子雖然不會武技,但好歹也是經(jīng)過生死磨練的”陳政怒吼,發(fā)泄道。
陳政渴望力量,也一直在刻苦努力修煉,但戰(zhàn)士虛影在上次測試中對他的壓制太大了,讓他一直深深的懷疑者自己,他需要這次勝利打破陰影。
“四階通過,五階測定開始”那道沒有感情的威嚴聲音再度出現(xiàn)。
小房間內,張先生密切的盯著陳政的表情。煉體者的測定與其他的不同,施法者也不知道測定者究竟測定到幾階。張先生當然知道,所以他想通過看陳政的表情來猜測。
過了許久,陳政突然睜開雙眼,卻立刻看到離的很近,緊緊盯著自己的張先生的臉。陳政下了一跳,立即側身翻滾,拉開了距離。
張先生訕訕一笑,有些尷尬的說道“不用緊張,我就是想觀察看你測到幾階了?!?p> 本能的反應過后,陳政也回過神來,幽然的答道“您直接問我就行了額。我這次測到五階就過不去了?!?p> “五階,登堂入室,非常不錯了”張先生贊嘆的說道。
陳政則感謝的說道“先生過譽了,感謝您為我作測定?!?p> 張先生擺擺手,說道“本職工作罷了,無需道謝。對了,不知小兄弟接下來有何打算?!?p> 說道打算,陳政拱手對張先生說道“回張先生,我準備在慶南城待一段時間,然后回去。”
張先生點點頭,說道“嗯,也好。測定已經(jīng)做完,我要回去做事了。你之后在慶南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神殿找我?!?p> 陳政躬身謝道“多謝張先生?!?p> 張先生轉身離開了這個小房間,陳政左右看了看,然后也走了出來。
陳政邊走邊回想了一下測試。
事實上,陳政的實力測定當然不止五階,但行走江湖,不藏兩手怎么行。
這個世界的實力并不透明,只能通過氣息和元素波動猜測,無法確切的知道,除非實力相差太多。這也是為啥陳政行走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對人都十分客氣的原因,說不定哪天碰到個掃地的實際是掃地僧呢。
陳政實力測定的結果是八階,但是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在發(fā)財前輩那個房間里經(jīng)歷了太多生死決戰(zhàn),最后靠戰(zhàn)斗經(jīng)驗,換命才勉強過了七階,他的實際煉體修為應該是七階左右。
在測定中面對八階虛影的時候,陳政也感覺到了兩者之間的差距。
“發(fā)財前輩說過,我的煉體術修煉到這,靠元素修煉已經(jīng)不行了,如果想更進一步只能靠天材地寶才行。七階到八階應該是一個質變的臨界點,差距太大了”陳政自言自語道。
對于八階煉體術的修為,陳政可是十分眼熱的,畢竟到了八階,居然能飛了。
“我得趕緊跟師傅聯(lián)系上,好好問問怎么練到八階才行”陳政打定了主意。
陳政找到了個神職人員,問清楚傳信地點所在。他準備回去寫好幾封信再回來。
“得給師傅寫封信,當然還有爸媽的。要不給李掌柜也寫一個吧,額,還是不寫了”陳政心想著,慢慢走出了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