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帽的突然爆發(fā)把在場的幾個全都給震住了,直接面對著他的涂狼感受尤為凝重,身體緊繃,悄悄地把白煙和楊蛾全給攬到了身后,準備獨自一人去面對他。
但牛仔帽似乎并沒有想要和涂狼戰(zhàn)斗的意思,慢慢拉高了一點帽檐,朝著他露出了一絲微笑后就轉身離開,身體輕輕往地下一點,整個人如飛燕一般輕盈的飛過了那堵高不可攀的黝黑城墻。
看著對方轉身離去后,涂狼這才慢慢松了一口氣,鬼知道他面對的是個什么東西,一腳竟然就把那個他們打了半天的變異熊人給踩死了,這誰是他的對手。
聶一葉在遠處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要說喜嘛,肯定是有的,那牛仔帽沒有向他們出手本身就是喜。
但是他出手的對象是變異熊人對于聶一葉就有點小悲了,系統(tǒng)任務的要求是要聶一葉擊退變異熊人,可結果他卻被他帶來的那個人給一腳踩死了,這算個什么事?
這任務到底算不算是聶一葉完成了,他都還沒來得及參戰(zhàn)呢,變異熊人就死翹翹了,這還怎么完成任務。
似乎是為了回應聶一葉心中的疑惑,系統(tǒng)的提示音及時在他的腦海里面回蕩開來。
“叮咚!恭喜宿主(聶一葉)完成任務!”
“叮咚!恭喜宿主(聶一葉)獲得柯爾特手槍一把,體鱗*3,進化點*3!”
這事鬧的,多不好意思啊,白嫖了一波,聶一葉臉上露出了一絲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笑容來。
孫仲藥見著涂狼他們的戰(zhàn)斗終止,正準備走上前去,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聶一葉給一手拉住了。
聶一葉肩扛長戟,語氣略帶警告的說道:“老孫,說好了的,等來到這邊,你就把事情的原委給我解釋清楚,你該不會還想逃吧?”
瞥了一眼聶一葉肩上的那把長戟,孫仲藥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苦澀,強扯起一絲笑容說道:“怎么會,我們先過去你狼叔那邊,到時候你有啥想問的,你盡管問你狼叔,我保證我知道的他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他還是知道。”
聶一葉沒好氣的回應道:“你這不廢話嗎?我當然知道狼叔知道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他知道你不知道的,你現(xiàn)在跟我說他知道,然后再讓我去問他知道的,而我現(xiàn)在是想問的是你知道的?!?p> 額......聽到聶一葉一口氣說完的這段話,孫仲藥直接暈死。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在說啥?”孫仲藥被聶一葉這張口就來的一段給繞迷糊了,搞得他都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別給我裝蒜,老實點,我問你答?!甭櫼蝗~毫不客氣的拽了拽孫仲藥的手臂,長戟往地上杵,孫仲藥瞬間就不敢動彈了。
“我特么,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遇到你這兔崽子我是真的倒了霉了我?!睂O仲藥欲哭無淚,但奈何他又打不過聶一葉,還不是只好老老實實的順著他來。
聶一葉呵呵一樂,問道:“之前那個戴牛仔帽的人你認識嗎?”
孫仲藥老實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連見都沒見過?!?p> 聶一葉接著又問道:“你是不是和城區(qū)邊防的狩獵者組織有關系?”
一聽聶一葉問出的這個問題,孫仲藥愣了愣神,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不知道他想回答個啥。
聶一葉有點不耐煩的呵斥一聲:“到底是不是!”
還沒等孫仲藥回復,旁邊就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回應了聶一葉的話:“是!”
聶一葉轉身一看,發(fā)現(xiàn)出聲的正是帶著白煙和楊蛾一起走過來的涂狼,聽到涂狼回答的這個問題,聶一葉表情怔了怔,腦海里面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緊接著,聶一葉就再次發(fā)出了疑問,向涂狼問道:“所以這次趙烈鋒莫名其妙的被抓是不是因為和狩獵者組織有關系?”
涂狼沒有說話,沉默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聶一葉的問題。
得到了這個確定的回答之后,聶一葉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而是選擇了沉默來消化這些新獲得信息。
聶一葉倒不是有多怪涂狼瞞著他這么多,畢竟大家都是人,是人肯定就會有屬于自己的秘密,就像聶一葉,他不是也有秘密嗎,難不成他也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別人。
只是現(xiàn)在涂狼又是武者傳人又是狩獵者組織里面的人,著實讓平常在聶一葉腦海里面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煉鐵廠小代工形象的涂狼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從之前孫仲藥帶領著那群人沖出城墻邊防來看,搞不好涂狼還不只是和狩獵者組織有關系,甚至可能還是狩獵者組織里面的高層,畢竟涂狼的實力也這么突出,不可能只是一個邊緣人物。
見聶一葉不再繼續(xù)問下去,涂狼那張帶著一道刀疤的兇狠面龐露出了一絲和善的笑容來,說道:“怎么不問了?你現(xiàn)在問的話,我可以選擇性的將一些你可以知道的東西告訴你,錯過了這個店要想等到下一個店恐怕就要等上一段時間了?!?p> 聶一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瞞自己這么久的涂狼,并沒有按照他的意思繼續(xù)問下去,聶一葉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沒啥好問的,而且看樣子趙烈鋒也應該解救了出來,那這件事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
現(xiàn)在聶一葉最想做的事就是給自己小姨找齊那張精神緩沖藥劑的配方藥材,有了黑羽天鵝的水源之力,聶一葉在廢土上面的戰(zhàn)力就上了一大截,成功的可能性也就大大提高,甚至都可以即日啟程。
至于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沒關系,管它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聶一葉只要能夠保護好自己小姨和自己的安危就可以了。
而且現(xiàn)在聶一葉就算是想要去和那牛仔帽或者內城區(qū)斗個你死我活也沒有那個能力,還不如洗個澡早點睡來的實在。
就在聶一葉準備啟程原路返回的時候,突然,一支卡車車隊就從地下要塞里面鉆了出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從為首的那輛卡車上面的人來看,這群人赫然應該就是那批最近才入駐城區(qū)邊防的內城區(qū)士兵。
車隊一共有五輛卡車,卡車的車斗里用一塊深綠色的塑料布給罩的嚴嚴實實,看不清里面裝的是什么。
那支車隊開到了涂狼的面前,其中一個應該是這支車隊隊長級別的人從其中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位上探出頭來,冷聲對涂狼說道:“城區(qū)邊防交給你們了,看好了,要是讓什么東西跑了進來,小心老子我一人給你們一槍?!?p> 說完,對方朝著涂狼的腳下吐了一口唾沫后,就指揮著車隊向著內城區(qū)的方向駛去。
當車隊經(jīng)過聶一葉身邊的時候,聶一葉眼神下意識的往那幾輛卡車的車斗上面瞥了一眼,在最后一輛卡車后的車斗上面,聶一葉透過一條小縫看到了一只熟悉的眼眸。
它明亮清澈,仿佛一眼就可以將一個人的內心給看透一樣。
和這只眼眸一對視,聶一葉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小姨藏在了那輛卡車上面,但關鍵是現(xiàn)在何心雪還在原先的位置等他回去,這才是讓聶一葉感到最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