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峰,一處僻靜的院落。
李玄云與李玄風(fēng)兩人坐在院中石凳上,神情皆十分凝重。
李玄云看向李玄風(fēng),忍不住說道:“大哥,你說師兄讓我們集訓(xùn)結(jié)束就到這,該不會還想對付他吧?”
李玄風(fēng)眉頭微皺:“今日集訓(xùn)時長老說的你沒聽到嗎?他已經(jīng)突破靈虛境,你我皆不過筑靈境,根本不可能對付他!”
“那師兄讓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李玄云坐在李玄風(fēng)身旁,眉頭緊皺。
“看樣子,你們兩個悠閑的很?。 ?p> 院落的門被人推開,青年一邊說話,一邊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青年身后的幾人跟著進入院落,并小心的關(guān)上了大門。
李氏兄弟臉色皆變,笑著起身相迎:“師兄!”
“我聽說張玄機回來了,機會難得,你們兩個難道不想報仇嗎?”青年淡淡問道。
李玄風(fēng)和李玄云對視一眼,李玄風(fēng)滿臉無奈道:“周師兄,張玄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靈虛境,我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是對手??!”
李玄云也在一旁小聲說道:“遠沼師兄,我覺得咱們齊云峰現(xiàn)在除了遠澤師兄,只怕沒人是他的對手!”
周遠沼臉色一冷,瞥了李玄云一眼:“我弟弟周遠澤是何等人物?”
“此次宗門大比之后就要被立為齊云峰首席弟子!”
“那張玄機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我弟弟出手?”
李玄風(fēng)和李玄云皆在心里暗暗腹誹。
你弟弟十八歲才突破靈虛境,現(xiàn)在還沒被立為齊云峰首席弟子,人家張玄機就已經(jīng)是首座大人座下弟子了。
你們周家世俗界的勢力之外,只怕還真沒什么比得過張玄機。
這些話李氏兄弟兩人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半分。
“師兄說的是,不過我們兄弟兩個就算綁一塊,那也不是張玄機的對手??!”
周遠沼冷笑一聲:“你們兩個蠢貨!那張玄機一大早便來了齊云峰,靈獸驛站那定然有他的坐騎!”
“你們打不過張玄機,還不會在他的坐騎身上動點手腳?”
周遠沼陰笑道:“那張玄機突破靈虛境又如何?若是騎著坐騎在萬米高空摔下,也是必死無疑!”
李氏兄弟臉色皆變,李玄云壓低聲音小聲問道:“周師兄,你和張玄機到底有什么仇???為什么非殺他不可?”
周遠沼眼神微寒:“不是你們兩個一直想殺張玄機嗎?我這可是在幫你們!”
周遠沼神情鎮(zhèn)定自若,繼續(xù)說道:“你們當初一起上山拜入宗門,也算曾同患難共進退,但張玄機落魄之時你們背叛了他,他若東山再起,你說他會不會報復(fù)你們?”
李玄云看著李玄風(fēng),小心翼翼說道:“哥,我覺得張玄機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他在聽風(fēng)谷口已經(jīng)說了跟我們恩怨兩清!以后應(yīng)該不會找我們麻煩!”
李玄風(fēng)察覺了周遠沼的臉色不對,故意狠狠的瞪了李玄云一眼:“你說什么蠢話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你懂不懂?”
李玄風(fēng)笑著向周遠沼行禮:“師兄,你叫我們來一定是有辦法對付張玄機!還請師兄指教!”
周遠沼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微微抬手旁邊有人立即送上一物。
周遠沼將東西遞給李玄風(fēng):“這是世俗界的新型火器,你們將它裝在張玄機坐騎座椅下面,當他騎著坐騎飛行達到一定的速度時,里面的火藥便會立即爆炸!”
周遠沼笑著繼續(xù)說道:“這火器的威力雖然只能勉強傷到張玄機,但對騎乘所用的靈獸而言卻是致命的!”
“一旦靈獸死亡,從高空摔落,張玄機必死無疑!”
“師兄放心,我們這就去辦!”李玄風(fēng)恭敬道。
周遠沼目送李氏兄弟離去,眼神之中寒意凜然。
“師兄,依我看這李氏兄弟已經(jīng)生了反心!”旁邊一人小聲提醒道。
周遠沼點點頭:“我自然看出來了,不過這次的任務(wù)他們還是會完成的!”
“不過他們兩個知道我們的事情太多,既然已經(jīng)生了反心,便須除掉!”
那人躬身一禮:“請師兄示下!”
周遠沼稍稍沉吟一陣:“你去悄悄跟著他們!暗中將他們在張玄機坐騎上安放火器的視頻錄下來!”
“我們等張玄機死后,再悄悄將錄像放到論壇上!”
“然后把李氏兄弟處理的干凈,順便雇些人傳播消息,就說李氏兄弟見自己暗殺張玄機的事情敗露,逃下山去了!”
那人笑著恭維道:“師兄妙計!”
李玄風(fēng)和李玄云出了院落,一齊向靈獸驛站走去。
“哥,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說?”
李玄云甩開李玄風(fēng)的胳膊:“張玄機絕不是那種人,他已經(jīng)說了恩怨兩清就絕不會再找我們麻煩!”
李玄云說著轉(zhuǎn)身想要回去:“我回去跟周師兄說,我們不干了!”
李玄風(fēng)一把拉回李玄云:“你想死不成?”
“難道你剛剛沒看到周遠沼的臉色嗎?一開始他就是在利用我們!”
李玄云臉色微變:“哥,你的意思是?”
李玄風(fēng)拉著李玄云繼續(xù)往靈獸驛站方向走:“你表現(xiàn)的正常點,我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他派人盯上了!”
李玄云一陣緊張:“周遠沼難不成想殺了我們?我們根本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 ?p> 李玄風(fēng)臉色微沉,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你剛剛的問題,很有可能已經(jīng)觸犯了周遠沼的禁忌!”
“一直以來他都想殺張玄機,所以他絕不是為了幫我們,而是單純的利用我們!”
“雖然我不知道他和張玄機有什么仇恨,但顯然他比我們更迫切想殺掉張玄機!”
“哥,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李玄云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恐懼之色:“如果他只是利用我們,那我們幫他殺掉張玄機,他肯定會殺我們滅口的!”
李玄風(fēng)神色沉靜:“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先按他說的做,然后找機會離開齊云峰,畢竟我們知道他太多秘密,如果不走的話肯定會被他滅口!”
李玄云重重點頭:“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