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番外
時光境遷,四季輪回。經(jīng)過了兩個春秋的余妍也到了畢業(yè)的時候??纪暝嚨糜噱诮淌铱粗瑢W(xué)錄,看的出神。
過了許久,有人來到她的身邊,拍了一下余妍肩膀“妍妍傻在這干嘛呢,該去掃地了呀?!蹦侨四樕蠞M是笑意,經(jīng)過兩年時間的陳歡一下子竄高了不少,整個人出落的亭亭玉立,只是臉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笑起來時那對梨渦窩在那顯得更加可愛。陳歡身旁跟著那個萬古不變的生活委員,冷著一張臉,搞得誰欠他錢一樣?!摆s緊,這偷懶都偷到這了,沒點班長的樣子?!庇噱笮Α笆前。裉炷沐氵€是班長呢。”
余妍走在前頭,陳楊二人在后頭,陳歡再給楊陽說冷笑話,“你知道海為什么是藍色的嗎?!闭f到一半自己先笑出了聲,楊陽配合的回答道“不知道。”“因為魚在海里說blue blue blue哈哈哈哈”。余妍回頭瞄了眼,后面那對男女,時不時相互對視,陳歡笑的不能自已,楊陽雖沒有笑出聲但嘴角就沒下去過。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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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完的三人,回到了教室,坐在位置上。因為班主任還要交代一些事情還不能走。
過了幾分鐘,三毛終于進來了,這次終于沒在拿著那個三角板,只拿了一塌紙。走到講臺上,“班長,過來把這個發(fā)下去?!庇噱先ソ舆^,給大家分發(fā)下去,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三毛走下講臺的臺階倚在講臺桌邊“這次出去了,可就不用來了,呆了六年,煩都要煩死了吧?!比厣淼街v臺中央雙手撐在桌子上,調(diào)笑道,大家聽到他這么說,配合的笑出來聲。“好啦,把座椅排好就回去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有緣再見咯?!闭f完,三毛把手背在后頭,出去了。
今年是三毛任教的最后一年,也是說,我們是他帶的最后一屆學(xué)生。教了大半生書了,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花白,只剩幾縷黑發(fā)夾雜在其中。腰背始終挺直著,常年都穿著的白襯衫,依舊整潔如新。
時光流逝在歲月長河,往后的日子里余妍在沒有在見過那個喜歡掐人的三毛,多年以后再回想時,那段日子的老師也只記得他,不光是他教的時間長,還有一個原因大概是因為他的為人吧。
2008年,那年不但有北京奧運會,還有那噩夢一般的汶川大地震,年過耳順之年的他毅然放下手里的工作去當(dāng)志愿者了。
對于他為什么去當(dāng)志愿者,余妍有聽過一個小道消息,76年的那個夏天,蔣老師準備回去找留在唐山零工的女朋友,那時他的包里已經(jīng)揣著雙方的戶口本還有戒指。
7月28日,訂了一張0點的火車票,因為有事耽擱了只能改期四點,到了快上車的時候,被通知停運。他有些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晃,又發(fā)現(xiàn)好像是地在晃。
大家開始慌了,人聲嘈雜,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聲音格外明顯,只聽那人說“聽說唐山發(fā)生地震了啊?!薄鞍?,真的假的,不會吧?!薄拔覄偮犇钦九_的人說的,讓我們趕快疏散呢?!?p> “別是謠言吧,你可別亂講地震這種事可是會死人的?!?p> 地震....
死人.....
在這通訊還不發(fā)達的時候,他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希望這些都是假的。
隔日的報紙,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
那之后的每年放假蔣老師都會去唐山一趟,直到是從失蹤人口成為死亡人口的那時,地震也成為了他一生的執(zhí)念。
這事是不是真的余妍并不知道,但蔣老師到現(xiàn)在沒有娶妻她倒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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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妍背著書包,覺得難得的有些輕,校門口有人在那等了許久。陳歡越過余妍奔向那人“旭哥快,這書包快重死我了,幫我拿會兒?!庇噱叩剿磉厱r,只見他對著自己伸出了手,搖搖頭“不用了,沒幾本?!?p> 楊陽跟在眾人后頭不說話,丟下書包的陳歡重新回到他身邊“嘻嘻,我又來啦”
楊陽沒說話,目視前方?!瓣栮?,明天我們出去玩不,哎呀終于放假啦,頓時輕松了不少,誒那邊的避風(fēng)塘是不是出新品了,你陪我去買一份再走吧?!闭f完自己先往那沖,也沒管楊陽答沒答應(yīng)。楊陽愣了一下看著走遠的人“嗯”了一聲,也沒管她聽沒聽見,跟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兩人走的慢慢悠悠的,過紅綠燈的時候下意識看著腳尖,再過了一會耳邊響起熟悉的自行車鈴聲。
“別愣著,跟上去呀,陳歡那小孩才不會買我們的份?!标绦窨粗噱f道。
余妍笑了笑,點頭說好。
到了店門口時陳歡手里捧著雙皮奶吃的正歡,楊陽沒點,只是在旁邊看著她吃。
余妍要了一杯楊枝甘露,晏旭不愛吃甜的也沒點。
余妍輕咬吸管,吸了一口。
嗯,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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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玊
故事情節(jié)都是假的純屬捏造,不是真實事件改編,還有關(guān)于那個BJ在地震帶那個余震發(fā)生時間我沒找到資料,就往后調(diào)了幾十分鐘不要太在意,也希望大家不要忘記這兩個地震事件,正是因為祖國強大所以再發(fā)生這種天災(zāi)時,國家永遠會是我們的后盾,愛你們,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