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脫困
姜圓一行人走出密道,原路返回客廳。
花臂男沖在前頭,生怕有什么變故,原本他使出吃奶的勁都打不開的門,現(xiàn)在他用手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他大喜,手舞足蹈地喊:“開了,開了!勞資終于能離開這了”
辛南感覺這一切像做夢一樣,如果不是姜圓他們也在這里,他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精神科醫(yī)生。
當眾人都喜上眉梢走了出去
唯獨言白面無表情,毫無喜色
姜圓問:“怎么了”
言白:“不開心”
姜圓:“.....”出來了你都不開心,那你想咋整!
西裝男和段靈在走出別墅的那一刻清醒過來
西裝男扶在花臂男身上,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嗯?都天亮了”
再一看
他們出來了!自己是睡死過去了嗎?把他從床上搬下來他居然沒沒醒!?
花臂男無語,他們經歷了這么驚心動魄的事情,你倒好就當時睡了三天。
他越想越氣松開了扶在西裝男腰上的手,西裝男中了莫子瑜的幻術,現(xiàn)在腿還是軟的,一個沒站穩(wěn),就坐到地上。
“斯”西裝男疼的臉都扭曲了,一只手摸到臀部:“骨頭不會斷了吧?!?p> 花臂男本身力氣就大,不會真把人給摔壞了吧,試探性的問了問:“你..還好..吧”
“你來試試!”他咬牙切起,抖抖索索站了起來
花臂男看他還能站起來,說明問題不大
段靈有要清醒的跡象,可能女生體質較弱,又睡了過去。
程飛以為段靈要醒了,過了一會,沒想到她又睡著了,把他給急壞了:“段靈!別睡!清醒點!”
言白阻止他:“她沒事,讓她睡一會就好了”
程飛見言白回答他,心也就放了下來,畢竟言白懂得那么多,聽他的應該沒錯。
“我們死定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我們第一天上課就曠了三天的課”曲疏涼突然想起他們已經開學了,朝著姜圓抓狂道。
姜圓認真回答:“只能下次再去了”
“我們和教授解釋解釋,說不定能放我們一馬”曲疏涼現(xiàn)在還抱有一絲希望
姜圓像傻子一樣看著曲疏涼半認真地說道:“告訴教授我們被莫子瑜困住了?在別墅里找了三天的路”
他們的教授是個刻板的老頭,估計聽到她們這么說,都快吐血了,編理由也不編一個正常一點的,莫子瑜?他從棺材里出來找你們談學術?他怎么不找我談啊!
曲疏涼一聽搭拉著腦袋,她真是傻了,誰會相信這種理由,真相信也會是相信她得了精神病。
眾人走在林子里,身上的衣服已經皺地不成樣子,還沾了不少污漬,頭發(fā)幾天沒洗變得亂糟糟,像活在原始森林一樣。
手機早就沒電了,找車已經不現(xiàn)實,他們的車已經在山體滑坡的時候被埋,只能靠著雙腳走,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人。
所幸他們運氣不錯,還沒有走多久,前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這都第三天了,你說還有幸存者嗎?”
“懸啊,這次山體滑坡那么厲害,有很多人還沒來及逃,就被埋在地上,加上下雨濃霧,搜救起來難度更大”
“別說了,快挖吧?!?p> 是幾個穿黃色衣服的消防員
“這里有人!”畫臂男揮舞著手,大喊
畫臂男不僅力氣大,聲音也不小,立馬傳到幾個消防員的耳朵里
“那里有幸存者!”姜圓聽到幾個消防員喊
接下來的路就不需要他們自己走了,消防員把他們一個個抬上救護車送到醫(yī)院。
醫(yī)院離無想山不遠,就在附近。
姜圓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坐救護車,到了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醫(yī)院已經人滿為患,好多家屬都被攔在醫(yī)院外面不給進去。
旁邊的護士見姜圓還算清醒和她解釋“無想山發(fā)生山體滑坡,當天晚上就有很多人被抬進醫(yī)院,醫(yī)院已經快超負荷了”
這次山體滑坡的威力還不小。
經過檢查,姜圓除了扭傷了腳,其他一切正常,只需要配幾副藥就可以了。
段靈就沒有那么好運,送到醫(yī)院后雖然一切正常,但一直昏睡不醒需要留院觀察。
他們幾個沒什么事的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程飛需要留下來陪段靈就沒有和他們一起走。
至于西裝男和白領檢查出身體沒有大礙就直接離開了
畫臂男和姜圓他們打過招呼之后也走了,只不過走的時候還和姜圓他們說“我見到的那個是莫子瑜吧?”
姜圓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姜圓的答復,花臂男轉過身喃喃說道:“我也是見過莫子瑜的人了!!”
辛南一直覺得他缺一根筋
這有什么值得高興的,我們可差點死在那。
大門口就只剩下他們四個,姜圓和曲疏涼是肯定要回學校的,辛南也失蹤好幾天了,要回家報個平安。
那就只剩下言白
“你要回工作的地方嗎?”姜圓問
“嗯”
從別墅里出來,言白就是一張死魚臉,姜圓不知道是誰有惹到他了。
姜圓走的時候還想,這次言白居然沒有粘著她,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言白看著姜圓離開,等姜圓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里,才收回目光,轉身進入一個小巷子里,身影消失不見...
言白長得出眾,站在馬路邊的女生早在他和姜圓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他,想如果他沒有女朋友的話,等等就過去要微信號。
于是言白走的時候她就跟著言白,直到他走進巷子。
走進巷子,女生懵了,剛剛進來的人呢,怎么不見了?
是她眼花了嗎?
姜圓他們回到學校已經傍晚了,正好趕上放學,路上人特別多。
她和曲疏涼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子味,兩個跟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回到宿舍,路上還被宿管給逮到了。
好說歹說,把自己的學號和姓名報了上去,宿管才放他們進來。
看著她們倆的背影,宿管還在嘴里嘟囔:“這也不曉得干啥去了,弄成這樣回來”
她們是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門口,剛一進門就有人捏著鼻子:“你們是趕豬去了嗎,這么臟!”
一個穿藍色睡衣的女生說
姜圓沒有理她,不是不想理,是她們的關系不怎么好,穿藍色睡衣的女生從姜圓剛來宿舍的時候就嘲笑她是鄉(xiāng)下來的,一個土包子。
姜圓在怎么不在意,也是有自尊心的,久而久之她們就各做各的事,誰也不理誰。
“問你話呢!”那女生見姜圓沒有理她,又沖姜圓說了句
姜圓是無所謂,但是曲疏涼是個暴脾氣:“關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那女生也咽不下這口氣,陰陽怪氣地嘲諷道:“瞧你們這樣,不會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