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師太想到山門外籠子里的老虎,嚇的渾身一個哆嗦,這才想到這位可是連老虎都能降服的好漢,若是把他惹惱了,可不得了。
靜怡師太連忙拜了拜,急忙起身退出了禪房。
蔣豐躺下,裹著被子睡不著。
想不到這些尼姑居然搞起這種皮肉營生,把好好的廟宇都給糟蹋了。
再想到林太太,蔣豐倒是一樂的,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樣好的艷福。
早知道自己就不去小解了,這下好了,白白錯過了一場艷遇。
不過想想都被弄暈了,被人偷走種子,也沒什么好有趣的,蔣豐頓時癟癟嘴。
“我的穿越,好像帶來了很大的蝴蝶效應,如今的林太太居然在家里地位不穩(wěn),難不成那個王三官很忤逆,還能把她這個繼母架空了?”
情報所知太少,蔣豐尋思著改天拍阿寶去打探打探,要真有困難,自己出手幫一幫吧,總好過看一個美人墮落風塵,最后淪為暗娼好吧。
想著事情,蔣豐的腦袋漸漸發(fā)沉,不知不覺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食堂用早膳。
蔣豐倒是沒什么,林太太瞧見她,俏臉刷的一紅,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蔣豐也沒在意,吃完了早飯,永定去找了新馬車來拉老虎。
一夜過去,老虎已經醒來了,就是精神還有些蔫,三針麻醉,足夠他消化一陣子的了。
不過見到蔣豐,老虎還是很惱火的,齜牙咧嘴,嘴里嗚嗚的低鳴著。
蔣豐笑道:“沒想到你還挺記仇,瞪什么瞪,你好日子到頭了,回頭就把你賣了?!?p> 阿寶詫異問道:“郎君,你要把這大蟲給賣了?”
蔣豐點頭道:“對啊,不賣他干嘛?”
阿寶擔心道:“不是,這大蟲誰還敢啊。”
蔣豐一愣的,好像是不好賣,這個年代沒有馬戲團,沒有馴獸師,怕是不好賣。
蔣豐尋思道:“既然沒人買,那就養(yǎng)著,回家建個動物園,誰要欣賞老虎,就收門票,看一次,給十文錢?!?p> 林太太在馬車上聽到蔣豐的構想,提議道:“蔣郎,此物兇殘,而且食量驚人,一般人家根本就養(yǎng)不活,不如將他獻給朝廷,求個賞賜也好。”
蔣豐想想也是,咱們那位官家,宋徽宗可是個喜好新鮮的主,為了欣賞奇石,不信大興土木的搜刮花崗巖。
這老虎要送給他,絕對能討個好賞賜。
只是吧。
蔣豐對北宋的官場沒信心,這官場黑暗,怕是賞賜下來,自己半點好處都撈不著了。
再有一點,蔣豐不想做官。
“王大娘子,能否車內一敘?”
蔣豐問道。
蔣豐還不知道自己這舉動可是有違禮法的。
一個外男,鉆進了寡婦車內,這要傳出去,絕對能傳出好多個風花雪月故事來。
馬車內沉默了片刻后,林太太喊道:“停車,蔣郎,有請?!?p> 馬車停了,蔣豐鉆入了馬車。
獵戶和小廝們齊齊驚了。
永定立馬恫嚇道:“今日之事,誰要是敢傳出去,壞了我家主母和蔣郎君的名聲,那籠子里的大蟲,便是他的下場?!?p> 本來獵戶們還想調侃兩句,聽到這話,嚇的連忙閉嘴,不敢再嚼舌根子了。
馬車內,蔣豐發(fā)現(xiàn)這車內居然有墊子,比起自己之前做的硬邦邦的可舒服多了。
林太太詢問道:“不知蔣郎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只是這獻出老虎,這一路到東京城內,先是縣衙,再是大名府,再是開封府,最后才到皇宮大內,這層層盤剝,怕是到時候,這老虎官家都不知道是咱們降服的,到那時候,李達天知縣得了天大的好處,而咱們什么都得不到,這豈不是很憋屈?!?p> 蔣豐這番話說到了林太太心坎了。
“蔣郎的顧慮不無道理,只是不知蔣郎有何良策,可以叫官家知道這老虎是咱們降服的,而非那李知縣一人之功?!?p> 蔣豐掐了個響指,侃侃而談道:“這我已經想好了,輿論造勢,首先,咱們不著急把老虎獻上去,就自己先養(yǎng)著,咱們在坊間編個我打虎的故事,名字我也想好了,就三碗不過崗,醉酒蔣竹山生擒猛虎。
到時候,咱們讓說書人,從清河縣,一路說故事到大名府,再大名府到開封府,最后傳到皇宮大內,這樣就不怕別人不知道這事了,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就可以把老虎給李知縣一送,讓他去表功。”
林太太贊同道:“聽聞當今官家喜好微服私訪,要是叫他知道蔣郎你的風采,一個高興,說不定會賞你個禁軍教頭當當?!?p> 蔣豐癟癟嘴,嘀咕道:“你當我是豹子頭林沖呢,我可不做那沒骨氣的冤大頭?!?p> “你說什么?”林太太詫異問道。
蔣豐立馬搖頭:“沒什么,好了,我下車了,這車內我顛的難受?!?p> “蔣郎若是覺得顛簸,不如枕在奴家腿上歇息片刻吧。”
林太太大膽說著這話,說到最后,臉羞的通紅,吸如蚊聲,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蔣豐愕然的看向她,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好奇問道:“對了,有個事我想和你問問,你好歹是王招宣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就算他死了,你在家里的地位也應該是穩(wěn)固的,怎么還擔心呢?”
林太太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是商賈人家出身,家道中落后,父親覺得商賈一途總歸不是正道,便變賣了家產,籌了一些嫁妝,將我嫁入了富貴王府,哪曾想這王府賬目糊涂,我拿自己的嫁妝填了又填,還是不成。
老父親氣的病故,外子也慘死,而那嫡子王三官,就是個不成器的東西,成日里拈花惹草,眠花宿柳,還揚言將我趕出門,要奪了我那僅有的微薄嫁妝?!?p> 蔣豐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王三官還是和原著里一樣是個紈绔,不過他這紈绔當?shù)谋葧锏暮堇?,對自己的繼母都敢威逼,可見不是個善茬。
想起原著里關于這小子的劇情,蔣豐問道:“不知令郎如今可曾婚配?”
“外子生前給許了一門親事,結親的是提督京城十三門巡察使黃經臣大人家的侄女,原本定了下月成婚的,眼下看來,怕是要推遲婚期了?!?p> “她叫什么呀?”
蔣豐十分的好奇,書里就黃氏的這么叫喚,也沒個名字,不過可以確定的一件事,這是個美人胚子,很漂亮。
蔣豐忽的想起來,這林太太的閨名也不清楚,補充問道:“王大娘子,差點忘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兒呢?!?p> 林太太沒料到蔣豐居然會這么唐突,想起問起自己閨名來了。
這良家女子閨名,不似潘金蓮,李瓶兒,鄭愛月這些瘦馬,傳揚的人盡皆知,只有夫君長輩才能知曉,若是叫外男知曉了,傳揚出去,可就說不清楚了。
就算沒什么,也會被傳揚出一些風花雪月來,對女子清譽有礙。
所以良家女子告訴外男自己的閨名,其實是一種托付終生的暗示。
但是蔣豐可不知道古代這些潛規(guī)則,他只是單純好奇而已,沒想那么多。
林太太羞的低下頭來,訥訥問道:“蔣郎當真想知道奴家閨名?”
天瀾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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