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很清楚,無慘大人是故意當著他們的面處死下弦的。
至少下弦之一的死,很明顯有這樣的意味。
他并未露出什么想法,畢竟他對無慘大人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心悅誠服。
被賜予力量,得到追求渴望強大的機會,身為鬼才有這樣的資格。
墮姬不屑地看著魘夢的尸體,雖說下弦之一和上弦之六看起來只差一級,但仍有天壤之別的差距。
女化的鬼舞辻無慘居高臨下看著五名上弦。
“我最討厭的,就是‘變化’?!?p> “情況的變化,肉體的變化,感情的變化,無論任何變化,基本都意味著‘劣化’,以為著衰敗?!?p> “我只喜歡‘不變’,也就是永遠維持在最完美無缺的狀態(tài)之下?!?p> “上弦時隔一百一十三年再次被擊殺,讓我不快到了極點,‘二’之序列先就此空缺,不用進行任何換位的變動。”
她冷冷注視著除黑死牟以外的上弦,將他們想要減少數(shù)字的想法扼殺在萌芽。
“童磨的死,也是為了提醒你們,永遠不能大意,也不要再讓我失望?!?p> 上弦之二的位置空缺出來嗎……反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差別,我的目標只有“一”的那個男人,猗窩座低頭想到。
“有個情報,我覺得必須要告訴你們。”
無慘冷冷凝視眾人。
“童磨并不是被獵鬼人所殺?!?p> 上弦之鬼紛紛露出或震驚,或疑惑的表情。
只有上弦之一黑死牟仍舊一動不動,背對著所有人。
“根據(jù)傳達回來的信息,殺死童磨的是一個粉色和青色相間的短發(fā)少女,她既沒有使用日輪刀,也沒有等到天亮,在一對一的戰(zhàn)斗中將童磨殺死了?!?p> “什么?。俊扁⒏C座半蹲在地上,難以遏制地抬起了頭。
無慘的目光投過來,讓他再次把頭低下。
“而且在這場戰(zhàn)斗中,身為鬼的身體愈合能力并沒有生效,我在想,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們的優(yōu)待太多了,讓你們太過依仗自己的身份,不愿意使出全力?”
“屬下……不敢。”這種時候只有黑死牟回話。
“產(chǎn)屋敷一組至今仍茍活于世,‘青之彼岸花’就更不必說了吧?都幾百年了,為什么還沒找到?”
她的臉上涌起怒意。
“我真的,開始漸漸想不通你們是究竟為什么而存在的了。”
“咿咿咿!大人您息怒!您息怒?。?!”半天狗跪伏在地上。
“大人的話……屬下……無言以對……產(chǎn)屋敷……巧妙地將自己隱藏了起來……”黑死牟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一頓一挫。
剩下幾名上弦無聲地低著頭,這確實讓他們慚愧,無話可說。
可是,童磨居然被一個少女殺掉了?
過去的歷史中,即使被柱圍攻,也沒有任何一個上弦因此而身亡。
無慘聽到幾名上弦的想法,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他想到了某個擁有奇怪左臂,似乎能夠起死回生的男人。
當時對方當著他的面說了一句話:
“時代變了?!?p> 時代真的變了嗎……
在那個短發(fā)少女的威脅解除前,看來不能繼續(xù)在人類社會里露面了。
…………
回到客房的時候,佐藤琉香正在戳著身體變小,從箱子里只冒出一個頭的禰豆子。
看到兩人回來,一個立即朝少箕郎迎了上去,一個則是看著炭治郎,嚇呲嚇呲含糊不清地表示著歡迎。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說道:
“是……是琉香小姐嗎?很高興你能和禰豆子這么親近!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能其他人在一起這么高興呢!”
“嘿嘿~禰豆子妹妹好可愛哦,她是怎么能一下變小的呀~”佐藤琉香此時像個大姐姐一樣,少箕郎這也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女已經(jīng)十六歲了,比之前問過,十五歲的炭治郎還要大。
炭治郎摸了摸嘴角。
“啊哈哈……這個,我想應該是禰豆子的能力吧?!?p> “嚇呲嚇呲!”禰豆子也在回應著。
少箕郎摸了摸佐藤琉香的頭。
“今天委屈你了?!?p> 對方笑著鉆進他的懷里。
“嘿嘿,不會啦~禰豆子妹妹也有好好保護我呢。”
“我絕對要殺了那個混蛋!”柔和地拍了拍少女的背,少箕郎才把積壓了一天的憤怒發(fā)泄出來。
一旁的炭治郎都被他的氣勢嚇到,表情夸張地抖著牙齒。
炭治郎有著一頭深紅發(fā),同樣也是紅色的雙眼澄澈無比,說話待人十分溫柔,但好像在某些方面有點缺根筋。
禰豆子披著長發(fā),跟之前和不死川對峙的模樣不同,現(xiàn)在縮小的樣子十分嬌小可愛,尤其是咬著竹筒,更加顯得人畜無害。
也難怪佐藤琉香會這么喜歡她。
這時,少箕郎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是系統(tǒng)傳來的提示。
【解鎖特殊挑戰(zhàn):在《鬼滅之刃》主角炭治郎面前,演唱《鬼滅之刃》片頭曲?!?p> 【獎勵:忍者臼齒】
什……什么鬼?之前獲得的戰(zhàn)利品一直都還沒時間打開,怎么又彈出了新的信息。
他本著先點開看看的想法打開選項,結(jié)果卻突然蹦出一個屏幕,開始播放只有他能聽得到的聲音和畫面。
“我已知曉能夠變強的理由?!?p> “帶著我,前進吧!”
他看到炭治郎站在大雪之中,耳飾被風雪吹動,隨后畫面一轉(zhuǎn),又到了無人的草地上,背著裝有禰豆子的箱子,突然神經(jīng)一樣地拔刀。
“……”
接下來,他看到了炭治郎呼吸法訓練,看到了伊之助和一個有點眼熟的黃毛,看到了香奈乎和最終選拔見過的兇惡男。
還有在魂鬼的記憶里,看過的那個戴狐貍面具的少年。
然后,他看到禰豆子由人變鬼轉(zhuǎn)身的姿勢,被狠狠驚艷到了。
好美啊……
結(jié)果,下一個畫面出現(xiàn)了無慘的背影……頓時讓他失去興致。
等等,無慘前面的六個身影里……好像看到了站在前面的童磨。
這是所有的上弦?他強迫自己記下這個畫面,以后憑借輪廓興許可以認出來。
后面的內(nèi)容,他看見炭治郎使出了水之呼吸,與各種各樣的鬼進行戰(zhàn)斗。
隨后出現(xiàn)了主公大人,鬼殺隊九柱屹立于明月之前。
等等,為什么是今天毫無存在感的富岡義勇站在最前面?
哦,他好像是水柱,使用的也是水之呼吸,那沒事了。
接下來是幾個他認為信息不大的畫面,整首歌在炭治郎和禰豆子牽手之后,定格在了炭治郎的臉上。
畫面就卡在了這里。
“怎么了,剛門大哥?”炭治郎天真無邪地轉(zhuǎn)過來,少箕郎的面前頓時出現(xiàn)了二次元屏障碎裂的感覺。
“……叫我少箕郎?!?p> 發(fā)現(xiàn)這片頭曲不能再次播放后,他走到炭治郎面前。
看他的樣子呆呆的,應該不會介意吧?
在佐藤琉香面前是不需要在意形象的,而禰豆子是鬼……
嗯……要是現(xiàn)在不唱的話,估計明天就會忘了怎么唱了。
“聽我說,炭治郎?!?p> 他將雙手搭在對方肩膀上。
“是!請吩咐!”對方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少箕郎抽了抽嘴角,根據(jù)自己依稀的記憶,開始唱了起來:
“豬油骨,拿來鹵,你又忘了洗蛋……”
“誒?”炭治郎愣了一下。
少箕郎沒管他,強忍著繼續(xù)唱了下去:
“不過我,煮了袋,速食面~~~!”
伴隨著好像找到的節(jié)奏,他按著炭治郎的肩膀,有節(jié)奏的抖起腿來。
在這魔性的歌聲中,炭治郎的表情漸漸變得非常復雜。